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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神秘】

2025-12-26 作者:前夜雨

那之後,符景再沒在蒙德見到溫迪了,想來,向某人揭示了不太開心的往事,自己也感觸頗多吧,在符景的猜測中,溫迪恐怕是躲起來哭鼻子了。

胡思亂想一遭,符景卻在記憶的角落中發現了一處空白。

“霧草,花凪呢?!”符景猛然發現不對勁,不是,這個人……這朵花怎麼又悄無聲息不見了?

符景連忙回憶,在海島之前,自己還在璃月的時候,她就住在……趙宅裡面!

想起來之後,符景立馬拉著段宓姒趕往璃月,想了想,並沒有帶上希墨。

簡單的和蒙德的眾人道別後,空聽聞符景要回璃月,便自告奮勇的要用口袋錨點送一送他們。

結果就是四人一起回到了璃月。

“嗯!雖然離開的時間不算久,但回來一趟總感覺久違了呢!”派蒙伸著懶腰,對著空說道:“我們在這裡多留幾天吧?順便去吃點糖葫蘆,再看看這邊有沒有甚麼新委託吧?”

符景動作一滯,看著兩人有些沉默。

求求你們了,給冒險家們留點活路吧!

沒有耽擱太久,符景便來到趙家,抬起手輕輕敲門。

過了一會後,門被緩緩開啟,是一個身材婀娜,頭上卻戴著歪掉的狐狸頭套的女人。

花凪……

“符景大人!”花凪開口了:“您回來了?”

“嗯。”符景不知道說些甚麼好,但看到這裡貌似一切如常,想來花凪應該沒有搞出甚麼動靜來,他知道花凪的能力沒辦法控制,而且是自己一聲不吭的跑了的,所以也不好說她甚麼,總之,沒闖禍就行……

“嗯?”符景察覺不對勁:“你能說話了?”

“是的,做了兩個奇怪的夢,醒了就能說話了呢!”花凪似乎有些害羞的扭捏著身體:“好聽嗎?”

說實話,聲音確實好聽,溫柔,清脆,像百靈鳥一樣,但符景總感覺茶茶的……

然後花凪就被凍成了冰雕。

“符景大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先進去吧。”段宓姒用能量托起冰雕,冷聲道。

符景如善如流,點點頭:“好。”

進入之後,符景先拐到偏堂,給老趙頭上了柱香,這才來到正廳。

此時花凪已經從冰裡面出來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抖著身體。

“宓姒大人,花凪……做錯了甚麼嗎?”花凪問道。

“沒有,你就當我脾氣不好吧。”段宓姒漠然的說道。

“可宓姒大人其實很溫柔的,我知道的。”花凪繼續說道。

段宓姒扭過頭,透過白緞,似乎能看到她淡然的雙眼:“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喜歡你不說話的樣子。”

符景沉默,段宓姒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見到符景走過來,段宓姒便不再說話了。

花凪朝著段宓姒的方向看了幾眼,小心翼翼的衝著符景打著招呼:“符景大人……”但感受到了寒意。

“趙家人呢?怎麼就你一個在?”符景問道。

“子衿小姐和王圍少爺去做冒險任務了,去了挺遠的地方,趙瀚老爺去不卜廬了。所以這裡就我在打掃……”花凪沒有感受到寒意,鬆了口氣。

“那你的夢,怎麼回事?做了甚麼夢?甚麼時候做的?”符景皺著眉看她,這才是關鍵的一點。

“嗯,一共做了兩次夢,第一次是……”花凪頓了頓,回憶了一會說道:“十天前。”

符景點頭,是自己和段宓姒離開璃月的那天。“夢見了甚麼?”

“星空?”花凪也不太肯定:“四周都是星空,然後好像一條路……但又不太像路的,讓人感覺看不到盡頭……”

花凪描繪的很抽象,但符景確知道她說的地方,並且他也去過。

“覲神之地?”符景疑惑道,是的,花凪描述的地方,毫無疑問就是每次符景覲見星神的地方,當然“覲神之地”是他自己起的名字。

“符景大人也知道嗎?”花凪忍不住湊近了些,然後就感受到刺骨的寒冷,看了符景身後的段宓姒,她面無表情,好像完全不在乎這邊。

花凪縮了回去,不冷了。

“然後呢,發生了甚麼,你見到了哪位星神?”符景問道。

“沒有。”花凪回答道。

“?”

“第一次做這個夢就夢到了這個,然後莫名其妙就醒了。”花凪解釋道。

“那第二次夢?”符景又問。

“嗯嗯,就在昨天,這次有夢到東西了!”花凪點頭。“昨天做了這個夢,我本來以為和之前的一樣,就一直往前走,然後就看到了……”

“看到了甚麼?”

“一個圖案!”

“……”符景無語:“沒有見到甚麼人或者物?圖案?”

符景想了想,在他的記憶中,貌似沒有任何一位星神是“圖案”吧?

“你是想說拼圖吧?”符景覺得可能是【同諧】。

“不是,就是圖案。”花凪想了想:“我可以畫出來的!”

符景點點頭,從袋子中取出紙筆遞給了她。

本來以為花凪應該會鬼畫符,但沒想到她的畫工居然很好,很快一個圖案就出現在了符景面前。

底下是規律的矩形排列著,而浮於矩形上方的,是一隻水母樣式的圖形,看多幾眼,居然能看到水母的觸鬚在不斷的律動著……

見鬼了!

符景沒見過這個圖案,但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命途的標識……

等等,我見過?

符景不太確定,又多看了幾眼,這次動用了記憶的力量,再看,律動的水母回歸平靜。

符景也想起來了,自己確實見過這個圖案,剛才只是忘了而已。

是的,記憶的行者,忘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位星神的力量,而這位星神……

名叫【神秘】。

“【神秘】……”段宓姒自然也認出來了:“難怪……”說完她還看了花凪一眼。

“為甚麼只留下一個圖案?話說【神秘】死了嗎?”符景摸了摸下巴:“你繼續說,見到這個圖案之後呢?”

“我就醒了 ,然後就發現能說話了!”花凪回答。

“所以說,之前你那些能力,其實都是走了神秘的命途啊……”符景點頭:“那就不奇怪了,確實神秘。”

補:

“那你現在是甚麼屬性?”符景抬起頭又問道。

“符景大人,我並沒有獲得神之眼呢,沒有屬性……”花凪回答道。

符景沉默,一個走了命途,但沒有元素屬性的人?大概是沒有面見【神秘】的緣故?

“那之後,就發現我會說話了。嗯,應該說我之前也會說話,但是我說的話你們都聽不到,那之後說話大家都聽懂了。”花凪回答道。

沉默了一會,符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之後我讓希墨帶你去蒙德,你配合她和一個叫阿貝多的人做研究,清楚了嗎?”

“是,符景大人!”花凪擺動著身子,像被風吹動的花朵一般。

“啊!對了,符景大人,有一份給你的邀請函。”

花凪想起了甚麼,小跑著到裡屋去了,而後又飛快的跑了出來,將一張鎏金典雅的邀請函放在了符景面前。

符景張開一看:

“敬啟者,符景先生臺鑒:

時維清和,風日晴好。珠鈿舫臨海而滯,憑欄可覽煙水浩渺,登樓能聞笙歌婉轉。近日新舫初成,擷當季鮮蔬,聘名廚精研珍饈,欲效蘭亭雅集,共敘閒情。

久慕先生才名,今特遣人奉柬,恭邀先生於本月望日巳時,駕臨珠鈿舫雅聚。屆時酒酣耳熱,或品茗論道,或吟詩作對,不負良辰美景。

盼先生撥冗應約,幸勿推卻。專此奉邀,靜候玉音。

順頌時綏。

珠鈿舫謹具。”

符景一字一字的讀出來,莫名一陣感慨,居然還有人來邀請自己,那自己不去是不是有點不給面子?而且都寫的這麼正式了,不去不好。

“話說珠鈿舫是甚麼?”符景問道。

段宓姒搖搖頭:“我沒聽過這個地方。”

“我知道!”花凪開口道:“是最近很有名的一艘船舫,邀請了很多人去參與新船入海儀式呢,據說一封邀請函已經炒到天價了!”

“原來如此,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花凪嘿嘿一笑:“我是聽子衿姐姐說的!”

符景點頭,再看邀請函:“望日……十五的話,那不就是明天嘛,巳時,明天早上十點,嘖,就不能說簡明一點嗎……而且為甚麼要一大早去啊。”

“符景大人,十點已經不早了!”花凪插話道。

“你閉嘴!”符景不想鳥她。

吐槽歸吐槽,該去還是得去的,一來真得給人家面子,雖然符景並不知道對方為何邀請自己就是了;二來是能去蹭吃蹭喝也不錯。

符景在趙府待了一會,臨近夜晚的時候,趙瀚回來了,和符景一陣寒暄,才堪堪結束了這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為了去蹭……為了應邀,符景還特地早起了。

帶著段宓姒出了門才發現,自己還不知道那船在哪呢!

好在我們的璃月港好朋友幫助了他……

“喲,刻晴,一大早就上工啦?真是勞模啊!”符景對著還在啃著包子的刻晴打著招呼道。

“符景?你怎麼神出鬼沒的,消失了好幾天,這會又回來了……”刻晴回應道:“而且難得看你這麼早起,要去做甚麼?”

“不愧是刻晴,一下子就知道我有要是要辦,我這不是來問我們最親愛的玉衡星大人路嘛……”符景笑道:“你知道珠鈿舫怎麼走嘛?”

刻晴嫌棄的別過臉,但語氣帶著驚訝:“珠鈿舫?你居然被邀請了?真是稀奇。”

“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你應該知道珠鈿舫是船舫吧?”刻晴沒有理會符景的控訴,反問道。

“知道。”

“那不久成了,既是船舫,當去港口才對,這是常識吧?”刻晴嘆氣,看向段宓姒:“真不知道你看上他甚麼了。”

段宓姒嘴角微翹:“符景大人很好的。”

“就是傻了點。”刻晴接著道:“可惜了,我工作忙,不然我也想去。好了,你們慢慢找,我去‘上工’了!”

說完刻晴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符景看了一眼段宓姒,後者開口道:“符景大人,該去找珠鈿舫了。”

不久之後,港口處,符景找到了一隻專門接客至珠鈿舫的小漁船,在出示了邀請函之後,符景二人就被載上了停靠在近海處的豪華船舫之上。

“看來我們來對了,這一趟估計會很有意思!”符景看著眼前大小毫不遜色於死兆星號的巨大船舫,低聲說道。

“是符景先生嗎?”一個接待生走了過來。

“是我。”符景點頭,將邀請函遞出去。

那人結果仔細看了之後,點頭道:“歡迎您,符景先生,我是珠鈿舫的接待員,落霞。二位請隨我來。”

落霞將兩人引渡到了二樓甲板處,這裡此時燈火通明,擺設下許多桌椅,上面都是各式各樣的珍饈佳餚,在不遠處,還有一個戲臺。看起來,這裡就是宴請賓客的地方了。

“這裡的座位,符景先生可以隨意入座,此次宴會,並無排序,旨在交友,先生隨心即可。”落霞朝著兩人鞠了一躬,便退回了下層。

符景環顧一圈,倒是發現了熟人。

毫無意外的,高雅人士的聚會,這一位當然會被邀請。

“嘿,鍾離先生也在,倒是許久未見。”符景來到鍾離身邊的空位坐下,同時看向桌上的其他人。

“倒也並非許久,只是你此行離去的十數日而已。”鍾離依舊老神,抿了一口上好的茶水說道。

“鍾離先生,這位是?”鍾離對面的一箇中年男人問道。

“這位是我之舊識,學識之深,涉獵之廣,乃平生僅見,我與之相談甚歡,談得上是至交。”鍾離捧殺道。

“哎呀,這可是難得聽見鍾離先生這番誇讚一個人啊!”對面的中年男人開口:“快快請坐,我名逸軒。”

“在下符景,字元的符,景色的景。”符景拱手,他知道這段是那一段了,倒是有趣:“見過諸位。”

一陣寒暄之後,一群人才繼續了剛才和鍾離談論的話題。

世界上第一枚摩拉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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