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時間,符景的行程多了一項,那便是定期去往鎮守之森看望這位老友,雖然知道狐齋宮還在世,但他始終堅持要狐齋宮去把他找出來才肯從封印裡面離開,不知道鬧甚麼彆扭。
而狐齋宮知道後,卻神秘一笑,說甚麼時機未到,要到一個合適的時候,再去將他放出來。這兩個人不知道在較甚麼勁,符景也就沒有理會,成功客串了作為他們兩人之間傳話筒的角色。
空在經過接近三個星期的特訓,才終於從八重神子的對雷神特製機關-符景特別加強版中成功通關了三個階段。
“完成了!這下怎麼樣?!”派蒙問道。
“嗯,真不錯啊,小傢伙。”狐齋宮笑著誇獎了空,她此前已經在八重神子那裡聽說了空的故事了,當然她主要是想聽聽關於符景的。“我看到你的決心和努力了!很棒哦!”
“嗯嗯。”派蒙被誇得飄飄然:“怎麼樣怎麼樣,你們覺得現在空能打贏雷電將軍嗎?”
“嗯這個嘛……”狐齋宮微笑著。
“完全不是對手呢。”八重神子接話道。
“喂!那不是全白費了嗎?”派蒙大聲道。
“呵呵,你們是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我怎麼會讓你們毫無勝機呢?再不濟,那邊還有一個可以差遣去戰鬥的人在呢!”八重神子看向還在給阿帽比劃著怎麼出招,怎麼看穿對手破綻的符景道。
“對了,你們對反抗軍勢力是怎麼看的?”八重神子問道。
“老實說,和符景一樣,根本不是雷電將軍的對手。”空如實回答道。
“嗯,的確如此,即使現在偶爾能跟幕府在正面戰場取得些許優勢,但如果真的面對雷電將軍這般戰力的話……”狐齋宮道:“就憑那些神之眼都被嵌進神像裡的人所組成的部隊,只不過是些蝦兵蟹將而已。”
“不要說得那麼直白嘛,空好歹也是反抗軍的‘劍魚二番隊’隊長吶!”派蒙反駁道。
“這可沒有小瞧他們的意思,倒不如說,正因為他們的渺小,正因為他們失去了神之眼,才有了更加珍貴的‘意志’。總之,我的計劃裡,也有他們登場的戲份呢。”八重神子說道。
“嗯……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另一位客人,和我一起去鳴神大社吧!”
說完,狐齋宮砰的一聲,又變成了小狐狸的模樣。
幾人面面相覷。
“看甚麼!”狐齋宮扒拉上八重神子身上:“我時間不多,省著點用,總不能去見客人的時候突然變成狐狸模樣吧?”
派蒙撓撓頭,轉身向著符景的方向:“喂,符景,我們要去鳴神大社了,你要一起去嗎?”
符景頭也沒回:“我不去,你們自己去就好,記得代我向她問好!還有,我給你們留了禮物,到時候記得收。”
“額,我好像還沒說我們要去幹甚麼吧?”
“這就是神算‘忘川守’。”狐齋宮像是炫耀一般說道。
“不過,禮物欸!”派蒙興奮的搓手:“是甚麼呢,好期待啊!”
“那我們就走吧!”八重神子笑笑,在面前領路。
符景拍了拍阿帽:“好了,我剛才說的那些都記住了嗎?”
阿帽回神,又把剛才那些過了一遍:“記住了!”
“好,讓我看看你的決心!接下來你的對手是——我!”
還沒等阿帽從懵逼中回神,眼前的景象已經化成混沌回憶中的場景了。
但不同的是,出現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黑潮,而是一個肩上站著一隻鳥的男子。
“哦……”“符景”開口道:“作為一名學者,可以的話,真不想進行繁瑣的戰鬥。”
“忘川守閣下……”
“我名奧里昂·帕克斯。”他說著,肩上的鳥飛了起來,阿帽見過這隻鳥,名叫希墨。
隨著希墨飛向空中,阿帽才後知後覺的看到落下的雷羽。
在倒下的最後時刻,他聽到奧里昂·帕克斯說了一句:“愚鈍,連基本的思考都忘了嗎。”
睜眼,符景無奈道:“你在進入混沌回憶的時候戰鬥就已經開始了,對方可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放水,別發愣啊!”
混沌回憶中,阿帽已經能夠順利通關前兩層了,對於一個普通人,可以用奇蹟來形容了,要知道,阿帽開始訓練也才兩個月不到而已。
“是!我知道了!”阿帽就這點好,知錯了之後一定會說,就算沒做好也一定會改。
“再來!”符景看著他,再次將他拉入混沌回憶之中。
“再來!!”另一邊的公子,又一次通關失敗,正大聲叫囂著。
很快,兩人都沉入回憶之中……
“決戰之時將至,女士……我已經告誡過她了,也不知道這次還會不會作死。”符景喃喃道。
…………
陰暗的山林中,一個披著斗篷的身影躲閃著愚人眾,慢慢的離開了愚人眾集聚的範圍。
“居然是在這裡……難怪那麼眼熟。”趙哲鬆了口氣,腳步更快了幾分,邁著大腳步離開了。
但在下一個拐角,他卻看到了可以稱之為他一輩子夢魘的男人。
一個戴著面具,身上穿著愚人眾執行官制服的男子。
“博士——”趙哲低沉著聲音喝道,但手卻不住的顫抖。
“我記得你,當然,我很少記住實驗體,你逃出去了,還用某些東西把我的實驗計劃攪黃了,很不錯,所以我記住了你。”博士說道。
“少廢話!”趙哲咬咬牙說道。
“嗯,如果我當初要是知道你的價值這麼大,我說甚麼也不會放你走的。”博士笑道:“不過好在,你自己又跑回來了。”
說著,博士還走到趙哲身邊,像是看待實驗臺上的小白鼠一樣看著趙哲。
趙哲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掄拳砸向博士。
出乎意料的是,博士的腦袋被這軟綿綿的一拳砸中,卻直接凹陷下去一塊,緩緩倒了下去,汩汩的流出了很多血。
趙哲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
而這個時候,他身後再次響起了博士的聲音:“實驗體表現出反抗的念頭,看起來,劑量還得加多。”
趙哲扭頭,身後又是一個博士,手中拿著一個小本子記錄著甚麼。
他低頭,倒在地上的博士面具掉落,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