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過程曲折,但麗莎最終還是收下了那瓶藥劑。
符景也在圖書館幫忙尋找了一早上的資料,也沒有發現關於那座雪山的線索,於是只好在凱亞的邀請下回到酒館喝酒了。
“哈,迪盧克不在。看來樂趣要少一些了。”凱亞輕車熟路的坐在酒館的位置,給自己和符景點上了兩杯烈酒。
“你不是很累嗎,不去休息還跑來酒館喝酒?”符景接過酒杯喝了一口,相對較烈,像橫衝直撞的野牛,回味還很糟糕,不好喝!
“對於喜歡喝酒的人來說,在酒館喝酒,一醉方休,也是一種很舒服的休息方式!”凱亞大口灌著酒回答道。
符景看了眼選單,漠然看著他:“你難得的休息時間就喝這最便宜的酒?適口性可真差。”
“咳,別說破嘛,而且不是還有蘋果釀嘛,不算最便宜的。”
“蘋果釀是無酒精飲料,而且比這個好喝。”不過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符景還是猛灌幾口,將這杯酒喝完,而後自己跑到前臺重新搞了一杯。
“哈哈,你的酒量還真是好啊,真是讓人羨慕的體質。”凱亞調笑道。“對了,希墨呢,怎麼沒有看到她?還有上次跟著你的女伴,你不會是被甩了吧。”
酒鬼除了酒以外,就是喜歡用這些閒談下酒了。
“希墨……我讓她自己想去哪玩去哪玩了,一直跟著我也太悶了。”符景突然想起早上和希墨說這話的時候,她眼裡都快掉珍珠了,最後好說歹說才哄好。
“這樣啊……”凱亞一臉認真:“所以說你那位女伴呢?我記得是叫做……憶靈?你真的被甩了?要我說,你對人家那麼冷淡被甩也是正常事。”
凱亞侃侃而談,符景一臉黑線。
“沒有被甩,我和憶靈小姐也不是那種關係。她只是……睡著了而已。”符景說道。
“睡著了?”奇怪的說法,凱亞臉上滿是感興趣。
“睡美人的故事你聽過沒有?”符景決定岔開話題。
“沒有,說說看。”只要有意思,酒鬼不介意聽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儘管跑題了。
符景緩緩開口,聲音像是吟遊詩人那般,緩緩引人入勝,一則童話故事,被符景稍微改編,變成了一個遊歷世界的旅人拯救了被魔咒詛咒的公主的故事,雖然俗套,但勝在新奇,凱亞也聽得津津有味。
“不錯的故事,但我怎麼從來沒聽過?”凱亞也沒糾結,而是迅速把問題拉回來:“所以你想說你是即將去吻醒那位憶靈小姐的勇者嗎?”
“……”符景沉默:“你還是繼續喝你的酒吧。我走了。”
他沒再糾纏,把賬付了,又給凱亞點了一杯酒將他封印在原地之後,離開了酒館。
凱亞果然沒有再追問自己的八卦,但十有八九是真把自己當做被甩了之後的失意少年了。
甩頭不讓自己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符景朝著風神廣場走去,閒暇無事,他倒也不怎麼想再忙命途交錯的研究了,還是喝茶聽書的日子適合自己啊。
風神廣場輕響著音樂,有幾個吟遊詩人聚集在一起共創著曲子,贏得不少人的矚目。
符景看了一眼,並不是溫迪,也就沒有擠進去,而是靠著圍欄,聽著音樂,吹著微風,靜靜的看著這座城。
風很舒服,幾個吟遊詩人用著不同的樂器,但卻齊齊共奏出無比和諧動聽的曲子。
舒適的環境下,符景的腦子卻又被拐到了命途交錯上。
協調啊……
這是前天在暈倒前想到的,自己命途交錯的能量比例研究肯定沒問題,唯一缺少的就是協調,兩種命途之間沒有較好的協調在一起,因此才出現了“成功但沒完全成功”的情況。
可這種協調,要怎麼做?
他整個人靠在圍欄上,看著被圍著的吟遊詩人臉上的笑容,直到一曲終了。
或許能在音樂中得到答案?要說協調的話,果然音樂才最需要“協調”的存在。
念及此,符景拿出了一支玉簫,這是閒雲送給自己的禮物,平時雖然偶爾有拿出來吹吹,但畢竟不靠這個吃飯,所以它露面的機會還挺少的。
眺望著蒙德城,符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簫抵在嘴邊,也沒去管身後的人群。
直衝雲霄的蕭聲響起,儘管只是最簡單的音符,只是最基礎的音調,但聲音激昂,如同高山流水,異常悅耳,一瞬間吸引了廣場上所有人的矚目。
蒙德的人們一下子對於這種來自鄰國的樂器十分感興趣,紛紛圍了上來,其中自然也有剛才那幾個吟遊詩人。
但他們沒有埋怨符景吸引了他們的觀客,在其中一名口琴演奏者摸清樂調的時候,也奏響了口琴加入了進來。
緊接著是手風琴,尤克里裡,數種樂器交織在一起,共同吹奏出了一曲既簡單,又不失優美的曲子。
只可惜,作為主導者的符景,沒有和其他人配合的經驗,而他的簫聲又是極具穿透性的樂器,很快,其他三個樂器開始緩緩掉隊,原本優美的曲子出現了“不協調音”。
雖然外行大概聽不出,但那三個吟遊詩人卻是不約而同的流下了汗,這個人高強度吹奏了這麼久不累的嗎?
雖然有點難受,他們也只好用盡全力的跟上節奏。
但這終究治標不治本,很快三人就又開始掉隊,原本美妙的音樂似乎要垮掉了似得。
就在這時,另一道琴聲進入,舒緩的琴音撫平了蕭聲的激盪,為其他三道聲音做下了過渡,使得他們的節奏可以緩一些,還襯托出簫聲更加的空靈,讓整首曲子變得更加的動聽。
符景沉溺其中已經不知外界為何物了,而那三個吟遊詩人則是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個綠色衣服的少年,被稱為蒙德最厲害的吟遊詩人,平時是不與他人共奏的,此時居然加入其中了?
溫迪微微一笑,琴聲變得更加悠長,為曲子增添了變化,同時微風吹拂,似乎吹走了那三個吟遊詩人的疲憊,讓他們的聲音也變得更加輕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