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著還真是抱歉啊。”符景摸了摸胸口沒好氣道。“所以呢,怎麼樣,你要打死我嗎?”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而後戴因斯雷布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喂喂,別想了,我開玩笑而已。”
“沒有。”戴因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在想那種事,而後開口道:“你剛才也聽到了,我問了他三個問題。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向你提問三個問題,需要付出甚麼代價?”
“三個問題嗎……”符景想了一下,而後笑道:“很簡單,你也回答我三個問題就好了,一人一問。”
“很公平。”
戴因閉上雙眼,像是思考了很久,才緩緩問道:“忘川守久幽,你是否怨恨著深淵?”
“談不上怨恨,只能說,本能的遠離罷了,有時候,我也不介意和‘深淵’的人合作。”符景回答道。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我知道了,該你提問了。”
“戴因斯雷布,作為‘末光之劍’,你是否後悔踏上這一條道路?”符景覺得自己是時候來點盒武,讓對方知道不是隻有他知之甚多的。
但戴因似乎並不驚訝,語氣依舊平淡,但卻無比的堅定:“從不!”
“呵,好吧。該你提問了。”
又是許久的沉默,最終他撥出一口氣,才緩緩問道:“你可曾,對揮出那一刀,那斬向深淵的一刀,而感到……悲哀?”
?
他說話斷斷續續,還大喘氣,符景剛聽前半句還不知道他說的是甚麼呢,自己揮出過好幾刀呢。
後半句就懂了,揮向深淵的一刀,沒有其他的,就只有嗤潮那裡了吧。
但是,悲哀?好奇怪的問法。
符景沉默許久,也沒有回答。
戴因斯雷布倒沒有催促,而是安安靜靜的等待著。
“悲傷……沒有。”符景回憶嗤潮的性格,很有特點,但他可不會因此而悲哀,所有人對自己的行動都應當負責。“只是立場不同而已,我們並沒有明確的敵對關係,只是都是為了各自的目的而行動,只不過,對方恰巧擋住了我,也不聽勸,所以只好揮刀相向了。”
戴因斯雷布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像是在消化這個問題的答案,良久:“說的不錯,我很認可。那麼,該你問了。”
“那位旅者,我是說空,你曾與他的血親一同旅行,我想聽聽,你對他的評價,較之熒,又如何?”這其實是兩個問題,但戴因好像不在意。
戴因還是沒有感到驚訝,很快回答道:“他們很相似,會向著自己所選的方向不斷前進,堅定不移。也很天真,總是做出不可能的選擇,但卻偏偏……總能成功。”
“但你這一次,卻還是沒有選擇相信她,不是嗎?”符景道。
“呵,這次不一樣。”戴因眼神有些落寞:“那本身就是錯的。”
說完,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欸,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呢!”符景道。
“最後的問題,我還沒想好,我們彼此便保留著吧。”說完,他快步離去,不再逗留。
符景將酒一飲而盡,也起身離開。
卻被查爾斯攔住:“符景先生,還沒付款呢!”
“靠,空這傢伙居然不順便把錢付了!”
…………
“忘川守……”戴因斯雷布眺望著明月,還在回想著符景的答案:“砍出的那一刀,從未為坎瑞亞,感到過悲哀嗎?”
他回想起多年前那驚世駭俗的一刀,那彷彿要毀天滅地的一刀,再與剛才那個和自己侃侃而談的人相結合,又突然覺得捉摸不透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從憶舊的情緒中回歸平常,而後目光重新變得堅定:“熒,我會阻止你的!”
…………
“戴因斯雷布,難道說和嗤潮認識?”符景摸著下巴,“或許嗤潮其實原本是坎瑞亞人,而且還和戴因有所關係,但被深淵力量蠱惑,成為深淵使徒,和戴因一直爭鬥到現在,所以自己斬了他,戴因才問有沒有感到‘悲哀’?”
符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於是也沒再糾結他們的老鄉情懷,而是思考起明天要做甚麼。
空今天見到自己表現的很輕鬆,也就是說自己睡著的這一整個白天也沒有落下隕石,也就是說確實是告一段落了?
這算甚麼?
莫娜這個角色被其他任務佔用,所以這邊劇情沒辦法推進,因此隕石不砸了?
還是說隕石其實是莫娜召喚來的?
不管怎麼說,至少在莫娜來到之前,還是先調查一番好了。
符景並不打算去摻和戴因和空的冒險,主要也挺無聊的,追深淵使團沒意思,等之後要去見熒的時候,自己客串一手,看看能不能把熒逮住,提前大結局!
現在就算了,明天,還是去騎士團找一下凱亞和麗莎看看有沒有線索了。
說到麗莎的話……
符景笑了笑,探了幾下頭,來到了鍊金臺附近。“我可是很遵守承諾的!”
第二天,符景來到騎士團,和琴說明來意後,也順利的進入了圖書館。
“喲,你也來了?”凱亞唯一的一隻表露的眼睛還帶著黑眼圈,很顯然是沒休息好。
“哈~”凱亞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道:“昨天我就在這查了一天的資料,還好你今天來了,可算有人一起同甘共苦了!”
“麗莎姐姐可是也有在認真幫忙呢,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麗莎的聲音自高處傳來,她正在上層書架拿著書呢。
“符景,你也來了?是來幫忙一起查詢那顆隕石的嗎?”麗莎看向符景問道。
符景點點頭:“嗯,看看能不能找到唄,雖然線索只有隕石和雪山,少得很。”
“是啊,一天下來我們可是一點進展沒有呢!”凱亞捂著頭道:“或許我應該等著那位占星術士的。”
“呵呵呵,占星術可是很古老的學說,那位即將來到蒙德的占星術士還是盛名享譽的名人。”麗莎很懂這方面的事:“你居然不相信她的占星術反倒是給自己找苦吃,那我也沒辦法咯。”
“反正麗莎姐姐不介意多看看書。”麗莎笑著挖苦著凱亞道。
凱亞苦笑:“總要先做點甚麼,哎呀,這樣吧。早上要是還找不到,就算了,休息去了,我難得的積極心啊……”
“哈哈,真有意思。不談這個了。”符景拿出一瓶紫色的藥劑丟給麗莎:“拿著!”
“這是?”麗莎看著藥劑,感到新奇,這種顏色的藥劑很特別,是晶瑩的寶石紫色,很漂亮。
“當然是讓人變成狼的藥劑啊,我一向遵守承諾和契約的!”符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