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愚人眾的執行官!”
隨著派蒙的話一出,空的手上已經出現了蒼古,一副做好乾架的趨勢。
“放輕鬆,我不是來找你們打架的。這架可以之後再打,在這之前……”公子笑道,同時示意他看向四周,果然在空拿出劍的時候,周圍人都投來了些許驚懼的目光。
空悻悻的收起劍。
“在璃月港內動刀動槍可不是甚麼明智的舉動。”公子轉身領路,接著道:“而且你拿著我的劍來打我,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你的劍?這劍不是……”派蒙明明記得這把劍是符景借給空用的啊。
“應該是符景給你的吧?說起來,這把劍可是他在我這不請自取,直接拿走的!”公子解釋道。
“啊?”派蒙和空面面相覷。
“我知道你們因為女士的事情對愚人眾心有芥蒂,老實說,我也不太喜歡那個女人。總之,我們先把她的事情暫時放下。嗯,這裡不是很方便說話,走吧,我請你們吃飯去!”
“所以,看在符景和這頓飯的面子上,能不能不要出現‘立刻把這傢伙打倒的想法’?”
公子領路,帶著兩人找了一家高檔餐廳。為甚麼沒去新月軒?自然不是因為被鍾離整窮了,而是新月軒這幾日都要預約,像這種臨時起意的,就沒那麼容易過去了。
…………
符景重新回到璃月港街道這邊了,但有點可惜的是,自己好像忘記和空他們說怎麼聯絡了。
emmmm
算了,總會遇上的,那個黃毛可是旋渦的中心!
這麼想著,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遛鳥……籠的大爺,不是,老爺子。
“鍾老爺子,你好啊,你遛鳥……籠呢?”符景打招呼道。
鍾離看著符景肩上的希墨,又看了看自己空的鳥籠,沉默了一會:“故人歸來,有所感,便來此走一走,沒想到卻是剛好碰上了。”
“那咱,喝茶去?”
“自無不可。”
鍾離身上散發著的,是來自長者的威嚴,就連希墨,也能感受到如同磐石般的沉穩,因此她反倒變得沉默了起來,在搞清楚對方喜好之前,本能告訴自己不能惹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人”。
鍾離符景,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三碗不過港。
“鍾離先生,今天還是照舊?”掌櫃剛好在幫手整理桌椅,見到鍾離也是打招呼道,這位可是雷打不動的金主。
“喲,符景先生。哎呀,許久未來,倒是聽說了您不少偉績啊!”掌櫃看到後面的人,更是聲音提高了八度。
這位更是重量級,解決了蒙德龍災的大英雄,這噱頭,夠吹水了!
“哈哈哈,掌櫃,好久不見。給我們各來一壺上品好茶,再上幾盤好的糕點,記鍾離頭上!”符景哈哈大笑。
鍾離扭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符景,但符景看出他的意思了,沒有多少資訊,只是緩緩打出了一個:?,而已。
符景衝著他眨了眨眼,意思也十分明顯:你都最後一天當摩拉克斯了,給點錢揮霍揮霍,別摳摳搜搜的。
掌櫃的面帶猶豫,畢竟鍾離可是經常性讓北國銀行付錢的,記他頭上等下又得轉到北國銀行取,很麻煩的!
鍾離點點頭,往自己的口袋一摸,摸出了一袋摩拉,拿出足夠數額的錢後道:“就照符景所言。”
“好嘞!小劉,兩壺靚茶!”
鍾離和符景坐下,希墨則是好奇的看向說書檯的方向。
看著希墨靈動的模樣,鍾離很是動意:“這是?”
“希墨,我的鍊金產物,怎麼樣?”符景說道。
“靈動,無暇,很厲害的技藝。”鍾離說道,同時把空鳥籠放在地面,發出“匡”的一聲。
這時希墨突然開口:“符景大人,這業障是甚麼啊?”她說的,正是說書人此時在說的《五夜叉除業障》的故事。
!
鍾離眼珠子又重新看向希墨了,還會說話!
“就是魔神殘渣,不是甚麼好東西。”符景隨口回應道。該說是性格隨老父親嗎?希墨對說書也是看得入迷。
“創造新的生命,確實是非常強大和神奇的之事,你能否再煉出一隻?”鍾離終於問道,彎彎繞繞的。
“很可惜,當時條件很偶然,怎麼成功的我甚至都不太清楚,但就西風騎士團首席鍊金術師的話來說,這是不可複製的。”符景有點無奈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鍾離話語中有點失落,可惜,真可惜啊。
“希墨,倒是個好名字。”沉吟片刻後,鍾離又誇了希墨的名字。
誇是誇,但符景總感覺鍾離不安好心是怎麼回事?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對吧!”希墨一聽有人誇自己名字,連忙扭過頭來:“符景大人起的名字,希墨,簡直就是世界上第二動聽的名字!”
“哦,希墨小姐此話,那第一動聽又是何名?”鍾離順著話問了下去。
“自然是符景大人!符景大人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存在,他的智慧無與倫比,他的才貌冠絕古今,他的靈魂高潔無上!只因純美消逝得早,才使這個世界上,少了一位純美的令使!”對於誇讚符景的話,她向來是不吝嗇的。
這些話,連符景都覺得有點尬,幸好在希墨開口前有所預料,給了一個隔音罩,這才沒社死。
但鍾離貌似很中意希墨,反倒是笑了起來:“比之那摩拉克斯如何?”
原來是鍾離瘋了,那就不奇怪了。
“摩拉克斯?”想到這裡是巖的國度,而且符景在此前一直說不能說巖神壞話,所以希墨斟酌了一下道:“雖然比不上最偉大的符景大人,但摩拉克斯是個好人!”
甚麼渣女語錄,這不是我教的!
符景開口道:“希墨不懂事,不用放在心上。”
“沒關係,很有意思的回答。”鍾離貌似沒有情緒的變化,反而積極的和希墨交談了起來。
希墨還分心聽著說書人說書,對於智識而言,一心二用簡直太簡單了,不懂的還能問鍾離,就很棒。
“符景大人,鍾離先生也是一個大好人呢!”希墨突然轉過頭來看著符景。
符景懂了,在希墨這裡,符景之下的人最高階別就是大好人了吧。
但怎麼感覺鍾離還樂在其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