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回來了。”緊趕慢趕,終於也是在請仙典儀開始前一天到達了璃月。
符景看著熟悉的關口,心裡滿是感慨,自己這一走,直接離開了近半年的時間,話說居然也沒幾個人捎個信給自己,真是薄情的人。
“我……我說,為甚麼都是使節,愚人眾那邊就各種各樣的馬車馱著。而身為璃月使節的你,卻是徒步行走的啊!”派蒙擦了擦汗,有點不滿的說道。
“要是知道你是徒步的,還不如我們自己先來這邊呢!”說著派蒙雙手抱胸,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大膽!區區白色幽靈,竟敢對符景大人不敬!”希墨一發電流過去,給派蒙電的發麻。
“臭!黑!炭!”派蒙一字一頓的大聲道,可惜打不過,不然這會一定和希墨剛起來了。
“說起來,請仙典儀是甚麼樣的呢?”空笑著看派蒙和希墨的打(bei)鬧(dian),邊開口問符景。
“說起這個……”符景攤了攤手:“我也不太清楚。”
“欸?”派蒙被電的有點麻,這時正好借這個機會來到空身後問道:“為甚麼?”
“我一向是不參與請仙典儀的,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流程是怎麼樣的。”
“可請仙典儀不是璃月人最重要的儀式之一嗎?”
“嘛~我有我自己的原因,不多說了,到時候我帶你去請仙典儀那邊就好了。我們先進城!”符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過多,而是一馬當先的帶路。
但先前就說過,現實有時候和預想總會有點偏差的。
在關口檢查的時候,兩個守衛看了看符景的臉,才終於確認了是本人。
“符景大人?!”
“是我,你們是?”符景看著幾個生面孔,有點疑惑。
“您終於回來了,這是刻晴大人交代的,讓您回來的時候務必先去一趟群玉閣。”那人沒有在身份上過多糾纏,而是解釋道。
“群玉閣……”說起來凝光好像一直有在找自己……又要去見她啊……能不能讓人好好休息。
略帶歉意的看了看空和派蒙:“看來,這第一天,得你們自己逛逛了。”
“沒關係,你忙你的!”空倒是善解人意。
符景沒有多說,轉身朝著群玉閣方向走了。
“結果還是要我們自己走嘛,符景這傢伙,一點都不靠譜!”派蒙憤憤道。
空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人家是使節,回來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找上司報告,這不怪他。”
“說的也是……”派蒙虛空跺腳:“等再見他,肯定要他請我們吃大餐!”
…………
符景這邊,他用最快的速度來到群玉閣,趕緊搞完趕緊休息去了。
一如既往,在登上群玉閣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領著符景來到凝光那裡了。
“符景大人,還真是大忙人,居然要到請仙典儀前一天才有空來到我這寒酸的群玉閣光襯。”凝光依舊是那副模樣,手拿菸斗抽著煙,只是紅色瞳孔下縈繞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疲憊。
“知道便好,符景大人日理萬機,豈有時間和你在這過家家!”符景還沒開口,希墨直接懟了過去。
然後符景就清楚的看到,凝光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看樣子,符景大人還得到了不錯的玩具呢!”凝光冷著眼看著希墨,來自上位者的威壓襲面而來,說實話,符景倒不是怕,主要是看到了高中班主任的影子。
但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希墨不客氣,也瞪了回去。
僵持許久之後,符景才伸出手阻在二者中間:“好了,凝光你還是先說說看叫我來幹甚麼吧。”
“本是想與你聊聊蒙德龍災的事情的,但如今請仙典儀在即,如你所見,我工作繁忙,這件事只能擱置了。”凝光吸了一口煙,看著桌子上堆疊成山的工作檔案說道。
原來這些是工作內容嗎?我還以為是藏書呢!
龍圖流汗jpg.(圖先欠著)
“而後就是有一件事想拜託你。”凝光又看向符景。“我想讓你,擔任此次請仙典儀會場的安保。”
符景沉默片刻,希墨在符景的授意下也沒有說話。
“這算是……你用掉那次機會了嗎?”他說的是此前來求書時的許諾。
凝光沉默,這次請仙典儀,她總有不安的感覺,但僅僅因為自己的“感覺”用掉一次仙人的許諾,似乎有點……
她在衡量利弊。
“不過,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符景說道:“帝君他老人家親臨的請仙典儀,誰敢造次?就算真的有,武神之名豈非浪得虛名?哪用得上我。”
凝光點了點頭,又思考了一會道:“也是,是我多慮了。在此用掉踏星游塵的許諾,確實不太符合我對利益的追求。那便罷了吧。”
“對了,那位異邦的旅者,似乎也來到了璃月?”
“空?”符景看向凝光:“你對他感興趣?”
“他是個甚麼樣的人?”
“他啊……”符景神秘一笑:“你猜,反正以他的特殊性,你遲早會選擇和他見面的,到時候你再自己判斷吧。沒甚麼我先走了!”
凝光沒再阻攔,又緩了緩多抽了幾口煙,餘光看到在一邊放著的錢袋子,揉了揉腦門,這些天的勞累看起來還是有點影響的,都忘記把餘下的摩拉給了。
算了,下次一定!
在信裡說完,凝光這才著手幹起活來。
…………
“這位朋友,想必就在蒙德解決了龍災的大英雄,空和派蒙了吧。”空和派蒙在人流湧動的街道上,好不容易找到一處相較安靜的地方時,就聽見了這麼一道聲音。
“哼哼,沒錯,是我們!”派蒙挺起胸膛,還沒看清人就應承了下來。
空則是有點奇怪,因為解決龍災,應該還有一個符景,這人語氣卻十分篤定的說是“空和派蒙”。
派蒙轉過身去,就看到一個在頭上斜戴著一個紅色面具的年輕男子。“這位小哥你是?”
“你們可以叫我‘公子’哦!”公子笑著說。
“哇,性格好惡劣,第一次見面就把我們當僕人了呢!”派蒙斜著眼說道。
“僕人……”公子尬笑幾聲,那位姐啊……(在翻劇情的時候看到這一段,稍微改了一下,話說米忽悠當時設計這句臺詞的時候壓根就沒想到後面有一個“僕人”的執行官吧!)
“哈哈,我沒有那個意思。名字這種東西,就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就好像……你們應該在蒙德見過‘女士’了才對。”
“女士……公子……”
“你,你是愚人眾的執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