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少年的聲音自羽毛內傳出:“喂喂,聽得到嗎?咳咳,這裡是溫迪,我感受到它的位置變動了,雖然很不好意思,但貌似是它脫困了,所以我得先過去一趟,這一次我會盡可能的拖延時間,你讓騎士團的人在這段時間內做好準備。在我堅持不住之前,會先通知你的。就是這樣,之後見!誒嘿~”
“哇,這個人好輕鬆的說出來很厲害的事嘛。”派蒙感慨道。
“嗯,他跑去和風魔龍剛正面了。”符景沉吟之後道。“事情變得奇怪起來了。”
“那我們用不用去幫他?”空開口道。
“我也想,但我並不知道位置,他之前和我說的時候甚至連大概位置都沒有說清楚。”符景說道:“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甚麼意思?”
“啊?沒甚麼,就當是我胡思亂想就行了。不過好歹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蒙德城接下來一段時間會是安全的,你們可以慢慢熟悉了。”符景笑著說道。
而後他有些心疼的拿出一袋摩拉,這是他打丘丘人攢下來的十幾萬,咬了咬牙,就當刷好感度了,遞給了空:“給你們一點啟動資金,以後記得還我。我得先去騎士團把這件事說一下了,接下來的旅途你們就自己好好感受吧,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完,符景起身離開。
空因為自己妹妹的緣故本還想挽留,但話還沒出口,符景已經消失不見了。
“欸?怎麼走這麼快啊,我都把他的份點好了……看來我只能勉為其難把他的那份吃掉了。”派蒙嘿嘿笑道。
空也無奈的笑了笑,算了,反正正如符景說的,以後會再見的,到時候把事情說清楚,再好好問問吧。
“莎拉,來一份甜甜花釀雞,我好餓啊。”一道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
“沒問題安柏,但是,已經沒有座位了,你看……”莎拉帶著歉意道。
“啊……”安柏左顧右盼,看到了空這邊,於是走了過去問道:“你好,我叫安柏,這邊沒有座位了,我能和你們拼一下桌嗎?”
命運的齒輪,嵌合,而後,開始轉動……
“這種情況,感覺就像有某種東西在故意操控著啊,按理說,只要再快一天,我就能和溫迪順利會面,兩人聯手肯定能解決風魔龍的事的。但卻是在前一天遇到了空的甦醒而耽擱了一天,而就因為這一天,溫迪的封鎖意外解除導致他得過去控制情況。”
“還不清楚能控制多久,但是如果一切冥冥中有定數的話,那這個時間恐怕就是兩個月左右了。”
“能提前突破風神留下的手段,也就是說特瓦林身上的豐饒果然不弱,十有八九又是一個不弱於風龍廢墟里面那棵小樹的力量,風魔龍Promax啊,想想就難辦。”
符景自語著,又拿出了那根羽毛,為甚麼說和空共鳴後符景就知道是甚麼東西了,因為按理說空是要接觸七天神像才能共鳴元素力的,而這羽毛和七天神像有相似的作用,至少證明了它上面有神力。
而恰巧,符景身上還有一個類似的,也就是鍾離給的巖之印,不用懷疑,這枚風之羽,和那是相同的存在。
要問為甚麼的話,湊齊“七神護佑”二件套效果了。
當然這是符景起的名字,本身巖之印和風之羽就是聖遺物的一種,當符景把巖之印拿出來對比的時候就發現兩樣東西遙相呼應,而自己的力量隱隱增強了,就是不太清楚效果。
一路思考著,符景已經來到了騎士團內部了。
琴的辦公室敞開著大門,自龍災之後,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她基本沒有時間休息,開啟門也是為了節約掉敲門的時間。
此時辦公室裡面只有琴一人在不斷的書寫著。
符景走了進去,順手把門關了上鎖。
看著符景熟練的動作,琴感到一陣奇怪。
符景回頭看了一眼門鎖,又看了眼疑惑的琴,感慨這個世界的人還是單純啊,要是前世,現在已經開始報警了吧……
“咳咳,我有重要的事要說,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關於風魔龍的。”符景正色道。
琴一臉鄭重,把手上的活停了下來:“符景先生請說。”
符景拉過一隻椅子坐下,直接四張二炸彈起手:“風魔龍,其實是四風守護之一,東風守護——特瓦林。”
琴:!
符景繼續說道:“我和巴巴託斯見過面了。”
琴:!
“他剛甦醒,力量不強,現在隻身擋住特瓦林,讓我們在這段時間內做好準備。”
琴:!!!
三顆炸彈丟出去,符景看著一時間有點宕機的琴。問道:“怎麼說?”
琴猛地一拍桌子:“我們應該立刻去支援巴巴託斯大人!”而後又感覺自己有點失態,咳嗽一聲道:“儘管我們力量微弱,但至少能幫巴巴託斯大人分擔一些,相信西風騎士團的諸位也是這樣想的。”她並不懷疑符景說的話,因為符景開口的時候,就已經催動了風之羽的氣息了。
“呵呵,輪不到你們。”符景道:“要不是不知道位置,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裡和你說這些了。”
琴這才冷靜下來,有點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難道我們甚麼也做不了嗎?”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騎士團現在要做的,就是遵從風神的指引,做好迎擊的準備,而且,我們不僅僅是要打敗魔龍,更重要的是,把特瓦林的靈魂,重新喚醒!”符景說道。
琴也立刻調整好狀態:“麻煩符景先生,把知道的情報都請先說一下。”
直到傍晚,符景才從代理團長辦公室出來,臨走前還找到了可莉,摸著頭道:“抱歉啊,小可莉,現在龍災,沒辦法帶你去炸魚了,等龍災結束後我們再去好不好?”
“嗯,可莉知道的,騎士團的大家都很忙,可莉不能添麻煩。”
又和可莉聊了兩句,符景走出了騎士團,他再去一個地方,今天把事情全部搞定,明天得再去雪山之上了。
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黃毛張開風之翼在飛。
……贛,我還沒有飛行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