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青色和金色交織的小樹,靜靜的矗立在高塔的中央,勃勃的生機自它身上不斷流轉。
感受到有人靠近,它的身軀輕輕顫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打著招呼。
“這是甚麼?它就是製造這些怪物的源頭嗎?”派蒙問道。
空雖然有疑問,但既然外接神之嘴已經幫他問了,自然也就不用自己開口,他認真的觀察著那顆小樹,看起來雖然蘊含著龐大的生命能量,但總覺的這股能量太過於——不詳了。
符景瞥了派蒙一眼,淡淡道:“是樹。”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具體是甚麼東西,反正和豐饒有關。
“我知道是樹,你……”派蒙看過去,就看到符景冷冰冰的眼神,語氣變得囁嚅:“好嘛,我不問了,你不要這麼兇嘛……”
符景:?我很兇嗎?
他沒有多說些甚麼,而且提著刀,緩緩靠近那棵小樹。
感受到了危險,那樹的用力搖晃,一根藤蔓從地底破土而出,朝著符景的方向攻擊而來,但他只是信手一揮,刀光便把藤蔓肢解成數段。
很可惜,它只是一棵樹,沒辦法長出腳逃跑,召喚出來的藤蔓還沒辦法起到哪怕一點點作用。
符景來到那棵樹面前,渡魂對著樹幹,直接將其劈成了兩半,保險起見,他還將刀刺入樹根處,催動元素力和虛無的力量,不斷將殘餘的枝條湮滅。
直到再也感知不到任何一點氣息,符景這才停手。同時撤去了無色領域,那些枝條雖然才死去,但此時竟然已經開始枯萎。
“走。”符景帶著空和派蒙走出高塔。
此前戰鬥的地方殘留的金色葉片也逐漸凋零枯萎,再沒有一點生機,一副蕭瑟的景象。
“解決了,走吧。”符景確定這些葉片確實都失去了生機之後,這才對著二人說道。
說完也不讓他們有所反應,直接劃開空間走了。
見符景走進裂隙之中,派蒙這才在空中跺跺腳:“甚麼嘛,也不說清楚是甚麼情況,還那麼兇,我要給他起一個難聽的綽號……”
“你們在磨蹭甚麼,快走。”符景的聲音從裂隙中傳出,打斷了派蒙的話。
派蒙身子一僵,空反倒是笑著帶著派蒙走了進去。
等他們出來,已經是在入口的位置了。
符景把命途切換回了記憶,但臉色依舊嚴肅:“趕時間,等會再和你們解釋。我們走!”
說完就帶著兩人再次以極速飛奔而出,這次的目的地是蒙德城。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空已經能夠適應這種高速移動了,而派蒙卻還是不斷的乾嘔著。
等她緩好了之後,符景這才帶著兩人進城:“雖然很想和你們介紹一下,但我不是本地人,而且你們也看到了,情況緊急,這次的龍災危害很大。”
說著他還指著不遠處巨大的爪痕:“而現在我們去它的老巢居然還發現這種怪物的存在,雖然那棵樹被我砍了,但誰也不能保證還有沒有這種情況發生。”
“所以你才表現得這麼急切?那棵樹到底是甚麼?”空問道。
“很危險的東西。”符景想了想,道:“世界之外的孽物。”
“世界之外……”空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呢喃著。
好在沒有再繼續問,不然符景真不好解釋。
“那那那,那我們現在去哪?”派蒙發現符景變回來了,而且也不計較自己要給他起外號的事,因此也膽大起來了。
“酒館!”
片刻後,天使的饋贈。
雖然說天使的饋贈白天不營業,但符景卻是能輕易的推門而入。他並不確定溫迪在哪個酒館,所以只好一個一個找了,找不到再去廣場這些吟遊詩人聚集地找。
天使的饋贈沒有一個客人,只有迪盧克在吧檯前擦拭著酒杯。
“你倒是來得勤。”迪盧克說道。
“我來找人的,看起來他不在。”說罷符景就急匆匆的打算走了。
“那個少年已經走了,臨走前叫我把這個給你,託他的福,我在這裡等了你兩天!”迪盧克說著,把一個信封丟給了符景。
符景接過開啟後,卻發現裡面只是一根羽毛,青藍色的羽毛上隱隱有流光劃過,煞是好看。
“還有甚麼別的資訊嗎?”符景問道。
“交給他之後就知道了,他是這麼說的。”迪盧克擺擺手趕客道:“行了,東西也交給你了,趕緊走,我要關門了。”
符景出到酒館外,來到不遠處的獵鹿人餐廳,因為派蒙已經開始喊餓了,所以就讓他們倆先在餐廳點飯吃。
符景拿著羽毛剛一坐下,派蒙就連忙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找到了,雖然很想這麼說,但實際上只找到了他留下來的這個而已。”符景揚了揚羽毛道。
“這是甚麼?”派蒙飄過來看了看,也看不出甚麼名堂。
空也湊了過來,符景覺得這樣湊著看怪怪的,所以直接遞給了空。
他接過手,只感覺一陣清風拂面,輕柔的風元素籠罩了他全身,身上某些像是飾品一樣的東西亮起了淡淡的青色光芒,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能操控風元素了。
“呀,你是不是感受到‘元素’了?”派蒙驚訝道:“沒有神之眼就輕鬆獲得這種力量,你好厲害呀。”(原本沒想那麼多,直到寫這裡的時候翻了一下劇情,哇,派蒙夾死了,雞皮疙瘩起來了)
空感受著手中的微風細細流動,呢喃道:“這股力量的來源……果然是……”
“哦?”符景抽過他手裡的羽毛:“這是和元素力共鳴了?”
“空很厲害對吧,沒有神之眼就能使用元素力,是世界上第一例都說不定呢!”派蒙不知道甚麼時候和空的關係這麼鐵了。
符景則是笑著抬起手,冰塊落在杯子裡,給自己變了一杯冰水:“我也沒有神之眼哦,空是第二例了。”
“欸?”派蒙不信邪的繞著符景飛了一圈,發現真的沒有神之眼,才驚奇道:“這是怎麼做到的?派蒙也可以嗎?”
“可以啊,等我回去把那棵樹的樹根挖出來種在派蒙身上,說不定就行了哦!”符景日常嚇唬派蒙。
“嗚啊,我不要了。”說完又飛回空身後。
符景喝了口水道:“算了,不開玩笑了,我已經知道這玩意怎麼用了,如果是能讓空與元素力共鳴的話,那想必……”
說著引導著元素注入進去,羽毛亮起淡淡的青色光芒。
“bing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