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蒙德城,怎麼變成這樣了?”可莉滿是心疼的看著被毀掉不少的建築說道。
符景皺著眉頭看著一座樓上面的爪痕,野獸嗎?這麼大的爪子,這麼高的位置……
“是符景先生!”安柏熟悉的聲音傳來:“你們沒事就好!”
符景抬頭,紅藍cp組合映入了眼簾,但安柏的頭上還纏著幾圈紗布。
“比起我,你該擔心你自己吧,你這傷到了就好好休息啊。”符景說道。
“安柏姐姐,還有優菈姐姐。”可莉打著招呼。
“小可莉,你好啊。”安柏熱情回應道。
優菈本來想說點“記仇”的話,但看到可莉在,竟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符景問道。
“你們剛才不在城裡?”優菈反問?
“我們在雪山,說起來風雪很大。”符景唯一想到的異常就是這個了。
“那難怪,下午的時候,有一頭魔龍襲擊了蒙德城,這就是當時留下的。”優菈指著安柏腦袋上的紗布。
“真是的,優菈你就是大驚小怪啦,我明明就擦破了點皮而已。”安柏反駁道。“總之,琴團長現在讓我們去開會商討方案了。”
果然是龍災,可按照時間來說,特瓦林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醒啊……不過巴巴託斯醒的更早,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但這倆好像和自己沒啥交集啊,嗯,肯定不是我的問題!都是深淵,哇,深淵太壞了。
不過現在龍災提前,自己又在這裡,想來風魔龍的人頭輪不到黃毛了,不過劇情還沒開始都崩壞成甚麼樣了,無所謂了。
以前符景總是想著儘量和原來的劇情一樣,但現在想來根本不可能,那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讓故事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呢。
“符景先生要不要一起去?”安柏問道。
“當然,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啊,就當是為了璃月和蒙德的友誼了。”符景打趣道。
“可莉也要去。火花騎士,可莉,參見!”有模有樣行了個騎士禮,可莉也說道。
幾人來到騎士團總部,這裡氣氛肅穆,凱亞正在報告著傷亡。
“……以上就是此次的損失報告。”
屋內的眾人沉默著,琴率先打破:“儘量安排好災害建設工作,同時也要做好抵禦下一次襲擊的準備,今日起,蒙德城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是!”所有人行了一禮。
之後就是各種命令的下達,不得不說,琴的領導能力還是有的,沒有慌亂,許多條涵蓋各方面的指令有條不紊的下達,把騎士團的所有人手基本都排程上了。
符景也看到了畫出來的影象,確實是風魔龍沒錯,道理都懂,但為甚麼風魔龍背上長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藤蔓啊,而且顏色也不是熟知的青色,而是以青色為主調中夾雜著金黃色。
另外還有一種怪物,因為看到的人不多,也沒有留下屍體,符景只知道是一種死了還會復活一次的怪物,還會偽裝成別的樣子。不會是能擬態成人的騙騙花吧,話說阿貝多能搞出來嗎,自己要不要也學一手……
見符景看著畫像出神,琴出聲問道:“符景先生,與阿貝多相見,感覺如何?”
琴有些擔憂以符景的性格會和阿貝多起矛盾。
“很不錯,只能說相見恨晚。”符景笑道,“不過琴團長,其實你也可以安排我做點事的,既然我現在在蒙德,那就不能對這種災難置之不理。”
“或許你不知道,我為踏星游塵,謹奉帝令遊歷塵間,自是要平定世間疾苦的,即使這裡是蒙德。所以,不用介懷。”
琴愣了愣:“感謝你,符景先生。那麼,勞煩儘量你探查尋找一下風魔龍的動向,可以的話,最好找到它的老巢。”因為符景實力很強,琴也早就想好要拜託他的事,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主動提出要幫忙,要是所有使節都像他這麼好說話就行了。
“呵,風魔龍嗎……”符景輕笑幾聲,自己直接摸去風龍廢墟把它幹了!
“沒問題!”他回答道。
會議結束,符景悠悠的在蒙德城裡面逛著,目的自然是找一找那個酒鬼,剛才聽風魔龍襲擊蒙德城的整個過程,他也猜到是酒鬼動手了。
但幾個酒館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符景逛著來到風神廣場,然後就看到在歌德大酒店外面徘徊的溫迪。
見他化成風飄散,符景也跟著那縷風找了過去。
他很快來到天使的饋贈準備進去,然後就看到了符景,急衝衝的把他拉進巷子裡。
“巴巴託斯!”符景惡狠狠的問道,當然,裝的:“那是怎麼回事,那怎麼看都是曾經的東風守護吧?”
“怎麼會變成這樣?”
溫迪本來還想“誒嘿”過關,但看到符景認真的表情,和蒙德城實在慘不忍睹的景象,化為一聲長嘆:“沒想到你竟然知道它……”
他拿出琴道:“準備好,吟遊詩人,要開始歌唱了。”
然後,熟悉的話語出現,符景覺得他來到了過場動畫,怎麼溫迪唸叨這些詩歌的時候,自己眼前居然有畫面,是記憶的力量,還是溫迪本來就有的力量?
一曲結束,屬於特瓦林的故事也落下了帷幕。
符景沉聲道:“東風守護特瓦林,作為守護蒙德的存在,卻被荼毒成這副模樣,作為風神的你,不應該出來解決這一切嗎?”
“我也想啊……但我的力量,也流失了很多,加上特瓦林不僅僅是因毒龍之血變得混亂,更因某種力量變得很強,如今的我,沒有把握能制住他。”溫迪苦笑道。
“行吧,那麼,它現在在哪?”符景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它被我困在了接近無風之地那裡,但時間不會太久,以它現在的力量,最多三天就能破開束縛。”
“不是說沒有力量阻止它了嗎?”
“這算是我的後手底牌吧,但用了就真的沒有了,所以蒙德城就要靠你來拯救了,少年!”溫迪嘿嘿笑道。
“你想拯救的,不止蒙德吧……”符景看著他說道。
“當然……不說這個了,我們喝酒去!”溫迪話風一轉道。
“說起這個,上次說好是你買單的,結果你醉倒了沒付錢,我幫你墊了,我算你便宜點抹個零,你一共欠我四百萬摩拉。”符景拿出賬單說道。
溫迪笑容凝固起來,四百萬,自己得唱多少首曲子才能賺回來?
“能不能再抹個零,四摩拉怎麼樣?”
(下班往床上一趟,一覺睡到11點半,離譜,幸好自己提前碼了點,差幾百字更新,不然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