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才發現了驚悚之處。那幾個從風魔龍背上下來的“愚人眾”,面板宛如干枯的樹皮,裂開了不少的裂痕。
女士沒有出手,而是在後面等待著手底下的人把這幾人制住,但這些人彷彿不知道疼痛和恐懼,一個勁的猛衝,礙於女士的命令,愚人眾沒敢下死手。而蒙德方,一方面也想得到一些情報,另一方面確實不能和愚人眾交惡,所以也沒有下死手,這就導致局面變得異常混亂。
“夠了,不用考慮留活口。”女士一聲令下。
愚人眾都鬆了一口氣,紛紛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這些“愚人眾”並不難對付,主要是他們悍不畏死,導致這邊反倒畏手畏腳的。
很快,幾個“愚人眾”就被打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來愚人眾執行官的名頭也沒那麼好用,至少這些人,不會聽從你的命令。”迪盧克開口道。
“哼,有這耍嘴皮子的功夫,你們不如想想怎麼平息民眾吧。”女士這麼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然而——
“呃啊!”一個瑩術士發出淒厲的慘叫,鮮血噴湧,當場殞命。
在她身後,是一個渾身金黃色,身軀如同樹木構成,還生長著金色葉片的怪物。
——魔陰身。
那些被打倒的“愚人眾”屍體,周圍突然出現了金色的葉片,包裹住了屍體,所有的屍體都在短短几個呼吸間變成了這種怪物。
女士表情帶著驚訝和恍然,喝聲道:“退下!”
待那些愚人眾退下之後,她手裡凝出一把冰鞭,甩動到了那些怪物身上,頃刻間將之凍成冰雕,而後稍一用力,冰雕碎成塊散了一地。
女士冷冷的看了眼那個被殺死的瑩術士,深吸一口氣,吩咐道:“收好屍體,撫卹金按兩倍發。”隨後如平常那樣高傲的離開了。
琴和凱亞、迪盧克對視一眼。
迪盧克拍拍手:“善後工作應該是你們騎士團的工作,我先走了。”
“凱亞,安置好民眾後把人召集一下,我們得做好對策了。”琴下達了指令,而後又不禁擔心起了可莉,希望她不要出甚麼事。
…………
龍脊雪山,阿貝多的山洞。
隨著鍊金臺的微光閃動,一小攤紫色的液體安靜的躺在玻璃皿之上,這是驚雷精油,低階鍊金藥劑,符景經過一個下午的練習,終於是可以完成初級的鍊金術了。
“看起來很老練的手法,很難想象這是你第一次鍊金。”阿貝多拿起精油看了看:“完成度也很高,你居然用一天的時間就趕上了蒂瑪烏斯的進度。”
“糾正一下,蒂瑪烏斯今天一大早就已經可以煉出狂雷藥劑了,所以我還沒趕上。”符景把蒂瑪烏斯的藥劑拿給阿貝多。
阿貝多同樣拿起來看了看:“嗯,純度不錯,但是還有一些不足,看來是在放入原料的時候又想太久了。”阿貝多評價道。
他回過身翻找了一下書架,拿出了一本沒有名字的書,道:“待會你們回蒙德城幫我把這本書交給他。”
符景翻了一下,是把各種材料和註解都用照片和文字形式附好的圖鑑,很適合蒂瑪烏斯,看起來是阿貝多專門為他製作的。
“沒問題。”符景收起書和藥劑,而後又是一個清潔咒把周圍清理乾淨。
“神奇的力量,這是怎麼做到的,似乎並非元素力。”阿貝多問道,說實話這麼便捷的清理汙垢的辦法對他平時做實驗很有幫助。
“忘記說了,我不僅是璃月的使節,也是一名仙人,這是仙術。”符景說道。
“仙術……介意讓我研究研究嗎?”阿貝多很感興趣。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怎麼……”這麼說著,符景突然想到一種形式,於是拿出一張符籙遞給他:“這是一道仙家符籙,用完和我說就是了。”
“嗯。”阿貝多接過符籙就開始研究了起來。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阿貝多的休息室跑了出來:“符景哥哥,可莉餓了。”
符景和阿貝多一對視,而後幾乎同步的看向山洞外,外面的風雪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停了,天色有點昏暗,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
“已經這麼晚了啊。”符景在袋子裡摸索著,拿出了一個蘋果遞給了可莉:“可莉先吃個蘋果墊墊肚子,符景哥哥帶你回蒙德城再請你吃烤魚好不好。”
“欸,要走了嗎?”可莉糾結著:“可我還想和阿貝多哥哥去冒險呢。”
“乖,主要是我們沒和琴團長說我們要待多久,不能讓琴團長擔心哦。”符景蹲著身子說道。
“那好吧……”
“等過幾天符景哥哥再帶你去炸魚哦。”符景摸著她的腦袋說道。
“真噠?”可莉的心情一瞬間變得美妙起來。
“當然,畢竟是答應好的嘛。”符景笑著說。
“那……”可莉扭扭捏捏道:“阿貝多哥哥再見,一個人也要好好吃飯哦。等可莉炸到了魚就給你吃。”
阿貝多微微一笑:“嗯,注意安全。”
符景把可莉背起,揮揮手向著阿貝多告別。
“符景,有意思的人,還有,憶靈小姐,憶靈……兩人的生命狀態居然是相連的,真是神奇……”阿貝多自語道:“還需要更多觀察。”
…………
蒙德城,溫迪的衣服有些髒亂,略顯狼狽的回到了城裡。
先前風魔龍召喚出龍捲風襲擊城市的時候,就是他出手抵消掉那些龍捲風,然後就被風魔龍盯上了,自己把它引出了很遠的距離,都接近無風之地了,才用還沒恢復的神力將它暫時困在那裡,自己則是回到城這邊。
“是特瓦林沒錯,它就如此怨恨我嗎……特瓦林……”
溫迪晃了晃腦袋,他沒有先處理特瓦林的事是因為在自己使用神力抵消龍捲風的時候,蒙德城裡的另一道能量波動。
進入城中後,他藉由風的權柄,很快就確定了位置,歌德大酒店。
他悄無聲息的消失,再出現已經是在歌德大酒店外了。
風成為了他的視線,他看到了那個人,羅莎琳,或許現在該叫她女士。
“她還活著?身體狀態這麼差?是依靠女皇的力量對抗著嗎?”溫迪眼中蘊含著悲傷,但沒有驚動她,又化成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