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在此時,又是一道金光閃動,威嚴的氣息籠罩所有人。
“誒誒誒,這次又是甚麼?”饒是趙子衿這種大心臟,此時也快受不了了。
而符景和閒雲兩人見此,快步上前,待到金光散去,兩人也是同時行了一禮:“見過帝君!”
一身神裝的鐘離緩緩走出,掃視眾人。
“拜見帝君大人!”
“拜見帝君大人!”
璃月人對於巖王帝君的信仰是毋庸置疑的,在發現來人竟然是帝君之後,紛紛下跪行禮。
“原來如此,剛才解決一切的是帝君嗎?好手段!”閒雲舞動翅膀誇讚道。
符景:……
鍾離:……
“我等謝帝君救命之恩!”上官妙寒大聲道。師傅,我見到帝君了,我出息了,能不能讓帝君給我籤個名,帝君大人!!
其他人也齊聲高呼:“我等謝帝君救命之恩!”
符景:……
鍾離:……
摩拉克斯:“免禮,起身吧。踏星,留雲,爾等隨我來。”
等到所有人抬頭的時候,符景閒雲和帝君三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閒雲姨是仙人!”王圍有些發愣。
“符景先生居然也是仙人!”趙子衿興奮的滿臉通紅:“還有帝君大人!天啊!”
莫叔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馬車和貨物:“帝君保佑,帝君保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要不,等等看閒雲姨和符景先生回不回來?”
……
鍾離看向符景,無奈一嘆:“說說吧,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符景攤手道:“這真不賴我吧,我發現異樣的第一時間就去找留雲幫手了,出現這種意外也不怪我吧。”
鍾離看向閒雲,閒雲鳥頭點點,“不錯,踏星確實有來尋我幫手,且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各方意外導致的,但是原因尚不明瞭。”
“先把事情的原委說清楚吧。”鍾離點頭,雖然留雲機關術總是會出些岔子,雖然她嘴碎了點,但她肯這樣說,那應該確實是意外了。
符景簡單了講了冒險家協會幾人的相遇到他去找閒雲的事,之後閒雲將餘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但最後,那個名為嗤潮的深淵使徒所變換的姿態,其力量的與踏星的貌似有所相似。”閒雲歪著鳥頭,看了看符景。
鍾離也陷入了沉默,一同看向了符景。
“喂喂喂。”符景嘗試據理力爭,然而無理。
“好吧,確實也可能是我的力量影響到了他,但只是有可能而已,說到底這也只是一個意外而已。”符景將他在奧藏山山腰遇到嗤潮的過程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但隱去了熒的事:“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的力量侵入了嗤潮的心中,影響到了他,而後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那股力量吞噬,才有了今天的情況。”
“為何你總能遇上這種事?”鍾離兀然開口問道。
“我也不想啊!那能怪我嗎?我不也是為了大局嘛……”符景抗議道。
“依本仙看,踏星當是命中有劫,不如與我隱居山間,安靜渡劫,待到劫難消去,再現於世間。”閒雲提出主意。
“不要,那得憋死我。”符景當然拒絕。
“此事影響重大,好在附近沒有多少人,但你們二人的身份皆已暴露,需好好想想應對之策。”鍾離說道。
“問題不大,把他們關於這段記憶消去掩埋就好了。我在行!”記憶命途的力量發展至今,符景已經能夠很熟練的玩弄記憶了,只要當事人不要太大的抗拒心理,都不會出問題。而就璃月人對於帝君的信仰而言,應該不會有太大阻撓。
“嗯,那此時交與你。”鍾離點頭道。
符景思索片刻後道:“留雲,你先過去吧,和他們說明一下情況,我和帝君再說一下當時詳情。順便你也可以看看嘉明他們有沒有受甚麼傷。”
閒雲眨了眨眼睛,振翅而飛:“自無不可!”
待到看不見閒雲的身影后,符景才問道:“鍾老爺子,你剛才有看到嗎?”
“甚麼?”
“一個白髮金瞳的女子。”
“未曾……這裡最後究竟發生了何事?”鍾離開口問道。
“果然不是你解決的呀。”符景嘆了口氣。
“確實不是,但那種情況下,也只得應下。”
“我倒希望是你解決的。”符景有點後怕的說道:“來歷不明的白髮女子,輕描淡寫的把危機解除,甚至連周圍的一切都恢復成了原樣。”
“而這,只是一眨眼的事。”
“如你所說,只是一眨眼的瞬間完成,但其他人卻都沒有看到那人……我有點懷疑,又是你自己所為。”鍾離看向符景,緩緩道。
“我要是那麼厲害那不會被驚動。”符景無語道。
“當時周圍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沒有任何聲音,我連自己的心跳都聽不到。”符景摸著自己心臟的地方,現在倒是有力的跳動著:“然後那個白髮金瞳的女子就走了出來,看著我嘰裡呱啦的不知道說了甚麼。而後一個轉身,所有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鍾離仔細聽著,似乎陷入沉思。
符景撓了撓頭:“其實最關鍵的是,當時我刀是出鞘著的,但我回神的時候刀已經歸鞘了,很可怕的一件事你知道嗎。”
鍾離點點頭:“原來如此。”
聽著鍾離奇怪的語氣,符景大聲道:“你不信我,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你居然不相信我……”
鍾離抑制住自己想扶額的衝動,淡淡道:“好好說話,我相信你。”
“這樣啊,看來你是知道他是誰嘍。”符景表情瞬間收斂,笑著說道。
“……”鍾離道:“此事滋事過大,如果真是她,那能做到這一點也並不意外。”
“所以,誰?”符景問道:“巴納巴斯嗎?”在符景的假想中,冰神確實應該是那種白毛美女。
鍾離搖頭,默默看天。
符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啥也沒有……等等,天?
那種無法動彈的感覺,那種一切靜止的瞬間,不就是“砸瓦魯多”嗎?
“那人不會是時之執政吧?”符景破音道。
“你居然知道她……”鍾離又沉默了,“此事不要再談。”
符景感覺自己要完蛋了。
(昨天想說讓時之執政和符景打一架的,但想著想著算了,目前還摸不定立場,還是按原來的大綱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