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姥姥將綠色的仙力投入符景體內,也是減輕了他的一些痛苦。
“好了,老身也沒辦法說一下子就肉白骨,你這傷口影響太大,而且還有感染,最好還是去找專門的醫生做治療,興許還能不留疤呢。”萍姥姥說著,止住了仙力的輸送。
“好,謝謝萍姥姥哈。”符景忍著劇痛,再度把傷口凍實了。
“接下來,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你也該說一說了。”鍾離以巖元素鑄成桌椅,似乎已經做好了聽故事的準備。
“該怎麼說呢……”符景撓著頭,“我就簡單從剛到稻妻那邊開始說起吧。”
……
“具體詳情我其實也不太清楚,還是讓這位萬葉小兄弟來說明一下吧,他當時就在現場。”北斗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對著凝光說道。
萬葉也是個講故事的好手,他把從符景聽到的那些和紅衣少年的事,潤色了一下,緩緩的講了出來。
“就是這樣,他們兩人成為了至交的好友。”
刻晴打斷道:“這和符景的傷有關聯?”
萬葉點頭:“那之後,我們的那位友人,他,為了踐行自己的意志,為了見證武道的極意,也為了抗爭不公,向著雷電將軍,也就是神明,發起了御前決鬥!”
七星皆是見多識廣之人,自然也知道御前決鬥是甚麼。
萬葉點頭,繼續講述。
…………
“我本想只做一個見證者,見證他不滅的意志,見證他黃金的精神,但在最後一刻,在他邁步走向死亡的時候,我還是動搖了。準確的說是我後悔了,我不想讓他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死去,但有點晚了。”符景悵然道。
沉默,沒人說話,符景良久之後才繼續道:“也就是這樣,我無法容忍他熾熱的靈魂,就這樣被雷電將軍砌進那冰冷的千手百眼神像當中,所以我拔刀,向著雷電將軍出手了,為了奪回屬於他的夢想。”
“之後嘛,”氣氛有點悲傷,符景話鋒一轉道:“我贏了,也輸了。神之眼搶回來了,但也被雷電將軍砍了一刀。真痛啊,那個人偶下手不知道輕重的。”
“能在神明的攻擊下活著,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削月筑陽真君道。
“嗨,這才哪到哪,我遲早有一天要去把她天守閣拆了,叫她砍我!”符景口嗨道。
鍾離難得一臉黑線,這時的他,還是那個威嚴的巖王帝君,還沒變成那個整天無所事事的社會閒雜人士。
“看來你很有精神,那麼關於你違背契約之事……”鍾離開口。
“誒誒誒,我不是已經食巖了嗎?”符景據理力爭。
“的確,此事揭過。我想說的是,契約內容更正,倘若你此後再違背此契約,我將親自賜你一槍。”摩拉克斯開口道。
你看,又急。
“是巖槍嗎?”符景小心翼翼開口。
摩拉克斯點頭。
“把奧賽爾釘在孤雲閣的那種?”符景不死心。
“你能擋住無想一刀,自然也承受的住巖槍。”摩拉克斯理所應當開口道。
“……”符景兩手一攤,擺大爛,鍾離學壞了,肯定是公子帶壞的。
“對了,我一直有一個問題,你曾經是被稱為武神對吧,而雷電將軍又被稱為武道的極意。那你倆到底誰強?”符景問道。
鍾離搖頭。
符景:“你打不過?”
鍾離:“未曾一試,但她對武道的追求,確實平生僅見。而我,這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想來應當是她更強吧。”
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學壞了。符景現在覺得,鍾離肯定能打得過雷電將軍。他想了想又說:“那如果是年輕時的你和現在的你對打,誰厲害點?”他還記得風沙魔神記憶中那個雄姿英發的帝君,哪像現在就一個老頭模樣,還沒退休金!
鍾離沉默,似乎思緒又被拉回了曾經的魔神戰爭。許久,他才慢慢開口道:“我洞悉他所有的弱點,知曉他所有的能力。”
“那就是說你贏定了?”
“但他那時意氣風發,不應該輸。”
符景一愣,大笑起來,結果扯到傷口了。
“痛痛痛痛。”
眾仙歡笑起來。
“時機正好,此時我們歡聚一堂,不如來試一試我新改良的烹飪神機。”留雲借風真君趁機提出好主意。
符景站起身:“萍姥姥剛才說的對,我這傷口感染了。還是得去找一下專業的醫生,恰巧我還是認識那麼一兩個比較厲害的大夫的,我這就過去一下,免得他等一下太晚關門了。”說完就往外走,留雲也就點點頭,不再相送。
“魈,告辭。”魈更是沒有解釋。
“降魔大聖還是一如既往的忙碌啊。”留雲說道。
而後看向餘下的仙人。
萍姥姥緩慢起身:“璃月港那邊恐怕等我的訊息也等急了,我還是先回去吧。”
而此時符景卻折返回來:“留雲,我那份給帝君吃就行,讓他幫我嘗一下味道,回頭告訴我就好了!”說完就跑了。
“!”鍾離震驚,鍾離沉默,鍾離淡然,只是幾道菜而已,問題不大。
削月筑陽和離山疊水也想找藉口開溜,但奈何最近的行程留雲借風都知道,而且帝君還在,他們沒機會跑,只能面面相覷,看著留雲開始鼓搗他的烹飪神機。
離開洞府後,理所應當的,也就搭上了萍姥姥的順風車,回到了璃月港。
“不和我先去見見凝光?”萍姥姥問道。
“不去了,等下又得叨叨。而且我回來真是找大夫的,去晚了,我還真怕他關門了。”符景擺手道。
“哦?需不需要老婆子給你介紹幾位?”萍姥姥笑著說道。
“那不必了,我的那個大夫朋友啊,萍姥姥想來也認識,不卜廬的白朮大夫,他的醫術,我很放心。”
萍姥姥恍然:“他啊,呵呵呵,確實醫術高超。那好吧,老婆子我就自己去見見七星了。”
符景沒有再多說甚麼,習慣伸了個懶腰,然後被痛的齜牙咧嘴,朝著不卜廬方向走了。
(最近寫作都不怎麼在狀態,能感覺到質量有點低,先說聲抱歉。因為最近月底的原因,公司事務忙,加上家裡碰巧也出了一點事,全部堆在一起就顯得很亂,腦子裡面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想甚麼,再次抱歉,我會努力調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