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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8章 博弈

2026-06-01 作者:愛吃肉的木哲

秦淮茹剛走沒多久,賈家的門開了,棒梗揹著補丁書包,無精打采地走了出來。他今年十歲了,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再加上家裡常年吃不飽飯,性子也變得有些刁鑽古怪。

他看到易中海和劉海中坐在槐樹下,眼珠一轉,悄悄溜到了三大爺閆阜貴家的窗根下。閆阜貴家的窗臺上,放著一個小瓦罐,裡面裝著他捨不得吃的幾塊糖糕。

棒梗舔了舔嘴唇,嚥了口唾沫。他早上只喝了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玉米糊糊,早就餓了。他看看四周,見沒人注意,便踮起腳尖,伸手去夠那個瓦罐。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瓦罐的時候,“啪” 的一聲,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好你個棒梗!又來偷東西!” 三大爺閆阜貴的聲音響起,他從屋裡走了出來,臉色鐵青。

棒梗嚇了一跳,掙扎著想要把手抽回來:“我沒偷!我就是看看!”

“看看?” 閆阜貴氣得吹鬍子瞪眼,“看看就能把手指頭伸到我家窗臺上?你想偷吃吧?”

“我沒有!” 棒梗還在嘴硬。

這時,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走了過來。

“怎麼了,老閆?” 易中海問道。

閆阜貴指著棒梗,氣呼呼地說:“還能怎麼了?你看看,你看看!你們看看這個棒梗!又來偷我家的偷東西,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秦淮茹在外面勾三搭四,兒子在家裡偷雞摸狗,這賈家真是沒治了!”

這話罵得很難聽,易中海皺了皺眉:“老閆,話不能這麼說。棒梗還小,可能就是一時嘴饞,不懂事。”

“不懂事?” 閆阜貴不依不饒,“他都多大了!還不懂事?以前就進傻柱家拿東西,傻柱不計較我就不說甚麼了,可自從傻柱結婚後,現在拿不到傻柱家的東西,開始偷院子裡的,上次偷我家的鹹菜疙瘩,上上次偷二大爺家的煤球,哪次不是他?我看他就是個天生的賊骨頭!”

棒梗被罵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突然掙脫開閆阜貴的手,大聲喊道:“你才是賊骨頭!你全家都是賊骨頭!我媽說了,你就是個摳門鬼,連點吃的都捨不得給人吃!”

“你…… 你個小混蛋!” 閆阜貴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打。

“老閆,別動手!” 易中海連忙攔住他,“孩子小,不懂事,教育教育就行了,別動手。”

就在這時,賈張氏聽到動靜,從屋裡衝了出來,一看到棒梗被圍在中間,立刻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哎喲喂!這是造了甚麼孽啊!我這孤兒寡母的,怎麼就這麼受人欺負啊!連個孩子都不放過啊!閻老摳,你個老東西!你憑甚麼抓我孫子?憑甚麼罵我孫子?我跟你拼了!”

說著,她就撲向閆阜貴,想要跟他撕扯。

閆阜貴嚇得連忙後退:“你…… 你想幹甚麼?棒梗偷東西,我抓他還有錯了?”

“誰看見他偷了?” 賈張氏雙手叉腰,唾沫橫飛,“你看見了?你有證據嗎?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家棒梗長得結實,故意找茬!我們家秦淮茹在廠裡辛辛苦苦上班,養活三個孩子,容易嗎?你不幫忙就算了,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她這一鬧,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被驚動了,都跑了出來,圍在周圍看熱鬧。

“怎麼回事啊?” 一大媽問道。

劉海中連忙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還能怎麼回事?棒梗又偷老閆家的星系,被抓了個正著。結果賈張氏出來就撒潑,不講理!”

賈張氏一聽,立刻轉向二大爺:“劉海中,你少在這兒煽風點火!我家棒梗才不會偷東西呢!肯定是閆阜貴自己沒放好,賴我們家棒梗!”

閆阜貴氣得不行:“你胡說!我親眼看見他伸手去夠我的瓦罐!”

“看見了又怎麼樣?” 賈張氏耍起了無賴,“他就是看看,怎麼了?看看也犯法啊?你要是再敢誣陷我孫子,我就去街道辦、去你們學校找領導告你去!說你欺負軍烈屬!”

“軍烈屬?” 閆阜貴氣笑了,“賈東旭是工傷去世的,算哪門子軍烈屬?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怎麼不算?” 賈張氏脖子一梗,“工傷跟軍烈屬一樣光榮!你就是歧視我們孤兒寡母!”

周圍的人聽著賈張氏胡攪蠻纏,都覺得有些好笑,但又不好說甚麼。畢竟,賈張氏在四合院裡的惡名可不是一天兩天造就出來的,誰都不想因為吃瓜而引火燒身。

易中海見狀,知道再鬧下去也沒甚麼意思,便開口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老閆,棒梗年紀小,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個歉。棒梗,還不趕緊跟三大爺道歉?”

棒梗梗著脖子,不肯道歉。

賈張氏立刻喊道:“道甚麼歉?我們沒錯!”

易中海瞪了賈張氏一眼:“你少說兩句!棒梗,你要是再不道歉,以後你家的事就別找我!”

棒梗雖小,但也知道自己家在院子裡還得多仰仗院裡的一大爺,雖然不知道是為甚麼,但卻知道,自己家有事都是一大爺出面解決的。終於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三大爺,對不起。”

閆阜貴哼了一聲沒有再搭理棒梗。

易中海又對賈張氏說:“他賈大媽,以後可得好好管教管教棒梗,不能再讓他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了。傳出去,對孩子影響不好。”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沒說話,但心裡卻在暗罵:易中海你個老東西,假惺惺地充好人,還不是為了你自己養老的事。” 別看賈張氏跋扈,但對易中海的心思還是比較門清。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了,但四合院的氣氛卻變得更加詭異。大家都知道,秦淮茹調崗的事情在廠裡鬧得沸沸揚揚,一旦真的調回車間,賈家的日子肯定又會回到以前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光景,到時候,這四合院恐怕又要不太平了。

工廠人事科辦公室裡,老趙正在整理著關於秦淮茹調崗的材料。他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該怎麼向楊廠長彙報。李懷德剛才把他叫到辦公室,讓他務必 “客觀公正” 地調查,言下之意,就是要他想辦法阻止秦淮茹調回車間。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王主任走了進來。

“老趙,” 王主任開門見山,“秦淮茹調崗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

老趙連忙站起來,有些為難地說:“王主任,我…… 我正在整理材料。不過,李副廠長那邊……”

王主任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我知道李副廠長找過你。老趙啊,你是人事科科長,做事要講究原則,要從廠裡的大局出發,不能被個人恩怨左右。”

他走到老趙的辦公桌前,坐下:“鉗工缺人,這是事實,秦淮茹有鉗工基礎,這也是事實,她的檔案裡都有記錄。至於她本人的意願……” 王主任頓了頓,“我想,作為廠裡的職工,服從組織安排,是最基本的覺悟。”

老趙點點頭:“王主任,您說得對。可是,李副廠長那邊……”

“李副廠長那邊,你不用管,” 王主任胸有成竹地說,“我會跟楊廠長解釋清楚。你只需要把真實情況彙報上去就行。如果有人敢在背後搞小動作,干擾正常的工作安排,那就是違反組織紀律,廠裡是不會姑息的!”

他的語氣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老趙看著王主任,心裡漸漸有了底。他知道,王主任這次是鐵了心要把秦淮茹調回車間,背後肯定有足夠的支撐。

“好的,王主任,我明白了。我這就把材料整理好,馬上給楊廠長送去。” 老趙說道。

“嗯,去吧。” 王主任滿意地點點頭。

老趙走後,王主任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點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他知道,李富貴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肯定會有更激烈的交鋒。但他不怕,因為他手裡有牌。

他想起了易中海昨天偷偷塞給他的那個油紙包,裡面除了醬牛肉,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李富貴最近和財務科小張走得很近,而且還暗示李富貴在調秦淮茹去食堂的過程中可能存在 “作風問題”。

易中海那個老狐狸,果然有一手。王主任心裡暗道。不過,這正合他的意。李富貴平時仗著自己是李懷德的人,沒少給他找麻煩,這次正好借這個機會,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不是甚麼人都可以隨便得罪的。

就在王主任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走的時候,李富貴正在和楊廠長的秘書在會面。“張秘書,我想跟您彙報個情況,是這樣,關於秦淮茹調崗的事情,我覺得裡面可能有問題,王主任那邊好像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我懷疑他是因為跟我有矛盾,所以故意針對我這邊的人,您看,能不能跟楊廠長說說,讓他再考慮考慮?”

離開辦公室,李富貴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張秘書跟他關係不錯,只要在楊廠長耳邊吹吹風,事情就有可能出現轉機。

他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秦淮茹,他還保不住了!他倒要看看,王主任能玩出甚麼花樣來!

下午,人事科科長老趙找到了秦淮茹。此時,秦淮茹正在食堂的角落裡,默默地擦著桌子。李主任剛才把她叫去罵了一頓,說她忘恩負義,翅膀硬了,想飛了,嚇得她心驚肉跳。

“秦同志” 老趙走到她面前,語氣有些複雜,“我是人事科的老趙。關於你調回車間的事情,廠裡讓我來核實一下情況。”

秦淮茹抬起頭,看著老趙,心裡七上八下:“趙科長,甚麼情況?”

“就是想問一下,” 老趙頓了頓,“你本人是否願意調回車間工作?”

秦淮茹沉默了。她怎麼可能願意?在食堂雖然受氣,但至少能讓孩子們填飽肚子。回車間,勞動強度大不說,還沒了那些 飯盒,日子肯定更難。

但她知道,這種事情,不是她願不願意就能決定的,廠裡急著趕生產任務,她恐怕是躲不過去了。

“趙科長,”秦淮茹的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彷彿那是一個沉重的負擔,讓她難以啟齒,“我……我服從廠裡的安排。”

老趙凝視著她,注意到她那蒼白如紙的臉色和充滿無奈的眼神。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情,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心軟。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秦同志。”

老趙的話語雖然簡短,但其中的含義卻再明顯不過。秦淮茹默默地看著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老趙轉過身,邁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食堂,留下秦淮茹一個人在原地。

秦淮茹的目光緊隨著老趙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食堂的門口。她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彷彿全身的力氣都在一瞬間被抽走了。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又一次被別人掌控了,而她卻毫無反抗之力。

就在秦淮茹沉浸在絕望中的時候,食堂的小李端著一個搪瓷碗走了過來。碗裡裝著幾個剩下的菜糰子。

“秦姐,你還沒吃飯吧?快吃點吧。”小李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關切,他將碗放在秦淮茹面前的桌子上,然後微笑著看著她。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輕聲說道:“謝謝你啊,小李。”

她緩緩地伸出手,接過那熱氣騰騰的菜糰子,然而,手中的菜糰子似乎失去了往日的香氣,讓她完全提不起食慾。

小李凝視著秦淮茹,眼中流露出一絲關切,他壓低聲音說道:“秦姐,我聽說了,你要調回車間了?”

秦淮茹默默地點了點頭,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輕嘆一口氣:“嗯。”

小李的眉頭微皺,顯得有些擔憂,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那……那李主任那邊……”

秦淮茹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她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地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時此刻,秦淮茹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充滿紛爭的地方,回到車間裡去。儘管車間的工作異常辛苦,但至少在那裡,她不必再忍受李主任那令人作嘔的色眯眯眼神,以及那些不懷好意的騷擾。

就在秦淮茹心情低落的時候,李主任又一次出現在了食堂門口。他看到秦淮茹,眼神冰冷,徑直走了過來。

“秦淮茹,” 李主任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寒意,“你很想回車間?”

秦淮茹身體一僵,低著頭不敢看他:“李主任,我…… 我是服從廠裡的安排。”

“服從安排?” 李主任冷笑一聲,“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想在我手底下幹了吧?告訴你,這事沒那麼容易!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上一天,你就別想輕輕鬆鬆地調走!”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轉身離開了。

人事科老趙將核實情況彙報給楊廠長後,楊廠長陷入了沉思。張秘書的 “提醒”,他也收到了。一邊是生產任務的壓力和王主任的堅持,另一邊是可能存在的 “作風問題” 嫌疑。

這個決定,關係到廠裡的生產,也關係到幾位中層幹部的博弈,甚至可能影響到他自己的權威。

第二天上午,楊廠長再次召集了相關人員開會。這一次,氣氛比上次更加緊張。

“老趙,你把核實情況再跟大家說一遍。” 楊廠長開門見山。

老趙站起來,清了清嗓子:“楊廠長,各位領導,經過核實,鉗工目前確實存在人手不足的情況,張師傅病休,劉師傅等支援外廠,現有人員無法滿足當前生產任務需求。秦淮茹同志具備一定的鉗工基礎。關於其本人意願,秦同志表示服從廠裡安排。”

李主任立刻介面:“楊廠長,我還是那句話,缺人可以招臨時工,沒必要調秦淮茹。而且,她在食堂幹得好好的,突然調走,會影響食堂的正常運轉。”

王主任反駁道:“李主任,招臨時工需要時間,而且技術難以保證。當前生產任務緊急,耽誤不起!至於食堂,少一個秦淮茹,難道就轉不了了?我看李主任是小題大做,另有目的吧?”

“你甚麼意思?”李富貴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顯然是被王主任的話激怒了。

“我甚麼意思,李主任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王主任毫不示弱,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李富貴,“有些人啊,仗著自己手中的那點權力,就開始為所欲為,不僅利用職權為自己謀取私利,甚至不惜影響整個廠裡的生產大局!這種行為,難道不應該受到嚴厲的批評和指責嗎?”

“你這是血口噴人!”李富貴再也坐不住了,他“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怒容地指著王主任吼道,“我甚麼時候謀過私利了?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我看啊,分明就是你王建國嫉妒我,所以才故意來找茬的!”

“是不是找茬,大家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王主任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來,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楊廠長,我在這裡鄭重地建議,為了確保咱們廠裡的生產任務能夠順利完成,必須要採取一些果斷的措施。我認為,應該立刻將秦淮茹同志調回車間工作!”

“我堅決反對!”李主任的聲音震耳欲聾,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王主任,“秦淮茹同志在我們食堂工作得好好的,為甚麼要把她調走?這完全就是你的個人意願,根本沒有考慮到實際情況!”

會議室裡原本嘈雜的聲音突然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戛然而止,緊接著,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籠罩了整個房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兩個即將爭吵起來的人身上,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楊廠長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如同驚雷一般在會議室裡炸開。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原本嘈雜的會議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楊廠長站起身來,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夠了!都給我坐下!”

眾人如夢初醒,紛紛落座,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楊廠長緩緩坐下,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繼續說道:“廠裡的工作安排,必須以生產為中心,以大局為重!這是我們工作的基本原則,任何人都不能違背!”

他頓了一下,然後將目光投向那兩個爭吵的人,接著說:“車間缺人,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生產進度,這是目前我們面臨的主要矛盾。秦淮茹同志有鉗工基礎,而且她也表示願意服從安排,調回車間工作,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將目光轉向李富貴,嚴肅地說道:“李主任,關於食堂的工作,你必須要抓緊時間去安排妥當。我們不能讓職工們因為這件事情而吃不上飯,這可是關係到大家的生活和工作狀態的大事。所以,你要儘快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來接替秦淮茹的工作,確保食堂能夠正常運轉。”

接著,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至於你剛才提到的其他問題,如果你有確鑿的證據,那麼完全可以向廠裡反映。但是,請不要在這裡毫無根據地胡亂猜測,這樣不僅會影響到大家的團結,也對解決問題沒有任何幫助!”

李富貴聽到這話,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當他看到楊廠長那嚴厲的眼神時,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他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沮喪。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楊廠長果斷地拍板定案,“人事科,立刻起草調崗通知,明天就把它送到秦淮茹同志那裡去!散會!”

隨著楊廠長的話音落下,會議正式結束。王主任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勝利的笑容,他得意洋洋地站起身來,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會議室。而李富貴則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跟在最後,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恨和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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