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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8章 許大茂來了

2025-11-30 作者:愛吃肉的木哲

怎麼辦?他到底該怎麼辦呢?去學校大鬧一場嗎?這無疑會讓秋葉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甚至會坐實“家屬無理取鬧”的罪名。可要是找領導反映情況呢?王校長那副醜惡的嘴臉,會聽他的嗎?那些流言蜚語早就像瘟疫一樣在學校裡傳播開來,領導們恐怕只會選擇寧可信其有。

那揪出造謠的人呢?究竟是誰在背後惡意中傷秋葉呢?是易中海?還是劉海中?亦或是閆阜貴?又或者是院裡那些長舌婦?沒有證據啊!光靠他這一張嘴,空口白話,誰會承認呢?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秋葉被汙衊、被停職、被毀掉嗎?看著她每天以淚洗面,在絕望中漸漸枯萎嗎?

“操!”何雨柱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他猛地將那快要燃盡的菸頭狠狠地摁滅在桌面上,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彷彿是他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菸頭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個焦黑的印記,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樣,漆黑而又沉重。

他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彷彿這樣就能緩解內心的痛苦和焦慮。然而,這並沒有甚麼用,他的胸口依舊憋悶得像是要爆炸一般,一股無處發洩的暴戾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瘋狂衝撞,讓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把整個四合院都砸個稀巴爛!

“篤……篤篤……”這陣敲門聲雖然極其輕微,卻像重錘一樣狠狠地敲在了何雨柱的心上。他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他猛地抬起頭,雙眼瞬間變得赤紅,彷彿燃燒著兩團鬼火。

這聲音在死寂的門外顯得格外清晰,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何雨柱的心跳驟然加快,一股無名之火在他心中熊熊燃起。這個時候,究竟會是誰來敲門呢?是來看他的笑話嗎?還是……來找他麻煩的?

各種猜測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一股兇悍的戾氣如火山噴發般湧上心頭。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的青筋也因為憤怒而凸起。

然而,他並沒有立刻衝過去開門,而是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一樣,悄無聲息地站起身來。他的動作迅速而敏捷,幾步就跨到了門後。

站在門後,他並沒有急於開啟門,而是靜靜地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著門外的動靜。黑暗中,他的拳頭已經不知不覺地攥緊,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細微的爆響。

“柱……柱子?是我……許大茂……”門外傳來一個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緊張的聲音,彷彿生怕被別人聽到一般。這個聲音對於何雨柱來說再熟悉不過了,正是許大茂!

何雨柱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時候許大茂會來找他。雖然說兩人的關係在最近一段時間已經有所緩和,但畢竟曾經鬥了半輩子,彼此之間的恩怨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消除的。

深更半夜的,許大茂鬼鬼祟祟地跑來,究竟是想要幹甚麼呢?是來看他何雨柱的笑話嗎?還是想趁他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一想到這些可能性,何雨柱心中的火氣就“騰”地一下冒了起來。

他越想越氣,完全沒有思考的時間,猛地一把拉開了門栓,“吱呀——!”隨著門被開啟,一股夜風猛地灌了進來,吹得何雨柱的頭髮都有些亂了。

沉重的木門被他粗暴地拉開!一股冰冷的夜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他額前的碎髮飛揚。

門外,月光慘淡。許大茂縮著脖子,穿著一件半舊不新的藏藍色棉猴。他看到門突然開啟,何雨柱那張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陰沉、充滿戾氣的臉猛地出現在眼前,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柱子……沒……沒睡呢?”許大茂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哆嗦,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何雨柱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

““許大茂?”何雨柱的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骨髓,冰冷而刺骨,其中還夾雜著毫不掩飾的警惕。他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嶽一般,穩穩地堵在門口,宛如一堵堅不可摧的牆壁,讓人無法逾越。

“你他媽深更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兒來幹嘛?找抽呢?!”何雨柱的怒吼如同驚雷一般在空氣中炸響,他的拳頭緊緊捏住,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咔咔的聲響,彷彿下一刻就要像炮彈一樣砸向許大茂。

面對何雨柱的怒喝,許大茂嚇得臉色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險些被門檻絆倒。他的手像風中的落葉一樣顫抖著,連連擺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別!別!柱子!息怒!息怒!”

許大茂緊張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後,才稍稍鬆了口氣。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小心翼翼地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彷彿生怕被別人聽到似的,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急切和……真誠?

“柱子!我……我不是來找茬的!我是……我是來給你報信的!”許大茂嚥了口唾沫,臉上那慣有的油滑和算計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焦急和一種豁出去的神情,“我聽說……聽說冉老師的事了!學校裡傳得可邪乎了!說甚麼的都有!難聽死了!”

何雨柱眼中的戾氣更盛,死死盯著許大茂:“用你他媽廢話?!滾!”

“柱子!你聽我說完!”許大茂急了,也顧不上害怕,猛地往前又湊了一步,聲音雖然低,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我知道你不信我!我許大茂以前是混賬!是跟你不對付!可這回不一樣!我許大茂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你忘了?要不是你幫我調理身體,曉娥她能懷上嗎?我們家能有後嗎?這份情,我許大茂記著呢!記一輩子!”

提起婁曉娥懷孕的事,許大茂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實的激動和感激。他喘了口氣,看著何雨柱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陰鬱和痛苦,語速飛快地繼續說道:“冉老師那人,院裡誰不知道?那是正經八百的文化人!清清白白!說她作風有問題?打死我都不信!這他媽絕對是有人使壞!是故意往死裡整你們兩口子呢!”

何雨柱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鬆動了那麼一絲絲。許大茂提到婁曉娥懷孕時的真情流露,讓他眼中的戾氣稍稍退去了一些,但警惕和冰冷依舊:“你知道是誰?”

許大茂見何雨柱終於肯聽他說話,精神一振,連忙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門框上,聲音壓得如同耳語:“柱子,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咱們院裡那幾位‘大爺’搞的鬼!尤其是那個閆老西!”

“閆阜貴?”何雨柱眉頭一擰。

“對!就是他!”許大茂用力地點著頭,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就在廠裡放電影前,我親眼看見閆老西那老小子,跟王校長嘀嘀咕咕!倆人臉色都不對勁!閆老西還鬼鬼祟祟地塞給王校長一個甚麼東西!用報紙包著的!王校長當時那個表情……嘖,就跟撿了金元寶似的!後來沒一會兒,就傳出冉老師被停職的訊息了!”

“而且!”許大茂生怕何雨柱不信,又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我早就看穿”的瞭然,“你想想,全院大會上,亮房本打臉,打得最狠的是誰?不就是閆老西嗎?他那點算計落了空,能甘心?他可是咱們院出了名的‘鐵算盤’!心眼兒比針鼻兒還小!明的幹不過你,來陰的,往你媳婦身上潑髒水,讓你後院起火,這不正是他最拿手的嗎?”

許大茂的分析,如同黑暗中劃過的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何雨柱混亂的思緒!閆阜貴!那個推著破腳踏車、戴著粘腿眼鏡、整天算計著蠅頭小利的三大爺!是他!肯定是他!

何雨柱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剛剛退去一些的戾氣瞬間被更冰冷的殺意取代!閆阜貴!好!好得很!

“還有!”許大茂看著何雨柱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心裡也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聲音更低,“柱子,這事兒……恐怕不光是閆老西一個人!我琢磨著,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兩個老東西,肯定也脫不了干係!你想啊,你在食堂讓他們吃癟,他們能嚥下這口氣?閆老西在學校搞風搞雨,他們倆在廠裡能不煽風點火?說不定那些關於冉老師和甚麼王副科長的謠言,就是他們故意散出去的!就是要搞臭你們兩口子!”

許大茂喘了口氣,看著何雨柱那張在月色下如同寒冰雕塑般的臉,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柱子,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撕了他們!可這事兒……急不得!他們敢這麼幹,肯定是有‘證據’!沒憑沒據的,你去鬧,只會讓冉老師更難!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他們造謠的證據!找到他們使壞的把柄!特別是閆老西塞給王校長的那個東西!那玩意兒,肯定是關鍵!”

證據!把柄!

這兩個字像重錘,敲醒了被怒火衝昏頭腦的何雨柱。是啊,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他就算把閆阜貴打死,也洗不清秋葉身上的髒水!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風,強行壓下胸腔裡翻騰的殺意。他死死盯著許大茂,眼神銳利如刀:“許大茂,你跟我說這些……想幹嘛?就為了報恩?”

許大茂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連忙擺手:“柱子!天地良心!我許大茂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但這次真是看不過眼!冉老師多好的人啊!憑白受這冤枉氣!再說了……”他臉上露出一絲狡黠和同仇敵愾,“那仨老東西,平日裡仗著是‘大爺’,也沒少給我使絆子!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這回他們敢這麼陰毒,我許大茂第一個不答應!柱子,只要你信得過我,用得著我許大茂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別的本事沒有,打聽點訊息,跑跑腿,我許大茂在行!”

月光下,許大茂那張平日裡寫滿了油滑算計的臉,此刻竟顯出幾分難得的真誠和義憤。何雨柱沉默了。他審視著許大茂,覺得許大茂變化也很大,似乎……也沒那麼面目可憎。

良久,何雨柱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許大茂,今天……謝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許大茂說謝字。“你剛才的話……我記住了。這事兒,我何雨柱記你一份情。”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不過,這事兒沒完。你幫我留意著閆阜貴,還有易中海、劉海中他們的一舉一動!特別是閆阜貴!看看他最近跟甚麼人接觸,有沒有甚麼反常!還有……想辦法弄清楚,他到底給了王校長甚麼東西!”

“包在我身上!”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臉上露出一絲興奮,“柱子你放心!我許大茂別的本事沒有,盯梢打聽,那是拿手好戲!一有訊息,我立馬告訴你!”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許大茂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然後,他默默地後退一步,準備關上房門。

“柱子!”許大茂突然又叫住他,臉上帶著一絲擔憂,“你……多寬慰寬慰冉老師。這節骨眼上,冉老師心裡肯定……唉。”他嘆了口氣,沒再說下去,對著何雨柱拱了拱手,轉身便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濃重的夜色裡,很快消失在黑暗的衚衕深處。

何雨柱站在門口,冰冷的夜風吹拂著他滾燙的臉頰。他望著許大茂消失的方向,又回頭看了看漆黑死寂的屋內,那裡還隱約傳來妻子壓抑的抽泣聲。

他緩緩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閉上了眼睛。胸腔裡翻騰的怒火併未熄滅,反而被許大茂帶來的資訊澆灌得更加熾烈,但這怒火之下,卻沉澱下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清醒和決絕。

閆阜貴……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那個道貌岸然的王校長……

他何雨柱發誓,一定要讓他們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一定要把潑在秋葉身上的髒水,一滴不剩地、十倍百倍地潑還回去!

他睜開眼,黑暗中,那眼神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鋒,銳利得令人心悸。一個反擊的計劃,正在這無邊的憤怒和冰冷的夜色中,悄然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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