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小學的夜校教室裡,白熾燈將斑駁的牆壁照得發黃。何雨柱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眼睛卻始終沒離開講臺上的冉秋葉。
今天我們繼續學習《為人民服務》這篇文章。冉秋葉的聲音清亮悅耳,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遒勁有力的大字,有哪位同志能說說,為甚麼說為人民服務是我們黨的根本宗旨?
教室裡十幾名工人學員面面相覷,沒人舉手。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右手。
何雨柱同志,請說。冉秋葉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揚。
何雨柱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因為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是真正的英雄。我們黨來自人民,植根人民,服務人民,這是我們的立黨之本。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就像我在食堂工作,給工人們打飯,看起來是小事,但也是為人民服務的一環。
冉秋葉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說得非常好!何雨柱同志的理解很深刻。
教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何雨柱坐下時,感到後背已經微微出汗。這些觀點其實是他前世的知識積累,但用這個年代的語言表達出來並不容易。
下課後,幾個學員圍住何雨柱:傻柱,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有學問!
平時在食堂裝傻充愣,原來肚子裡有墨水!
何雨柱撓頭憨笑:都是冉老師教得好。
正說著,冉秋葉抱著教案走了過來:何雨柱同志,能幫我把這些作業本送到辦公室嗎?
當然可以。何雨柱接過那摞作業本,跟著冉秋葉走出教室。
冉秋葉放慢腳步,側頭看向何雨柱:你剛才的回答很精彩,不像只讀過小學的人。
何雨柱心跳加速,玉佩在胸前微微發燙:我...平時愛看書。圖書館是我第二個家。
真的嗎?冉秋葉眼睛亮了起來,我也常去!最喜歡飲食文化區旁邊那個靠窗的位置。
就是陽光最好的那個角落?何雨柱脫口而出,我上週還在那裡看過《川菜百味》。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發現了共同的秘密。走到辦公室門口,冉秋葉突然壓低聲音:其實我知道你是誰。
何雨柱心頭一緊:甚麼意思?
軋鋼廠食堂的何大廚,工人們都叫你。冉秋葉眨眨眼,但我看你一點也不傻。
何雨柱鬆了口氣,故意做出誇張的表情:完了,我的偽裝被識破了。
冉秋葉被他逗得笑出聲來,清脆的笑聲在夜色中格外動聽。何雨柱看著她笑彎的眼睛,突然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
對了,冉秋葉收起笑容,從教案裡抽出一張紙,下週夜校組織參觀革命歷史博物館,你要來嗎?
何雨柱接過通知,指尖不經意擦過冉秋葉的手指,兩人都像觸電般微微一顫。一定來。他聽見自己說。
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的嘴角一直上揚。路過供銷社時,他破天荒地買了半斤水果糖——這是準備送給夜校同學們的。既然決定改變的形象,就要從這些小細節開始。
剛進四合院大門,何雨柱就聽見中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秦淮茹!你給我說清楚!賈張氏尖利的聲音刺破夜空,現在沒有傻柱的接濟,這個月怎麼過?
媽,我也在想辦法...秦淮茹帶著哭腔回答,東旭好了之後就能調回原崗...
放屁!都是那個傻柱害的!賈東旭怒吼道,要不是他多管閒事,我怎麼會...
何雨柱放輕腳步,貼著牆根往自己屋走。剛走到月亮門,一個黑影突然攔在面前。
柱子,這麼晚才回來?是三大爺閻埠貴,眼鏡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夜校上課。何雨柱簡短回答,想繞過去。
三大爺卻不依不饒:聽說你最近總往紅星小學跑?那可是我工作的地方。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你看解放在食堂幫工的事...
何雨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三大爺這是抓住機會又來要好處了。崗位空缺要廠裡批准,我做不了主。他故意提高音量,不過您要是有正式申請,我可以幫忙遞上去。
三大爺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何雨柱這麼硬氣。中院的爭吵聲戛然而止,何雨柱知道賈家的人都聽見了。
三大爺甩袖而去,不識好歹!
何雨柱快步回到自己屋,鎖上門,長長舒了口氣。他掏出冉秋葉給的通知又看了一遍,小心地夾在筆記本里。這個筆記本是他穿越後開始記的,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這個年代的政治術語和生活常識——都是為融入這個時代做的準備。
躺在床上,何雨柱想起冉秋葉說我知道你是誰時的表情,心裡湧起一陣暖流。在這個陌生的時空裡,終於有人看到了真實的他,而不是那個被稱作的軀殼。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比平時提前半小時到了食堂。他繫上圍裙,開始準備中午的飯菜。
師傅,今天做甚麼好吃的?徒弟馬華湊過來問。
紅燒土豆,白菜粉條,還有肉末茄子。何雨柱頭也不抬地切著菜,對了,今天開始每道菜都要留樣。
留樣?以前沒這規矩啊。
新規定。何雨柱放下菜刀,認真地說,防止有人像賈東旭那樣誣陷我們剋扣食材。
馬華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何雨柱暗自慶幸,這個年代的人單純,很容易接受合理的解釋。在前世,食品留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下午休息時間,何雨柱溜達到廠裡的宣傳欄前。黑板報上寫著大幹一百天,迎接生產新高潮的標語,旁邊貼著幾張先進工作者照片。他注意到自己的照片也在其中,下面寫著食堂先進工作者何雨柱。
何師傅,看甚麼呢?廠辦的小李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疊檔案。
這照片甚麼時候拍的?我都不知道。
上週楊廠長特意囑咐的。小李壓低聲音,他說你堅持原則,敢於同不良風氣作鬥爭,是全廠學習的榜樣。
何雨柱有些意外。看來整治賈東旭的事,在領導眼裡成了正面典型。這倒是意外收穫。
下班後,何雨柱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百貨商店。他花了一塊二毛錢買了一支英雄牌鋼筆——這是準備送給冉秋葉的謝禮。售貨員用牛皮紙仔細包好,還繫了一根紅繩。
送物件的?售貨員大姐笑著問。
何雨柱耳根一熱,沒有否認。60年代,送鋼筆是很鄭重的禮物,尤其對教師來說。他希望冉秋葉能喜歡。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發現氣氛有些異常。前院的幾個大媽看見他,立刻停止了交談,眼神古怪。中院賈家門口,賈張氏正磕著瓜子,見他過來,故意大聲說:有些人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何雨柱皺了皺眉,沒搭理她。剛走到自己屋門口,就看見地上有一張紙條。撿起來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離冉老師遠點,不然要你好看!
何雨柱心頭一緊。誰會知道他和冉秋葉的事?他把紙條揉成一團,推門進屋,發現桌上明顯被人翻動過——筆記本的位置變了,夾在裡面的參觀通知也不見了。
棒梗!何雨柱立刻想到了這個可能的小偷。賈家的棒梗就在紅星小學上學,很可能是他認出了冉秋葉,回家告訴了秦淮茹。
何雨柱坐在床邊,思索對策。突然,胸前的玉佩微微發熱,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惡意中傷行為,是否使用鑑別人心功能?剩餘次數:3/3】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選擇。眼前立刻浮現出一幅畫面:秦淮茹正在家裡對賈張氏說:媽,那個傻柱居然勾引棒梗的老師!冉老師多好的人啊,可不能被他騙了...
畫面一轉,三大爺在教師辦公室對冉秋葉說:小冉啊,那個何雨柱在四合院名聲可不好,好吃懶做,還總偷看女人洗澡...
何雨柱氣得拳頭緊握。好個秦淮茹,好個三大爺!一個造謠他,一個汙衊他品行不端。幸虧有系統,不然被黑了都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提醒冉秋葉,別被這些謠言影響。但直接去學校找她太顯眼,容易引起更多閒話。
何雨柱想了想,拿出新買的鋼筆,在包裝上寫了一行小字:謠言止於智者,清者自清。盼週六圖書館一見。他打算明天托馬華的弟弟——也在紅星小學上學——把禮物轉交給冉秋葉。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特意多留了一個飯盒給馬華:馬華,能麻煩你弟弟幫我把這個交給冉老師嗎?就說...是夜校學員的謝禮。
馬華爽快地答應了:師傅,沒問題!我弟弟就在冉老師班上。
何雨柱鬆了口氣。這個年代的人樸實,不會多想甚麼。下午工作時,他一直惦記著這事,切菜時差點切到手指。
何師傅,東西送到了!下班前,馬華興沖沖地跑來,冉老師讓我弟弟轉告你,她收到了,很感謝。
何雨柱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至少冉秋葉願意接受禮物,說明謠言還沒造成太大影響。
週六一大早,何雨柱就起床了。他換上一件洗得發白但整潔的藍色工裝,對著鏡子把頭髮梳了又梳。出門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戴上了那枚玉佩——誰知道今天會不會再用到系統呢。
圖書館剛開門,何雨柱就進去了。他徑直走向飲食文化區,果然看到冉秋葉已經坐在那個靠窗的位置,面前攤開一本書。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邊。
何雨柱輕輕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冉秋葉抬起頭,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哭過。
謝謝你的鋼筆,很貴重。她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放在桌上的鋼筆包裝。
你喜歡就好。何雨柱注意到包裝已經拆開過,又細心地重新包好了,我聽說...最近有些關於我的閒話?
冉秋葉咬了咬下唇:閻老師說你在院裡名聲不好...還有賈梗的媽媽說,說你...她說不下去了,眼眶又紅了。
何雨柱的心揪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坦誠相告:冉老師,我不否認院裡有人叫我。但這個名字的來歷,是因為我父親何大清走後,我十六歲就頂崗進食堂,年紀小不懂事,經常被人當槍使。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至於偷看女人洗澡之類的謠言,純粹是無稽之談。你可以去軋鋼廠打聽。
冉秋葉的表情鬆動了一些:那...賈梗媽媽說,你故意害他爸爸掃廁所?
這事我可以解釋清楚。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這是廠裡的處分決定影印件,上面寫得很清楚,賈東旭是因為偷拿食堂物資被抓現行,才被調崗的。當時有十幾名工人親眼所見。
冉秋葉接過檔案仔細閱讀,眉頭漸漸舒展。何雨柱趁熱打鐵:我知道口說無憑。這樣吧,下週一晚上夜校下課後,我帶你去見楊廠長,他可以證明我說的都是實話。
不用了。冉秋葉突然笑了,眼角的淚光在陽光下閃爍,我相信你。
何雨柱一愣:為甚麼?我們認識才...
直覺。冉秋葉輕輕地說,我教過那麼多學生,能分辨誰在說真話誰在說謊。她頓了頓,而且,賈梗這孩子...在班裡經常偷同學的東西,我說過幾次,他媽媽總是護著。
何雨柱如釋重負,差點笑出聲來。原來冉秋葉早就對賈家有看法,難怪不相信秦淮茹的謠言。
那...閻老師為甚麼也說我壞話?他小心翼翼地問。
冉秋葉撇撇嘴:閻埠貴是學校出了名的愛佔小便宜。他是不是問你要過甚麼?
何雨柱恍然大悟:他想讓我安排他兒子進食堂!我拒絕了。
這就對了。冉秋葉點點頭,你沒滿足他的要求,他就詆譭你。她突然壓低聲音,其實老師們都知道他的德行,沒人當真。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共同戰勝了甚麼。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桌上,鋼筆的金屬筆帽閃閃發亮。
這支鋼筆...太貴重了。冉秋葉輕聲說,我不能收。
請一定收下。何雨柱誠懇地說,你教我知識,這是無價的。再說...他鼓起勇氣,我希望你能用它批改我的作業。
冉秋葉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那...謝謝你。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主要是關於夜校的課程安排。臨走時,冉秋葉突然問:何雨柱同志,你為甚麼要上夜校?很多工人覺得識字就夠了。
何雨柱望著窗外的銀杏樹,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因為知識能讓人活得明白。我不想一輩子渾渾噩噩,被人叫做。他轉向冉秋葉,眼神堅定,我想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冉秋葉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有星星落在裡面:你已經是個很好的人了。
離開圖書館時,何雨柱的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飛起來。秋風吹落金黃的銀杏葉,在他腳下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彎腰撿起一片完美的扇形葉子,夾在了筆記本里——這是他和冉秋葉第一次單獨約會的紀念。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發現氣氛更加詭異了。前院的三大媽看見他,立刻轉身進屋,地關上門。中院水池邊洗衣服的幾個小媳婦也停止了說笑,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他。
何雨柱剛走到自己屋門口,就被一大爺易中海叫住了:柱子,來我屋一趟。
一大爺屋裡,八仙桌上擺著一壺茶兩個杯子。何雨柱坐下後,一大爺嚴肅地問:柱子,聽說你和棒梗的老師處物件了?
何雨柱心頭一跳:誰說的?
甭管誰說的。一大爺擺擺手,全院都知道了。你知不知道,師生戀影響多不好?
冉老師是夜校老師,我是成年學員,算甚麼師生戀?何雨柱反駁道,再說,我們現在就是普通同志關係。
一大爺嘆了口氣:柱子,我是為你好。你已經不小了,該找個踏實過日子的。那個冉老師年輕漂亮,又有文化,能看上你甚麼?
何雨柱握緊了拳頭,又慢慢鬆開:一大爺,您這是門縫裡看人——把人看扁了。
我是怕你吃虧!一大爺提高了聲音,賈張氏到處說,你勾引人家孫子的老師,道德敗壞!
何雨柱冷笑一聲:賈家的話也能信?賈東旭偷食堂東西被抓,懷恨在心罷了。
一大爺還要說甚麼,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開啟門,馬華氣喘吁吁地站在外面:師傅,快回食堂!楊廠長找你,說招待所有重要客人,要你去做幾個拿手菜!
何雨柱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告辭。走出四合院大門,他才長舒一口氣。看來賈家和三大爺的謠言已經傳遍了全院,接下來恐怕還有更多麻煩。
不過,想到冉秋葉說我相信你時的眼神,何雨柱又充滿了力量。無論四合院的禽獸們怎麼使絆子,他都不會再像原劇中的傻柱那樣任人擺佈了。
招待宴會上,何雨柱使出了渾身解數,做了四涼八熱十二道菜。楊廠長親自來廚房敬酒,拍著他的肩膀說:小何啊,今天可是給咱們廠爭光了!肉聯廠的領導直誇你呢!
何雨柱謙虛了幾句,趁機提出:廠長,下週我想請半天假,去參觀革命歷史博物館,夜校組織的。
沒問題!楊廠長爽快地答應了,多學習是好事。對了,你夜校老師是誰啊?
紅星小學的冉秋葉老師。
楊廠長眼睛一亮:冉老師啊!我可聽說過她。教書認真,人又和氣。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你小子有眼光。
何雨柱耳根發熱,心裡卻樂開了花。有了楊廠長這層關係,賈家的謠言更不足為懼了。
招待結束已是晚上九點多。何雨柱拎著廠長特批的一網兜剩菜往回走,心裡盤算著明天給後院老太太送點去。剛進四合院大門,就聽見賈家傳來摔東西的聲音和賈張氏的咒罵:
沒用的東西!連個傻柱都搞不定!眼看接濟斷了,日子怎麼過?
接著是秦淮茹帶著哭腔的聲音:媽,我已經盡力了...他現在鐵了心...
何雨柱搖搖頭,輕手輕腳地往後院走。經過中院時,一個黑影突然從角落裡竄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月光下,棒梗那張稚氣未脫的臉扭曲著,眼睛裡滿是恨意:傻柱!你敢搶我老師!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愣住了。這個才八歲出頭的孩子,眼神中的惡意讓他心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棒梗突然搶過他手中的網兜,狠狠摔在地上,然後轉身就跑。
飯菜撒了一地,何雨柱蹲下身,慢慢收拾著。看來,賈家的攻勢比他想象的還要激烈,連孩子都被教唆成了武器。
就在這時,胸前的玉佩突然變得滾燙。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嚴重惡意行為,是否使用鑑別人心功能?剩餘次數:2/3】
何雨柱選擇了。眼前立刻浮現出畫面:秦淮茹正在對棒梗說:...明天你就去學校告訴同學們,冉老師和傻柱有不正當關係...讓她在學校待不下去...
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好毒的計策!這是要毀了冉秋葉的名聲啊!在這個年代,作風問題足以毀掉一個人的前途。
他必須儘快警告冉秋葉。但這麼晚了,去學校或她家都不合適。何雨柱思索片刻,決定明天一早請假去學校門口等她。
這一夜,何雨柱輾轉反側,幾乎沒怎麼睡。天剛矇矇亮,他就起床了,匆匆洗漱後直奔紅星小學。
校門口已經有幾個早到的學生在玩耍。何雨柱站在對面的樹下,焦急地等待著。七點半左右,冉秋葉的身影出現在街角。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列寧裝,襯得膚色更加白皙。
何雨柱快步迎上去:冉老師!有急事!
冉秋葉嚇了一跳,看清是他後,臉上泛起紅暈:何雨柱同志?你怎麼...
長話短說。何雨柱壓低聲音,賈梗可能要在學校散佈關於你的謠言,說你和我...有不正當關係。
冉秋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這...太惡毒了!
我今天請假了,就在校門口守著。如果賈梗有甚麼動作,我立刻去找校長說明情況。何雨柱堅定地說,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冉秋葉的眼睛溼潤了:謝謝你...但這樣會影響你的工作...
比起你的名譽,工作算甚麼?何雨柱脫口而出。
冉秋葉怔怔地看著他,突然快速地說:今天放學後,你在圖書館等我。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向學校,背影挺拔如青松。
何雨柱在校門外守了一整天。中午時分,他看到棒梗鬼鬼祟祟地在操場角落和幾個同學說話,立刻警覺起來。正當他準備進學校時,卻看見冉秋葉帶著棒梗往教務處走去。
下午三點多,冉秋葉匆匆走出校門,看到何雨柱還在等她,明顯鬆了口氣:解決了。賈梗承認是他媽媽教他說的,校長已經聯絡了家長。
太好了!何雨柱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校長怎麼說?
校長很生氣,說要找賈梗媽媽談話。冉秋葉咬了咬嘴唇,不過...這事可能會讓你在院裡更難做...
我無所謂。何雨柱笑了笑,反正我在院裡名聲本來就不怎麼樣。
冉秋葉突然問:何雨柱同志,你...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
陽光透過樹葉間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何雨柱看著冉秋葉清澈的眼睛,鼓起勇氣說:因為...你是我在這個時代見過的最美好的存在。
冉秋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但她沒有躲閃,而是輕輕握住了何雨柱的手:我們...去圖書館吧。
兩隻手在陽光下緊緊相握,彷彿跨越了時空的阻隔。何雨柱知道,前方的路還很長,四合院的禽獸們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但此刻,有冉秋葉在身邊,他感到無比踏實。
玉佩在胸前微微發熱,似乎在提醒他:無論遇到甚麼困難,都要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何雨柱暗暗發誓,這一世,他絕不會讓冉秋葉受到傷害,也絕不會重蹈原劇中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