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夜靜謐深沉, 年代特有的寂靜籠罩著這片老城區。何雨柱坐在桌前,煤油燈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他的影子在斑駁的磚牆上搖曳不定。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那本泛黃的烹飪筆記,白天與劉海中的爭執、大領導秘書的傳喚,還有李懷德那陰鷙的眼神,在腦海中不斷交織。
“檢測到宿主成功化解危機,廚師成長系統升級,獎勵隨身空間 + 5 立方米,獲得川菜大師技能。” 那個神秘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驚喜。他試著意念一動,眼前便浮現出一個散發著微光的空間,裡面空曠而寂靜,彷彿在等待著他去填滿。
與此同時,軋鋼廠李副廠長的辦公室裡,白熾燈亮得刺眼。劉海中佝僂著背,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活像一隻哈巴狗。“李廠長,您就放一百個心。何雨柱在四合院看似風光,實則樹敵不少。您看他和賈東旭家的關係,一大爺易中海一門心思讓他接濟賈家,可這小子現在翅膀硬了,居然敢拒絕!這就是個天大的突破口啊!” 他一邊說,一邊搓著雙手,眼神中滿是討好。
李懷德靠在真皮轉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發出 “噠噠” 的聲響。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一個廚子而已,還真以為攀上大領導就了不起了?你給我盯緊了,一有風吹草動,立刻來報。我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他!”
“是,是,李廠長!我保證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摸得透透的!” 劉海中連連點頭,那副諂媚的樣子,恨不得立刻趴在地上給李懷德舔鞋。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的大槐樹下早已聚集了不少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劉海中站在一張破舊的木桌上,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聲調:“各位街坊鄰居,今天把大家叫到這兒來,是有件大事要說!咱們院裡啊,出了個‘大人物’—— 何雨柱!給大領導做了頓飯,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何雨柱站在人群裡,眉頭緊皺,眼神警惕地盯著劉海中。他知道,這個老東西又要搞事情了。
劉海中得意地掃了一眼眾人,繼續說道:“但是呢,有些人就是忘恩負義!一大爺易中海,這麼多年來一直照顧咱們院裡的困難戶,為了賈東旭家,沒少費心。賈東旭受了工傷在家休養,秦淮茹一個人操持家務帶孩子多不容易,讓何雨柱幫襯幫襯,他倒好,不僅不幫,還跟一大爺頂嘴!這像話嗎?這是忘本啊!”
易中海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微微搖了搖頭,長嘆一聲:“柱子啊,做人不能忘本。你現在有了本事,就應該多幫幫院裡的困難戶。賈東旭工傷不能幹活,秦淮茹一個人拉扯幾個孩子,你幫襯幫襯,也是積德行善的事。”
秦淮茹低著頭,咬著嘴唇,眼中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可若仔細看,就能發現她眼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她輕聲說道:“柱子兄弟,我知道你不容易,可孩子們都還小,東旭又不能掙錢,實在是困難啊……”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大步向前,指著劉海中大聲說道:“劉海中,你少在這兒顛倒黑白!這些年,我給賈家帶的飯盒還少嗎?時不時送的糧油、肉蛋,哪樣少了?我自己掙的錢,想怎麼花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你!你這是不尊重長輩!目無尊長!” 劉海中氣得滿臉通紅,手指顫抖著指向何雨柱,“在咱們四合院,就得守規矩!”
“行了!” 易中海板著臉,聲音嚴厲,“柱子,你現在出息了,更應該多擔待些。幫襯賈家,也是為你好,以後積了德,福氣自然就來了。”
“一大爺,我不是不幫,而是不想被道德綁架!” 何雨柱梗著脖子,毫不退縮,“賈家又不是沒手沒腳,賈東旭雖然工傷,但秦淮茹也能出去找活幹,憑甚麼總是我幫?”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火藥味越來越濃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四合院門口。車門開啟,大領導的秘書走了下來。他穿著筆挺的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舉止優雅。秘書走進院子,看到這混亂的場面,微微皺起了眉頭。
“請問,哪位是何雨柱師傅?” 秘書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何雨柱一愣,擠出人群,說道:“我就是,您找我?”
秘書臉上露出微笑,態度和藹地說:“何師傅,大領導對您上次做的菜讚不絕口,特意讓我來請您去部裡,說是想和您探討一下廚藝,順便再品嚐品嚐您的手藝。”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蟬鳴聲聲。劉海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同見了鬼一般;易中海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秦淮茹眼中則滿是嫉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何雨柱強壓住心中的狂喜,恭敬地說道:“能得到首長賞識,是我的榮幸,我這就跟您走。”
在去部裡的車上,秘書笑著對何雨柱說:“何師傅,大領導對您可是寄予厚望啊!說您天賦異稟,廚藝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以後說不定能為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呢!”
何雨柱心中一動,既興奮又擔憂。他知道,這是一個改變命運的好機會,但樹大招風,自己面臨的危險也更大了。
另一邊,在軋鋼廠,李懷德得知大領導再次邀請何雨柱的訊息後,憤怒地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砰” 的一聲,茶杯四分五裂,茶水濺得到處都是。“這個何雨柱,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簡直是跟我作對!”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時,劉海中打電話過來了:“李廠長,不好了,大領導的秘書把何雨柱叫走了,說是去部裡。”
“我已經知道了!” 李懷德怒吼道,“你繼續按計劃行事,一定要找到他的把柄!找不到,你也別想好過!”
“是,是,李廠長!我一定盡心盡力!” 劉海中掛了電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開始在四合院裡四處打聽,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從一個小孩口中得知,何雨柱經常神秘兮兮地在屋裡搗鼓甚麼。
劉海中覺得機會來了。趁著何雨柱不在家,他偷偷潛入了何雨柱的房間。房間裡擺放得整整齊齊,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就是一個老舊的櫃子。劉海中翻箱倒櫃,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終於,他發現了床底下的小木箱。
他費力地拖出木箱,開啟一看,裡面是一些烹飪筆記和珍貴的香料。劉海中翻看了一會兒,沒發現甚麼異常,心中有些失望。但他不甘心,繼續仔細查詢,終於在箱子底部發現了一個信封,正是何雨柱偽造的張為民的信件。
“哈哈,何雨柱,這次看你還怎麼狡辯!” 劉海中興奮得手都在發抖,他緊緊握著信件,立刻跑去告訴李懷德。
李懷德看著信件,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太好了!這可是偽造信件的大罪,看他這次還能不能逃過一劫!先別聲張,找個合適的時機,一擊必殺!”
在部裡,何雨柱受到了大領導的熱情接待。大領導親自迎了出來,拉著他的手,笑容滿面:“小何啊,你做的菜真是讓我回味無窮。這次請你來,一是想再嚐嚐你的手藝,二是想和你商量件事。我們部裡經常會有重要的接待任務,想請你以後多來幫忙,你看怎麼樣?”
何雨柱心中大喜,連忙說道:“首長,能為國家效力,是我的榮幸,我一定盡全力做好!”
大領導滿意地點點頭:“好,好!今天你就露兩手,讓我們開開眼。”
何雨柱走進廚房,心中充滿自信。他開啟隨身空間,取出了一些珍貴的食材,有從各地收集來的頂級調味品,還有一些市面上難得一見的新鮮食材。有了川菜大師技能,他的廚藝更是突飛猛進。他決定做幾道經典的川菜,宮保雞丁、麻婆豆腐、回鍋肉。
在烹飪過程中,何雨柱手法嫻熟,每一個動作都充滿韻律。切菜時,菜刀在案板上快速起落,發出有節奏的 “噠噠” 聲;炒菜時,鍋鏟翻飛,食材在鍋中上下跳躍,香氣四溢。不一會兒,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川菜就出鍋了。
大領導和其他領導品嚐後,讚不絕口。“小何啊,你這川菜做得太地道了,比很多川菜館子的師傅都強!以後你就是我們部裡的特邀廚師了!” 大領導高興地說。
何雨柱連忙道謝,但他的心中卻隱隱有些擔憂。他知道,自己偽造信件的事始終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爆炸。而且,李懷德和劉海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自己必須小心應對。
從部裡回來後,何雨柱發現四合院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了。人們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竊竊私語不斷。他知道,肯定是劉海中在搞鬼。
何雨柱找到許大茂,把信件被發現的事告訴了他。許大茂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直打哆嗦:“傻柱,這可怎麼辦?要是被查出來,我們都得完蛋!不僅工作沒了,說不定還得坐牢!”
何雨柱卻鎮定地說:“別急,我們還有時間。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應對。王副科長那邊,我再去問問,看能不能再想點辦法。只要能拖到真的張為民調回來,或許還有轉機。”
何雨柱找到王副科長,王副科長聽了情況後,也皺起了眉頭:“這事有點棘手,不過我會盡力幫忙。真的張為民下週就調回來,只要能拖到那時候,或許還有轉機。但你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剛走到家門口,就被劉海中攔住了。劉海中得意洋洋地拿出信件,大聲說道:“何雨柱,你還有甚麼可說的?偽造信件,欺騙領導,這可是大罪!你就等著坐牢吧!”
何雨柱心中一緊,但表面上卻很鎮定:“劉海中,你別血口噴人!這信件是真的!你少在這兒誣陷我!”
“哼,真的?我已經找人去核實了,過不了多久,你的真面目就會被揭穿!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囂張!” 劉海中冷笑道。
這時,易中海走了過來,皺著眉頭說:“柱子,你這是何苦呢?要是真做了錯事,就趕緊認錯,爭取寬大處理。別一錯再錯了。”
“一大爺,我沒做錯!這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何雨柱著急地說道。
就在這時,賈張氏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她叉著腰,潑婦罵街般地喊道:“何雨柱,你個沒良心的!我們家東旭工傷躺在床上,秦淮茹一個人操持家務,你幫襯幫襯怎麼了?現在還搞出這種違法亂紀的事,你對得起誰?”
秦淮茹也走了過來,眼中含淚,拉著何雨柱的袖子,柔聲道:“柱子兄弟,你要是真有難處,就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可別做傻事啊……” 那副善解人意、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她在為了何雨柱著想。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幾個人,心中一陣厭煩。他甩開秦淮茹的手,大聲說道:“你們少在這兒假惺惺的!我有沒有做錯事,我自己清楚!劉海中,有本事你就拿出真憑實據來!別在這兒空口白牙地誣陷人!”
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夜色中,眼神堅定。他暗暗發誓,絕不能讓李懷德和劉海中的陰謀得逞,他要守護自己來之不易的一切,繼續在廚藝的道路上走下去,實現自己的夢想。而四合院這場風波,也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的氣氛愈發緊張。劉海中像只鬥勝的公雞,在院裡四處宣揚何雨柱偽造信件的事,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逢人便說:“何雨柱那小子,看著老實,沒想到這麼膽大,偽造信件欺騙領導,這種人就該被抓去勞改!” 一邊說還一邊搖頭,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實則心裡盤算著靠這件事在李懷德面前邀功,說不定能撈個街道積極分子噹噹。
易中海則時不時地來找何雨柱,端著一大爺的架子,語重心長地勸道:“柱子,你要是真做了,就趕緊認錯。你想想,你要是進去了,你妹妹雨水怎麼辦?賈家雖然麻煩些,但你幫襯他們,也是給自己積德。只要你認了錯,我去跟李副廠長求求情,說不定能從輕發落。” 話裡話外都在暗示何雨柱,只有繼續接濟賈家,才有可能渡過難關,全然一副道德天尊的模樣,慷他人之慨。
賈張氏更是變本加厲,只要看到何雨柱出門,就堵在他家門口,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街坊鄰居們快來評評理啊!何雨柱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看著我們家東旭工傷不能幹活,就斷了活路!現在還犯了這麼大的罪,老天爺怎麼不劈了他啊!” 她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用手拍打著地面,揚起陣陣塵土,臉上的鼻涕眼淚糊成一片,那無賴的樣子,讓不少人避之不及。
秦淮茹則在一旁假意勸阻,拉著賈張氏的胳膊,聲音哽咽:“媽,你別這樣,柱子兄弟說不定有甚麼苦衷……” 可她微微上揚的眼角,卻暴露了內心的得意。她知道,只要何雨柱被扳倒,以後賈家的 “援助” 來源雖然斷了,但在院裡的同情分能大大增加,說不定還能從其他街坊那裡得到些好處。
何雨柱被搞得心煩意亂,但他並沒有被這些人嚇倒。他每天照常去軋鋼廠上班,在食堂裡專心致志地做菜。憑藉著精湛的廚藝和新獲得的川菜大師技能,他做的飯菜香氣四溢,不僅廠裡的工人讚不絕口,就連一些科室領導也經常來食堂加餐。
這天,何雨柱正在後廚忙碌,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他放下手中的菜刀,走出後廚,只見李懷德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李懷德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胸前的鋼筆插得端正,臉上帶著威嚴的神情。
“何雨柱,有人舉報你偽造信件,欺騙領導,現在我們要對你進行調查!” 李懷德一臉嚴肅地說道,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他身後跟著的幾個人,都是廠裡保衛科的,手裡拿著記錄本,一副隨時要將何雨柱定罪的架勢。
何雨柱心中一緊,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直視著李懷德的眼睛:“李廠長,我不知道您在說甚麼。我從來沒有偽造過信件,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哼,是不是陷害,查一查就知道了!來人,搜!” 李懷德一揮手,幾個保衛科的人就要往後廚裡闖。
就在這時,楊廠長聽到動靜趕了過來。楊廠長穿著洗得發白的工作服,袖口還沾著機油,顯然是剛從車間出來。“李副廠長,這是怎麼回事?在食堂裡大吵大鬧的,成何體統!”
李懷德連忙賠笑,臉上的肌肉擠出一個不自然的弧度:“楊廠長,有人舉報何雨柱偽造信件,我這是在執行公務,還望您理解。”
楊廠長皺了皺眉頭,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李懷德,語氣嚴肅:“李副廠長,何雨柱是廠裡的骨幹廚師,大領導都對他讚賞有加。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還是不要輕易下結論的好。咱們軋鋼廠的名聲,可不能因為一場沒有根據的調查毀了。”
李懷德心中有些不滿,但也不敢違抗楊廠長的命令,只好暫時作罷。他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好,看在楊廠長的面子上,今天就先不搜了。但何雨柱,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後果自負!”
何雨柱看著李懷德等人離開的背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面。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發現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劉海中聯合了一些不明真相的街坊,在院子裡召開了所謂的 “批判大會”,矛頭直指何雨柱。大槐樹下支起了一塊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筆字寫著 “批判何雨柱大會”。
“何雨柱,你偽造信件,欺騙領導,這種行為簡直是罪大惡極!你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劉海中站在一張破舊的桌子上,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地說道。他特意穿上了洗得發白但熨燙整齊的中山裝,胸前彆著一枚紅色的像章,極力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揹著手,搖頭嘆息:“柱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