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紙大學學生:他這是……大徹大悟了?還是受不了實驗失敗的打擊,瘋魔了?】
【博識學會:喚醒呂枯耳戈斯的並非即將到來的失敗,而是他終於看清——
自己畢生追求的完美本就殘缺(博識尊/鐵墓),而那些被他視作不夠完美的石料(十二因子),卻藏著他從未察覺的真正價值。
當明白這一切後,他不再幻想「智識」隕落後的美好,只剩下完成最後使命的釋然。】
【加拉赫:「雕塑師」呂枯耳戈斯在遺憾與自嘲中意識到,自己畢生雕琢的作品遠不及天生完美的原石,而他自身也不過是承載他人偏執的分身。】
【瓦爾特:贊達爾沒輸,但「呂枯耳戈斯」輸了。】
【丹恆:「執念」、「毀滅」……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樣,來古士只是「贊達爾」某一種特質的分身】
【布洛妮婭:所以,「呂枯耳戈斯」不過是困在洞穴裡的又一位囚徒而已,而那個洞穴名為「矯正自己的錯誤」。】
【吟遊詩人:?囚徒笑問傀儡,誰比誰更荒唐?】
“這就是你的懺悔嗎,呂枯耳戈斯閣下?”
一道典雅雍容的女聲,打斷了這沉默的氣氛。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兩道耀眼的顏色映入了男孩的眼中。
金色璀璨華麗、紅色溫暖活力。
呂枯耳戈斯靜靜的望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女士,緩緩道:“您誤會了。「我」在誕生之初,就註定不會產生「悔恨」的情感。”
阿格萊雅注視著呂枯耳戈斯,注視著那屬於第一天才的執念。
“但既然,你會為這些石料的光芒所苦惱……也許在三千萬世「徒勞」過後,你也意識到了——自己同樣也是命運的囚徒。”
面對著這份真相,呂枯耳戈斯沉默片刻,點頭承認道:“我想,您的話不無道理。”
【空間站科員:「我知我罪,我罪常在我前,但我絕不悔改」……這種態度還真是令人火大。】
【靈砂:他只是一道「執念」,即便是知道錯了,那又如何?】
【匿名:誒這裡的鏡頭有點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呂枯耳戈斯空洞的胸膛裡面有花長了出來。】
【寶石大亨:哇,是人性充沛的阿雅,那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睛…真好看!】
【星:這熟悉的ID,喜歡用寶石形容人的比喻,你是……】
【巴特魯斯:桀桀…桀,當,當然是…本大爺我了!】
【星:(挑眉壞笑.jpg)】
緹寶形體的「緹裡西庇俄斯」注視著呂枯耳戈斯,淡淡地說出他的現狀:“現在,你已經被天外的智者囚禁。”
呂枯耳戈斯微微側首,看著背後的石像,平靜的說:
“正因如此,這是我最後一次,以「神禮觀眾」的身份駐足。”
阿格萊雅的目光落在神殿中央那尊石像上,輕聲道:“儘管立場不同,但我們都在等待一場奇蹟。”
望著眼前幾位大人的言行舉止,「純白」的孩子苦惱地撓撓頭,無奈的問道:“你們……到底在說甚麼?是有甚麼大事要發生了嗎?”
【*小小白*:弱小、可憐、無助.jpg】
【公司員工:這一臉迷茫,卻試圖弄懂一切事情的表情。這不就是在演我嗎?】
【素裳:一場奇蹟……?】
【青雀:白厄放下所揹負的一切,即——鐵墓的誕生。】
將男孩疑惑的表情看在眼中,緹寶轉向阿格萊雅,低聲輕喚:“阿雅……”
“我明白。”
阿格萊雅抬眸望向呂枯耳戈斯,緩緩開口:“既然你勝券在握,想必不會介意,給我們一些私人空間。”
呂枯耳戈斯輕笑一聲,“勝券在握嗎?未必。但我無意久留,因為不想擾了那幾位「救世主」的興致……”
他徐徐轉身,背對著眾人,緩緩張開雙臂。
“也因為在一無所有後,我唯一剩下的,只有「求知」的動力。”
望著那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甚麼的身影。阿格萊雅輕聲嘆道:“我同情你,神禮觀眾。”
背對眾人的呂枯耳戈斯,聲音淡然:“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他微微回眸,目光掃過身後幾人。隨即邁步走向前方,身影徹底消失在這方天地。
“永別了,「金織」女士。”
【玲可:居然主動承認自己的實驗有失敗的風險……怎麼感覺呂枯耳戈斯也回歸「空白」了。】
【588星系學生:他已經徹底看開了。】
【赤石大王:當「德繆歌」出來後,「贊達爾」基本上就明白:自己已經敗了,而和「贊達爾」斷開連線之後,這道分身才終於從思想上得以解開一道口子,在這一刻,我想呂枯耳戈斯是釋然的。】
【匿名:在拋卻一切後,呂枯耳戈斯迎來了真正的自己——學者的「求知」。】
【朋克洛德駭客:牢贊先被黑塔同情,再被阿格萊雅同情……】
【布洛妮婭:但呂枯耳戈斯的回答也是一樣的:他不需要同情。】
緹寶緩緩走到「純白」的男孩面前,態度溫柔的輕聲說:“小白,讓你久等啦。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
男孩微微一愣,低聲喃喃道:“回家?”他茫然地環顧著空蕩蕩的神殿,望著擺放精美的飾品,輕聲低語道:“我不明白。這裡,難道不是家嗎?”
緹寶輕輕搖頭,直視著男孩湛藍的眸子,認真的說道:“這裡不是真正的家。家應該是一個溫馨的地方,能讓人放下所有的負擔,舒舒服服的睡上很久,很久……”
聽著這番話,男孩沉默的低下頭,靜靜的回憶著「家」的溫度。
【遊戲愛好者:淚目了,家人們。】
【磕學家:我已經哭成傻子了。】
【星:「回家」……一個多麼美好的詞彙,一個等了太久的願望,終於…小白,你終於可以回家了。你可以放下那揹負了三千萬世的重擔……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佩拉:緹寶老師真的好溫柔,聽他說話內心總有一種十分安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