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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凱撒的決斷

感受著海瑟音話中的決絕,刻律德菈緩緩道:“但你對凱撒的忠誠卻沒有隨我一同死去。”

聲音雖然依舊充滿著威嚴,但在威嚴之下卻飽含一抹溫柔,一抹獨屬於王的溫柔。

“…現在,它不會再拘束你了。今後的無數個日夜,你儘可為自己操辦一場又一場的宴會……”

背對著刻律德菈的海瑟音輕輕抬頭,望著渦心內的漫天星辰。

那位唯獨在海瑟音面前展露溫柔的王,輕聲勸解道:“去吧,去和那救世主一同遊往天外的大海。”

【樹庭學生:這裡的凱撒……和我們認識的完全不同。】

【阿格萊雅:唯有在絕對信任之人面前,凱撒才會顯露那僅剩的溫柔。】

【布洛妮婭:那試圖掌控萬物的、征服萬界的王,居然會主動鬆開攥住臣子的那隻手。】

【酒館顧客:?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磕學家:如果海瑟音這時候說一句:“但那宴會不會再有你了,凱撒。”將會是絕殺。】

刻律德菈緩緩拿出一頁薄紙,將它交到了海瑟音手中。看著海瑟音疑惑的表情,她輕聲解釋道:“是那小跟班書中的一頁。我對她下令,當一切行至終點時,要將這頁贈予你。”

拿著那頁輕薄的紙,看著上面娟秀的字跡。海瑟音喃喃道:“這書頁裡有甚麼?”

“記憶,栩栩如生的記憶。”

刻律德菈聲音平緩的,為海瑟音解釋這將書頁的由來:

“千年前,那場血腥的宴會後,那小跟班找到了我,為我展示了她的日記本。”

“在那書中,我看見……”

【酒館顧客:?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星:?】

【雲璃:能不能不要破壞氣氛?】

【公司員工:來人,把這群酒鬼亂棍打出去!】

光歷3960年,法吉娜戰役前。

昔漣為了爭取「律法」火種,向刻律德菈展示了星所經歷的種種。

在神悟樹庭與盜火行者的初次交鋒;到訪了旅途開始的第一站:黑塔空間站;見證了貝洛伯格人的堅定不屈;匹諾康尼的紙醉金迷……

透過星的記憶,凱撒見證了銀河的遼闊、瞭解了寰宇中的勢力。

【星:直到現在我都記得,在離開黑塔空間站時黑塔對我說過的話:

銀河很大,大到「未知」遠遠多於「已知」,但它們最後都算不上甚麼。你走的越遠,越能理解這句話。

經歷這麼多旅途,我才深切的理解到…這句話的背後,究竟是多麼深刻的道理。】

【樹庭學生:原來在翁法羅斯之外,居然有這麼多勢力嗎?】

【賽飛兒:我還是對公司比較感興趣,利用財富的流通征服世界,開闢遼闊的疆域……】

【公司宣傳部:感謝您信任星際和平公司,公司致力於以和平的方法幫助每一個文明走向群星,一切獻給琥珀王!】

【刻律德菈:哼……這是謬論。「公司」不可能單憑財貨實現如此偉業。就算它表面上十足體面,那裡也必定沾染著血腥的殺戮和剝削。

而在它的征服之路上,弱者必遭欺凌,甚至毀滅。】

【景元:不愧是君主,眼光就是毒辣。一眼便看穿了「公司」的本質。】

【波提歐:怎麼,你們這群欠愛的小可愛們沒甚麼想說的嗎?@星際和平公司開拓部。】

【……】

【青雀:所以說……匹諾康尼到底發生了甚麼?天幕好像隱去了不少關鍵線索。】

【星:急急急急急,我是急急國王!】

【火花:真是急性子啊你,想知道嗎?扣“1”就給你私發艾利歐的劇本。】

【艾利歐:???】

【星:1、1、1,真的能發嗎?】

【花火:當然是……假的了!哈哈哈……小灰毛又被騙了,又被騙了!】

【假面愚者:花火大姐頭好耍!】

【星:………】

在見證了星旅途的記憶後,昔漣帶著凱撒來到記憶中的星穹列車上。

望著車窗外那形似莫比烏斯環的神秘星體,刻律德菈不禁微微弄神,喃喃道:“這窗外的奇觀,它是……”

在她身旁的昔漣笑著講解道:“很漂亮吧?這就是翁法羅斯。這個世界,就在這條無窮的光帶中延綿流淌。”

兩人一同注視著這顆充滿著神秘卻又美麗的星體,“我們雖然在神明的設計中掙扎,尚且不是真正的生命…但,翁法羅斯的黃金裔依舊選擇同命運抗爭,書寫了和「人」無異的神話。”

【博識學會:凡是擁有自我意識者,均可稱之為人,這便是「人」的偉大。】

【智械學者:當翁法羅斯人真正的開始自我思考、自我審視——那麼它便不再是一個虛假的數字世界。】

粉發少女看向身旁的君主,聲音中滿是真誠的詢問道:

“凱撒,您真的要否定過去三千萬世英雄們——連同您自己在內——屈服於暴虐的命運,讓操控一切的「毀滅」如願以償嗎?”

凱撒輕笑一聲,聲音平淡的開口反問:“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小跟班。你想見那救世主的回憶打動我,令律法的天平傾向她和那兩位天才,對麼?”

昔漣緩緩搖頭,面露無奈之色道:“人家的心思,真是一下子就被凱撒看穿了呀。”

凱撒仍注視著名為「翁法羅斯」的星體,“若連人心都無法讀懂,又何談掌控帝國?”

“「律法」的去向,我意已決。但在挪動下一步棋子前……”

她轉過身,看著心蓮的眼睛詢問道:“我還想在這記憶裡確認一事。告訴我,小跟班。在她「開拓」的旅途中——可曾見過大海的面貌?”

【佩拉:凱撒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好溫柔。】

【素裳:……海?凱撒為甚麼要突然詢問大海?】

【銀狼:嘖嘖,當然是因為某人曾經說過:「我已經失去了屬於自己的那片海」】

【摺紙大學學生:這句話是誰說的呢?我都忘了,好難猜呀!】

【匿名:海刻99!我為海刻舉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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