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來古士話語中的淡然,海瑟音訕然一笑,淡淡道:“呵…別得意地太早,我仍有辦法束縛你的神魂。”
來古士不置可否,目光平靜的落在他的身上。
“我很期待。不過,你的使命也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他緩緩開口,緩緩的說出了那被掩埋的真相:“於此地,你自法吉娜的身軀中剜出了「海洋」的火種;也是在這裡,你與那位凱撒雙雙登神,成為翁法羅斯的支柱。那之後……”
“你將利劍刺入了她的心臟,成為了弒君的臣子,弒神的半神——至少,歷史是如此描繪這場慘劇。”
【阿格萊雅:她親手掐滅了自己生命中的光……】
【風堇:這其中到底發生了甚麼我們所不知道的事?以海瑟音閣下與凱撒大人的性格……兩人就算理念不合,也不會大打出手。】
【賽飛兒:粉彤彤,還記得咱們「律法」半神曾說過的話嗎?
「凱撒已準備好為邁向星海的野心,獻祭一切!」
這其中的一切,自然包含她的生命。】
【遐蝶:賽飛兒閣下的意思是……】
【風堇:凱撒將自己的生命當做祭品,為邁向星海的野心做出了獻祭?!】
【賽飛兒:啪!(打響指)嘻嘻…我可沒這麼說哦。】
【那刻夏:繼續看吧,我相信這位「囚徒」很快便會揭示出事情的真相。】
來古士看著海瑟音,疑惑的問道:“但倘若真相如此,千年時光已逝,你卻仍在守候那位凱撒的墓碑,旅行對他的忠誠…為甚麼?”
面對著來古士的疑問,海瑟音並沒有給出回答。她只是望著那巨大的墓碑,緩緩的嘆出一口氣。
感受著海瑟音身上散發而出的哀傷與愧疚,來古士緩緩道:“如此想來…或許,被囚禁於此的不止我一人。”
海瑟音終於聲音平緩地開口道:“你的從容的確會掀起我心中的怒濤…彷彿在此接受懲罰的並非是你,而是失去了一切的我們。”
來古士淡然一笑:“呵呵…因為我以為自己的願景等待了三千萬世,無數個千年。”
“孤獨從未向我露出過它致命的一面。事實上,對洞穴的囚徒而言,他更像一位能幫助我專注思考的老朋友。”
【知更鳥:這段對話……?囚徒笑問傀儡,誰比誰更荒唐??】
【公司員工:《何者》真是越挖越有啊,一首歌,串聯起了整個翁法羅斯。】
【佩拉:海瑟音……在迴避當年的真相。】
【雲璃:她身上的情緒好濃烈,孤獨,悲傷,愧疚……她被這些情緒折磨的快不行了。】
【桑博:簡稱——精神內耗。】
來古士話音一轉,說出了海瑟音所面臨的現狀。
“劍旗爵,孤獨自寂靜的深海中伸出魔爪,它正在蠶食著你,逐漸剝離你的心智——你會退化成那些迷失海妖的模樣嗎?多麼令人惋惜……”
海瑟音並沒有反駁,相反…她直接承認了自己所揹負一切:
忠誠,詛咒,同胞們的隕落,無盡漫無目的的等待……
對於一條看不見光明的魚來說,這些枷鎖太過沉重。以至於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遊不出牽引著我陷落的漩渦,也沒有多麼堅定的信念,能如眾人所願,強迫自己等待那個人的未來。”
【假面愚者:好孤獨,好漫長,還要等多久?】
【匿名:?好好好,刀我是吧?】
【希兒:聽到海瑟音的話,不得不再次感嘆卡厄斯的堅持。在沒有確切答案的情況下,仍獨自堅守了三千萬世。】
聽到海瑟音提起那個人,來古士不禁感嘆道:
“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她還要多久才會來到此地?”
他話語一轉,頗為戲謔的問:“或者,她還會回歸嗎?”
【花火:名言合照,名場面+1】
【星:?來古士他……腦子瓦特了?!】
【公司員工:來古士與天外的救世主可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銀狼:哈哈哈……苦命鴛鴦,笑不活了,哈哈—哈——(怎麼回事,這股強烈的窺視感。她緩緩回頭,迎面對上流螢溫和的笑容。)】
【桑博:致敬翁法羅斯傳奇重男:來古士。】
面對著來古士戲謔的提問,海瑟音輕輕搖頭,“我不知道。恐怕也沒人能為我解答。”
來古士聲音幽幽的問:“那麼,你想怎麼做?”
好奇…
此刻的他迫切的想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要用怎樣的方式封印住自己的意志?
海瑟音凝視著面前巨大墓碑,喃喃道:“刻律德菈…”
她最終說出了獨屬於自己的囚禁方法:她會以海妖的身份繼續歌唱,為自己連同來古士編織一場無休無止的幻夢。
海瑟音永珍宮殿外那深邃的海洋,如此宣誓道:“海洋啊!我向你獻上餘生的清醒和自由——以換取與「虛無」抗爭的力量,不辜負眾英雄的犧牲。”
【摺紙大學學生:來吧,展示。】
【樹庭學生:海瑟音清楚的知道,如果單憑自己無論如何也堅持不到救世主的到來,於是她選擇讓自己陷入酣眠。】
【空間站科員:只有沉浸在酣眠中,海瑟音才不會被孤獨和悲傷壓垮。
她幻想翁法羅斯沒有黑潮和來古士的阻撓,未來將會是怎樣的征程;她幻想刻律德菈從未背叛她,自己永遠是我最鋒利的劍刃……】
【磕學家:救命啊,有人持刀殺人了!】
【桂乃芬:停停停,後邊的這些可以不用說。】
海瑟音回首,望向身後空無一物的位置,輕聲呢喃道:“灰魚兒,天外的救世主……”
在這一刻,時空彷彿被打碎。身處於百年前的海瑟音此刻正站在星的面前,她看向星的眼神中流露的是信任與堅定。
“當你穿過歲月的洋流來到此地,你會聽到我的獨奏——它將引領你前往世界的心臟。”
“那時我或許還沉浸在自縛的醉夢中。但我會履行這場接力的職責,扞衛封印神裡觀眾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