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音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那位冷酷的王,出聲質問道:“你的語氣,就彷彿他們不是因你的陰謀和冷血而死。他們的忠誠在你眼中一文不值?!”
看著眼前情緒略顯激動的海瑟音,刻律德菈緩緩閉上雙眸,語調平靜:“逐火是不斷失去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
她豁然睜眼,看向身前的騎士統領,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有的只是淡漠與冷酷。
“身為人臣,若在出徵時沒有此等覺悟——如你所言,淺薄的忠誠不過是敷衍,不值一提。”
【852星系學者:詭辯!這是矇騙!刻律德菈騙取了臣子的生命!】
【翡翠:我想諸位可能誤會了,“征服”二字從來不是甚麼修飾,它代表的是血淋淋的鮮血與生命。】
【仙舟卜者:不要忘記凱撒與臣子之間的關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星:刻律德菈的思想一句話便能概括:前進,前進,不擇手段的前進!我甚至毫不懷疑,如果前進需要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獻上。】
海瑟音不可置信的看著刻律德菈,那冷酷至極的言語,在她的心上劃開了一道裂痕。
她喃喃道:“…那我的忠誠呢,刻律德菈?”
“你為何要以清理後方為由將我支開?你…心中還剩下哪怕一絲人性嗎?”
面對著海瑟音的質問,刻律德菈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被冷酷所遮蓋。
她面容冷峻俊的說出了最傷人的話:“因為你還有必須承擔的職責,僅此而已。除你以外,無人能揹負起法吉娜的神權。”
【桂乃芬:冷酷,鐵血,唯我獨尊……】
【希兒:原來如此……怪不得這次討伐法吉娜的隊伍裡沒有緹寶與阿格萊雅。
緹寶身為命運祭司,還有著解讀神諭的使命;而阿格萊雅…也將揹負起墨涅塔的神權。】
【可可利亞:物盡其用。】
刻律德菈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海瑟音,冷聲道:“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放下束縛你的忠誠,用那柄劍刺穿我的心臟…或是繼續與我同行,掐斷海洋僅剩的一絲呼吸。”
“若你已不再與我共享願景,不再承認我將為翁法羅斯編織嶄新的「律法」,那就儘管奪走我的性命吧……”
她的目光望向宮殿之外那深邃的海底,“翁法羅斯的凱撒或許冷酷,或許暴戾,但絕不虛偽。當我說出「生命亦是微不足惜的代價」——”
“你可確信,凱撒已準備好為邁向星海的野心獻祭一切!”
刻律德菈的話中聽不出任何情感,但任何人都能聽出她已經為征服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包括獻出自己的一切。
【布洛妮婭:從刻律德菈的話中能聽出…為了「征服」,她已經做好了將一切獻上的準備。】
【樹庭學生:「凱撒」刻律德菈所做的一切……無法評價。】
【萬敵:評價?呵,我相信以凱撒的為人,她並不在乎別人的評價。】
屬於海瑟音的回憶在此刻結束,星沉默的站在一旁,將記憶中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為甚麼讓我看這些?”
來古士出現在她身旁,搖頭輕笑道:“呵呵……早在兩千年前,我便不再心懷僥倖,能以言辭化解衝突……”
“但我也不會任機會溜走。畢竟,如若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在你的心壁上鑿出裂縫……”
“我的勝利,便會確鑿無疑。”
【克拉拉:來古士話中的意思是……】
【丹恆:他試圖用五百人的死亡,令星的內心產生一絲動搖。】
【瓦爾特:來古士的想法恐怕要落空了。】
【素裳:?】
【銀狼:想清楚,刻律德菈為何要獻祭著五百人的生命,為何必須要成為「律法」半神,為何半神的試煉會是獻祭生命……】
【星:歸根到底,造成眼前這一切的——是來古士】
在來古士的指引下,星找到了通往渦心的暗門。
整個過程無比順利,當然,如果過程中少一些來古士的重力發言,情況會更加美好。
比如:“快步邁向我們的重逢吧…救世主。”
“……”
【公司員工:額……「重逢」這個詞用的……敵人之間就不要搞得這麼曖昧了。】
【假面愚者:重力展開!】
【星:我受不了了!來古士,你的發言能不能正常一點!還有——誰要和你重逢?!】
走進暗門,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一條長滿青苔的隧道。
隧道的盡頭,隱約可以看到樹立的石碑。
隨著離石碑越來越近,星才豁然發現,這哪是甚麼石碑,屹立在此處的赫然是墓碑。
看著屹立於此的巨大墓碑,來古士淡然道:“於此地,那位典獄官自居的囚徒做出了選擇。”
隨著話音落下,屬於過往的記憶浮現:
看著望著石碑出神的海瑟音,來古士好奇的出聲詢問道:“劍旗爵…過去的百年裡,我已數不清你在此地駐足過幾回了。”
海瑟音看著墓碑上雕刻的文字,聲音清冷道:“你是個聒噪的囚徒,呂枯耳戈斯。”
來古士輕輕搖頭,反駁道:“兩位篡改了「律法」的天才,還有這一世犧牲的所有黃金裔,他們——你們——合力削弱了我的力量,但無法剝奪我的意志。”
“只要意志完整,我便是自由的。”
【雲璃:這裡……便是渦心最外圍的景象嗎?一座巨大的墓碑!?】
【椒丘:青史幾行名姓,北邙無數荒丘。】
【鳶尾花家系成員:?英雄…身後不過碑文幾行,傳說…起承轉合虛構太多。?】
【彥卿:這裡埋葬的……是所有為逐火獻出生命的黃金裔。】
【摺紙大學學生:「只要意志完整,我便是自由的」這算甚麼,自爆弱點嗎?】
【青雀:傀儡沒有意志,來古士在諷刺海瑟音和一眾黃金裔都是資料,他貶低黃金裔們的所作所為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