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啟程前,可以再等我一會嗎?想小小收拾一下,變成這副樣子後,要考慮的事情多了許多,還有些不適應。”
面對昔漣的請求,星緩緩的點了點頭。她邁步走到石桌前,將識刻錨貼身收好。
隨後,漫步走到二樓的露臺,依靠著欄杆,將哀麗秘榭的風景盡數收入眼底。
望著眼前的風景,她的心緒不由得翻湧:外面的世界,恐怕再也沒有這番悠閒的景象了。
這座村莊就是白厄的起點,三千萬次輪迴,三千萬次失敗,如今這副重擔交到了自己手中。
白厄說由自己接過「負世」的職責…這究竟意味著甚麼,成為新的刻法勒?還是找到不同的路?
【假面愚者:年少的星核精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桂乃芬:…迷茫……這就是成為救世主所必須經歷的過程嗎?】
【昔漣:夥伴…是在擔心肩上的職責太沉重嗎?放輕鬆些,也許答案沒那麼複雜。
就像你看見的,翁法羅斯所有被冠以英雄之名的人物,也都是身負缺陷的凡人。他們只是在每一個被世界需要的場合,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了那裡。
正如三千萬世的停滯過後,是你的到來讓翁法羅斯的命運再度開始轉動。這不是偶然,而是「開拓者」的必然。
一個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運,當你選擇登上那輛列車的時候,屬於你的英雄之旅……就已經啟程啦。】
【星:…昔漣……】
【芮克先生:「一個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運」……啊,啊!這句話,這句話簡直太!棒!了!】
【摺紙大學學生:整理一下現有的線索吧:去往光歷3960年,塔蘭頓隕落的年代,得到「律法」的控制權。便可越過最終協議,修改「負世」火種,扭轉「再創世」。
在這過程中,來古士一定會出手干預。甚至…直接將星這個變數抹除。】
【樹庭學者:但,「律法」的火種早已有了歸屬——「凱撒」刻律德菈……想讓一位君主無條件的信任「再創世」的真相,恐怕難上加難。】
星輕嘆一聲,將眼前自己即將面對的事情列舉出來:
這是一場困難重重的戰役,自己這邊不能失去刻法勒的火種,還需要找到塔蘭頓,或者它的半神,拉攏對方進入對抗「毀滅」的陣營……
但變數太多了,來古士的行動尚且不清楚,在解決他的問題後還得直面鐵墓。
她倚在露臺上,目光落在樓下正收拾行李的昔漣身上。還有昔漣,她究竟是……
疑團太多,只能邊走邊看了。每一步都要足夠謹慎,每一個決定都有可能影響結局。黑塔和螺絲咕姆的援助將會成為關鍵……
【黑塔:小灰毛,局面分析的很透徹嘛。】
【素裳:姐妹……你變得好陌生。】
【娜塔莎:果然,搞怪和不正經不過只是星最表面的一層。她內在的冷靜和果決,恐怕並不遜色於任何人。】
就在星陷入沉沉的思考時,輕脆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在想甚麼呢?”
星轉身看去,原本忙碌收拾行李的昔漣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她臉上帶著笑意的說:
“我收拾好啦,挑了又挑,最後決定還是隻帶這幾樣東西出發。”
粉色少女拿出如我所書與一支粉色羽毛筆,“給你看,日記本,羽毛筆,還有……”
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石桌上的圓月儀式劍,“歲月祭司的儀式劍。不知為何,總覺著拿著它就能讓人安心。”
【希兒:!這是……】
【假面愚者:嗯……是非常貼心的武器。】
【公司員工:看到這把劍,我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它給我的陰影太深了。】
【星:我好像得了一種怪病,感覺現在看甚麼都能想起小白……】
昔漣輕輕合上雙目,輕聲喃喃道:“黑潮的氣息,變得平靜了。白厄…一定在以某種方式和它們抗爭吧。”
她睜開雙眼,粉色的瞳孔中滿是堅定。
“這是翁法羅斯最後一次逐火之旅,但對於我們,它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夥伴,準備好成為英雄了嗎?”
星抬起右手按在胸前,就像她對那個男人許下承諾時那般說道:“和我一起成為英雄吧!”
昔漣面帶笑意:“一起...這個詞聽起來真好呀。不如帶上所有人吧,我相信你,夥伴,無論前方是甚麼,我們從不孤單。”
【星:出發吧,為了那名為「卡厄斯蘭那」的男人,為了翁法羅斯的未來,讓我們一同踏上“救世”的道路。】
【白厄&星:與我一同成為英雄吧!】
【盧卡:燃起來了!】
【卡芙卡:哈,幹勁滿滿哪。】
昔漣似乎想到了甚麼,俏皮的說:“這麼說來,星拯救了這麼多世界,應該早就習慣英雄這個身份啦。”
“也行在旅行中,你可以把那些故事講給我聽。這樣一來,它們也能成為我們共同的回憶。”
她莞爾一笑,笑容像一朵綻放的花朵。
“向前「開拓」吧。就像從前那樣,讓我們創造一個值得被銘記的未來。”
星輕輕點頭,剛想要說些甚麼……整個世界忽然被按了暫停線,一道機械的聲音傳來。
“看來,二位已做好啟程的準備了。”
【花火…噔↓噔↓噔↓】
【素裳:來古士?】
【空間站科員:!!!不要突然發出聲音啊!!嚇死我了,心臟驟停!!】
【銀狼:看來幕後黑手終於準備親自出面了。】
隨著這道聲音傳出,整個世界如同亂碼般閃爍了一瞬。而來古士依舊緩緩道:“那麼眼前這番景象,閣下確實需要分外珍惜——畢竟,留給您獨自品賞的時光已然無幾。”
星的神情猛然戒備起來,警覺的環視著周圍,同時冷笑道:“…來古士?!你還敢主動找上來?”
“很遺憾,打擾了您的雅興。為充分表達歉意,還請您賞光來到我的寓處……”
整個世界彷彿褪色一般,只剩下單調的黑白二色,隨後……就連黑白也漸漸消失,剩下的只有一種空無。
“以便我行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