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律德菈:呵,律法…嗎?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佩拉:也就是說……來古士不能直接對十二黃金裔下手?!】
【博識學會:「權杖」自設計之初就存在底層程式碼,即便是管理員也無權篡改。】
【青雀:也對,如果來古士能直接出手的話,他就不會引入開拓者這個外來變數了。】
【希兒:難怪來古士只會說刻法勒和塔蘭頓在上,看來這兩尊泰坦絕不僅僅只是「權杖」模擬的兩個資料那麼簡單。】
在一旁靜靜聽著幾人交流的昔漣,輕聲開口道:“「律法」…約束翁溫法羅斯萬物的規則。我們的上一次逐火之旅,這枚火種,一開始就被歸還了。”
黑塔微微低頭,看向這位粉發少女,語氣中帶著幾分古怪:“怎麼你身邊又多了個小粉毛?”
“咦,她的命途圖譜……”她輕咦一聲,看向昔漣的目光變得好奇起來。
昔漣的臉上帶著些許疑惑,“我…怎麼了嗎?”
黑塔收起自己的好奇,繼續道:“沒甚麼,言歸正傳——「光歷3960年,平衡月」——鎖定這個時間,找到「律法」。覲見泰坦,說服半神,或者奪取火種…怎樣都行,只要能讓它為你所用。”
“你和丹恆進入這個世界的方法仍是未解之謎,所以要阻止來古士,或者讓更多援助加入戰局,協議是目前最好的突破口。等你把「律法」搞到手,我們在商討下一步……”
【玲可:命途圖譜……】
【託帕:命途圖譜會顯示命徒行者行走在哪條命途上。】
【星:(擔憂)昔漣的命途圖譜……有甚麼問題嗎?】
【艾絲妲:昔漣……該不會同時行走在「記憶」與「開拓」命途上吧?】
【黑塔:那小粉毛與小灰毛之間的聯絡,不只是夥伴那麼簡單。】
【素裳:讓星去……奪取火種!?】
【桑博:壞了,灰色小浣熊變成盜火行者了。】
【銀狼:星身披黑袍,手拿破碎大劍,一副冷麵殺手的樣子……完全想象不出來呢。】
【布洛妮婭:如果說奪取火種就能夠改變翁法羅斯現狀的話,卡厄斯蘭那感受不到嗎?】
【阿格萊雅:卡厄斯蘭那並非律法半神,他與「律法」這枚火種的適配也很低,自然也無法感受到協議的存在。】
【空間站科員:所以說「開拓」這條命途真是離譜,連天才們都不知道這節列車是怎麼進入翁法羅斯的。】
【摺紙大學學生:星穹列車的含金量還在上升。(確信)】
【歡愉星神阿哈:那當然是……阿維神力!】
看著星沉思的模樣,黑塔提醒道:“千萬…別…讓火種…落入敵人…手裡……”通話彷彿被幹擾了一般,變得卡頓。
“黑塔,防火牆的干擾迫近了。”螺絲咕姆看向星,低聲道:“女士,時間緊迫,如果還有待確認事項,請一併提出。”
星面露擔憂,輕聲問道:“列車組的現狀如何?丹恆安全嗎?三月七到底在哪?”
聽到星提出的一連串問題,黑塔耐心地輕聲解答道:“放心, 鐵墓一時半會還影響不到現實。比起自身,姬子他們更在意你的安全。”
一旁的螺絲咕姆也將丹恆和三月七的情況一併說出。
丹恆並沒有隨星一同進入新世界,此刻的他正在返回列車的路上;至於三月七……情況則要複雜許多,兩位天才能在翁法羅斯捕捉到三月七的訊號,卻無法鎖定位置。
得知三月七的下落依舊不明,星的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憂慮。黑塔看著星擔憂的表情,出聲安慰道:“別擔心,她身上的謎團可多著呢。就算翁法羅斯炸了,她也能裹在冰裡、完好無損地飄出來。不如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樹庭學生:悲!已經晚了,丹恆老師貌似已經被「權杖」肘回翁法羅斯了。】
【瓦爾特:從「如我所書」所顯示的資訊來看…丹恆應該順利的離開了翁法羅斯,但因為某些不得已的事情,他又再度返回。】
【丹恆:有螺絲咕姆先生與黑塔女士在,我的安全不必擔憂。現在最重要的是三月的下落……】
【星:…小三月……你到底在哪?】
【青雀:來古士作為「權杖」系統的管理員,他不可能放任不管,從外部而來的變數……或許,三月小姐只是藏了起來。】
【星:她……會藏在哪呢?】
【桑博:咳咳,別的不敢說,躲藏這件事……為甚麼不問問神奇的寒腿叔叔。】
【希兒:都到這時候了,就別賣關子了。】
【桑博:牢記躲貓貓的第一奧義:「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或許她一直都在你身邊。】
星緩緩搖頭,表示自己已經沒有其他想要確認的東西了。
螺絲咕姆輕聲道:“我相信你的力量,女士。「開拓」的雙手能創造奇蹟,也一定能掐滅那罪惡火苗。”
一旁的黑塔雙手抱胸,滿不在意道:“我就不發表甚麼勵志演講了,只希望下次見面你能帶來好訊息,小傢伙。”她輕笑一聲,“我是說,「救世主」。”
隨著話音落下,兩位天才的投影緩緩消失。
【星:她叫我救世主欸!!!】
【黑粉:嘶,黑塔女士……似乎真的對星有些…寵溺。】
【黑塔:哈?別搞錯了,我只是不希望失去一個測試模擬宇宙的最佳人選。】
【銀狼:嘖嘖……傲嬌已經退環境了。】
【黑塔:……狼崽子,你給我等著。等我解決完翁法羅斯事後,有你好看的。】
【銀狼:笑話,我會怕你?!】
昔漣沉吟了一會,輕聲說道:“光歷3960年,記得這個時間,卡蘭頓已經隕落了,繼承火種的黃金裔名叫「刻律德菈」。這是書上記載的歷史,也是我們要前往的歲月。要找到律法,阻止來古士……”
她看向星,聲音堅定道:“無論如何,我們的方向都明確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