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踏入鬼域林的深處,腳下的枯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凌澈要求他去鬼域林把那個聞風禾帶出來,不然就給執刃告狀,說他擅自放選拔新娘入禁地鬼域林。
所以他來處理那個麻煩聞風禾了,這女人膽大包天,竟然敢威脅自己。
他的目光冷峻四處找尋,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這片林子他再熟悉不過,但今天的氣氛卻格外詭異,彷彿連空氣都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聞風禾,你到底在哪兒?”宮遠徵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他本以為風禾會乖乖等在原地,沒想到她竟然敢獨自深入鬼域林的核心地帶。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宮遠徵立刻警覺起來,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誰在那裡?”他冷聲問道。
“宮遠徵,你終於來了。”風禾的聲音從霧氣中傳來,帶著一絲嘲諷。
宮遠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快步走上前,看到美貌的紅衣女子正站在一棵巨大的古樹下,手中握著一顆散發著幽光的迷幻果。
“你在做甚麼?”宮遠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誰允許你擅自摘取迷幻果的?”
風禾冷笑一聲,目光毫不退讓地直視著他:“宮遠徵,你總算來了!”,女子嘲諷話語刺耳:“有人要被你們宮門的那大樹弄死吸收了。我不摘這果子,怎麼救人?”
宮遠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聞風禾,這裡是宮門的地盤,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身份?”風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宮遠徵,你以為你是宮門的徵宮主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你讓那麼多無辜的女子進入鬼域林送死,難道就不覺得愧疚嗎?”
宮遠徵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聞風禾,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做甚麼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輪不到我?”聞風禾的聲音陡然提高,“宮遠徵,你傲慢的眼裡究竟有沒有人命?”
宮遠徵低頭一笑,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風禾:“聞風禾!”
風禾毫不畏懼,手中的匕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怎麼?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有火花迸濺。
下一刻,宮遠徵率先出手,長劍帶著凌厲的劍氣直逼風禾的咽喉。
風禾身形一閃,輕鬆避開了這一擊。
她的動作輕盈如燕,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直取宮遠徵的胸口。
宮遠徵冷哼一聲,長劍一揮,將風禾的匕首擋開。
兩人的身影在林中快速交錯,劍光與刀影交織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聞風禾,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宮遠徵冷聲道,手中的劍勢愈發凌厲。
風禾沒有說話,只是咬緊牙關,手中的匕首舞得更加迅疾。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已經下定決心要與宮遠徵一決高下。
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該教訓!
兩人的戰鬥愈發激烈,周圍的樹木被劍氣削斷,落葉紛飛。
宮遠徵的劍法凌厲霸道,每一招都帶著致命的殺意。
而風禾的身法靈活多變,匕首的攻擊角度刁鑽,讓宮遠徵一時也難以佔到上風。
“聞風禾,你為甚麼要這麼固執?”宮遠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不要跟我打了,只要你認輸,我可以放你一馬。”
風禾冷笑一聲:“宮遠徵,你做夢!還想我認輸?你怎麼不認輸!”
宮遠徵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手中的長劍猛然一揮,一道劍氣直逼風禾的胸口。
風禾避無可避,只能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砰!”風禾被劍氣震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但她並沒有倒下,反而藉著這股力量,猛地衝向宮遠徵。
宮遠徵沒想到風禾竟然如此頑強,一時不察,被風禾的匕首劃破了手臂。他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聞風禾,你……”宮遠徵的話還未說完,風禾已經再次攻了上來。
兩人的戰鬥愈發激烈,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他們的殺氣所凝固。
就在這時,風禾一腳踩中了地面上的一個機關。
“咔嚓!”一聲輕響,地面突然裂開,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不好!”宮遠徵臉色一變,想要拉住風禾,但已經來不及了。兩人同時掉入了洞中,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墜落。
“砰!”兩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宮遠徵立刻翻身而起,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這是……地宮?”宮遠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
風禾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發疼的肩膀,皺眉道:“宮遠徵,這是怎麼回事?”
宮遠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裡我從未見過。”
風禾的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不行,我得趕緊出去,魏雲笙還在等我!”
宮遠徵冷笑一聲:“聞風禾,你以為這裡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嗎?”
風禾沒有理會他,轉身朝著地宮的深處走去。宮遠徵皺了皺眉,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地宮中一片漆黑,只有牆壁上鑲嵌的幾顆夜明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風禾和宮遠徵一前一後地走著,誰也沒有說話。
突然,風禾的腳步停了下來。她的目光落在牆壁上的一幅壁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竟然是……無量流火的線索?”風禾低聲自語。
宮遠徵也走了過來,看到壁畫上的內容,臉色微微一變:“聞風禾,你不要亂動這裡的東西!”
風禾眸光一轉,沒有理會他,而是伸手按在了壁畫上的一個機關上。
“咔嚓!”一聲輕響,地宮中的機關被觸發。無數細小的箭矢從牆壁中射出,直逼兩人而來。
“聞風禾,你瘋了!”宮遠徵怒吼一聲,一把拉過風禾,將她護在懷中。
箭矢擦過他的肩膀,帶起一串血花。
風禾愣住了,她沒想到宮遠徵竟然會為了保護她而受傷。
“你……你為甚麼要救我?”風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
宮遠徵冷冷地看著她:“聞風禾,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害死我們兩個?”
風禾低下頭,眼中好像閃過一絲愧疚:“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快點找到出口。”
宮遠徵嘆了口氣:“聞風禾,你能不能冷靜一點?這裡到處都是機關,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風禾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兩人繼續在地宮中探索,但氣氛卻變得有些微妙。
宮遠徵的肩膀還在流血,但他並沒有在意,只是默默地跟在風禾身後。
突然,風禾的腳步再次停了下來。她的目光落在地宮中央的一個石臺上,石臺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玉盒。
“那是……甚麼?”風禾低聲問道。
宮遠徵皺了皺眉:“聞風禾,不要再碰這裡任何東西。”
但風禾眼光流轉飛快思索了一下,已經伸手開啟了玉盒。
盒中放著一顆紅色的丹藥,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這是……情毒?”宮遠徵的臉色瞬間變了。
風禾還沒來得及反應,丹藥的香氣已經瀰漫開來。
她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聞風禾!”宮遠徵連忙扶住她,但自己也感到一陣無力。
情毒的香氣已經侵入了他的體內。
“宮遠徵……我……我好熱……”風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她的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美豔的臉顯得更加妖豔蠱惑。
這時宮遠徵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目光落在風禾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聞風禾,我們……我們中了情毒……”宮遠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風禾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宮遠徵沉默了片刻,最終低聲道:“情毒無藥可解,唯一的辦法就是……就是……”
他沒有說完,但風禾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靠近了宮遠徵。
“宮遠徵……我……”風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助。
宮遠徵的眼中閃過一絲迷濛,他輕輕地將風禾摟入懷中,低聲道:“聞風禾,對不起……”
兩人的唇瓣輕輕相觸,彷彿有一股電流從他們的身體中流過。風禾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就被情毒的熱度所淹沒。
地宮中,兩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情毒之後。
當風禾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宮遠徵的懷中。她的身體還有些痠痛,但情毒的熱度已經消退。
風禾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猛地推開宮遠徵,坐起身來。
“宮遠徵,我們…”風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
宮遠徵也醒了過來,他的目光落在風禾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聞風禾,我們中了情毒,這事不怪你我。”
風禾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兩人整理好衣服,繼續在地宮中尋找出口。這一次,他們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誰也沒有再提起剛才的事情。
終於,他們找到了地宮的出口。當陽光再次照在兩人身上時,風禾的眼中閃過一絲解脫。
“聞風禾,我們……我們以後該怎麼辦?我娶你好嗎?”宮遠徵一改平時的狂拽,低聲問道。
風禾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最終她還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