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起來就很複雜了,第一批人族是的,後來女媧見人族壽命短暫,將人類分為男女,陰陽調和,讓人類有了自我繁衍的能力。
當然了這都是上古的傳說,女媧一族世代以守護天下蒼生為己任,但並沒有人見過,是否真實存在,並不得而知。
桃姑娘真是學富五車,博覽群書,連這些上古神話傳說都有所涉獵,晉元佩服。”劉晉元說道。
“都跟你說了,姐姐甚麼都知道。”小鯉雙手叉腰,比桃舒本人還要驕傲。
“你們的燈都做好了嗎?”桃舒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瞬間作鳥獸散,很顯然他們的燈都沒有做好。
第二天桃舒留在客棧,繼續做走馬燈。靈兒他們繼續出門去走他們的劇情。
劉晉元很聰明,看到桃舒畫的畫,想到之前李逍遙來林家堡時,說靈兒和桃舒離去時的畫面,就猜到了,女媧一族並非傳說。
桃舒想起劉晉元會玩一個叫緣分的遊戲,畫累了的她,也放下畫筆,準備出去看個熱鬧。
“如果他們兩個可以靜下來談一談,那就好了。”劉晉元身邊站著阿奴,正在感嘆。
“七兄狀元所言甚是。”唐鈺小寶出聲,兩人轉頭看去,就在旁邊的樹叢裡,林月如也在。
“不過靈兒妹妹性格也那麼倔強,難說哦。”林月如說道。
“你又不守規矩。”阿奴叉腰問道。
“跟蹤人是吧。”劉晉元也不贊同。
“我自己走啊走。”
“就走到這裡來啦。”唐鈺小寶和林月如這一刻也是相當有默契了。
“好巧啊,我們也是,看來每一條路都會走向一個終點呢。”桃舒也帶著小鯉走了過來。
“桃子姐姐!”阿奴十分開心的蹦跳著來到了桃舒的身邊。
“那我們真是很有緣,難得。”
“難得。”
六人就看著在對面亭中相遇的兩個人,就這麼相顧無言然後擦肩而過。
“好痛啊。”突然一聲慘叫,兩人同時往旁邊看去,一個男子在那裡尋死覓活,讓兩人去陪陪他,兩人答應了,過去聽那個人說話。
“這人是你安排的吧。”桃舒歪頭去看劉晉元。
“桃姑娘想多了。”劉晉元有一瞬間的詫異,隨後想到,這人實在出現得太巧了,和李逍遙還有趙靈兒的情況太像了。
“是嘛,那或許就是這麼巧吧,感情的世界,往往容不下第三個人插手,無論是為他們好也罷,想拆散他們也罷。我們很多時候,都覺得是自己在做選擇,最後不過都是天意難違罷了。”
“桃姑娘何出此言呢?事在人為,人定勝天,劉某相信,真心相愛的人是走不散的。”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
我也相信相愛的人,是走不散的,相反,如果能走散的,那隻能說明,不夠愛。”
劉晉元和桃舒四目相對,林月如,唐鈺小寶,阿奴,還有小鯉四人,都顧不上去看李逍遙和趙靈兒了,四個人圍著他們兩個,動作都十分的統一,單手托腮,滿腦袋都是問號。
“愛便是愛,不愛便是不愛,又何來不夠愛。想知人意自相尋,果得深心共一心。一心一意無窮己,投漆投膠非足擬。”
“相憐相念倍相親,一生一代一雙人。愛便應當如此,容不得三心二意。”
“桃姑娘覺得他們之間有第三者?”
“不是我覺得,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劉公子心如皓月,自然不會如我這般揣測他人。”
“桃姑娘謬讚,晉元明白桃姑娘的介意,但心不由人,情不由人。”
“習習穀風,以陰以雨。黽勉同心,不宜有怒。如果連這點小風雨都經不起,那也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夢,終會破碎。”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這一路走來的艱險風雨,非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
可見情比金堅,非為外人道也。”
“那麼問題來了,在他們兩個的感情面前,誰不是外人?”桃舒笑著問道。
“那就看著他們錯過嗎?”
“錯過不是過了,而是錯了,劉公子剛才說了,真心相愛的人是走不散的,無論我們是多麼親近的好友,都沒有任何立場和資格,去指責他們任何一個人。
這一點,我希望林姑娘能夠明白,無論李逍遙多痛苦,那都不是你深夜去找靈兒指責她的理由,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桃舒轉頭看向林月如。
“我。”林月如沒想到,桃舒還在這兒等著她呢。
“表妹去找過靈兒姑娘。”劉晉元也轉頭去看林月如。
“我只是看臭蛋太痛苦,想讓她早點兒走,不要再拖著他。”
“嗯,你並不想和她爭甚麼。”桃舒挑眉,嘴角微揚,隨後直接轉身離開。
“姐姐,你剛才和晉元哥哥,說的都是甚麼意思啊,雖然聽不懂,但好像很厲害。”小鯉終於問出來了。剛才他們就圍著兩人看,兩個人那種勢均力敵,針鋒相對,氣場也太強了吧。
“讓你多讀書啊。”桃舒無奈的敲了敲她的腦袋。
“嘿嘿。”
“桃姑娘和阿七狀元兄都是飽讀詩書的人吶。”唐鈺小寶看桃舒的眼神更尊敬了。
“那我看完桃子姐姐給的書,也能變得這麼厲害嗎?”阿奴雙眼放光的問道。
“是啊,所以你有好好看嗎?”桃舒點頭,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嘛。
“額,這個嘛,好香啊,好像是剛出鍋的芝麻餅。”阿奴立刻就跑了。
“我也要吃。”小鯉一聽好吃的,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去吧,你也去,記得給錢。”桃舒無奈的擺擺手,唐鈺小寶就是移動錢包。
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回客棧,李逍遙一回來就叫上唐鈺小寶和劉晉元去找豔娘喝花酒。
桃舒直接抬步回房間了,沒多久,靈兒還有小鯉和阿奴就找了過來。
“有事兒?”桃舒開啟門看到三人,側身讓她們進來,自己轉身回到桌案前,繼續去畫走馬燈的故事。
“姐姐,他們又去喝花酒。我們也想去。”
“真的想去?”桃舒抬頭。
“想去!”三人都堅定點點頭。
“也罷,男子有男子的花樓,女子也有女子的風月,今日便帶你們去漲漲見識。只要捨得花錢,男子的腰肢,可比女子的更軟。”桃舒放下筆,去屏風後面換了一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