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是一品墳。”桃舒一進來就看到這滿地的金銀,一點兒沒有客氣的全部收進了儲物袋裡面。
“這就是李蓮花的祖宗了吧,應該帶他來見上一見的,不過保持屍身不腐,也不是做不到。”桃舒說著抬手將棺材裡面的羅摩鼎和觀音垂淚給取了出來。
抬手一道符咒保持住了萱妃的屍身暫時不腐。
將整個墓裡面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打量了一圈兒沒有留下痕跡,這才滿意的離開,回到衛莊去了。
真期待這些人進來以後看到這面甚麼都沒有,會是甚麼表情。
“回來了?”李蓮花一直沒睡在等她呢。
“嗯,對了,那裡面我看到了和你那個盒子上面,一樣的四句話,這南胤文字是不是也要學一學了。”
“心情這麼好,收穫頗豐啊。”李蓮花給她倒了一杯茶。
“那可不是一般的豐富,嘖嘖嘖,話說,怎麼也算是你家長輩的陪葬,我拿了沒問題吧。”
“反正這一品墳也被人盯上了,你不拿走,那些東西也不知道會流落到誰手裡,但你拿了我家的東西,也得給我點好處吧。”
“你想要甚麼?”桃舒抬眸看他。
“欠著吧,以後我想到了,再問你要。”
“好狡猾啊,我的承諾是無價的,你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可不夠。”
“放心,我要的肯定是你給得起的。”
“你這放心二字一出,我怎麼就那麼不放心呢。”
“呵,你這人(哥!)”一聲慘叫響起。
“出事了。”兩人立刻開啟門走了出去,和大家聚集到一起,來到了張慶獅的房間。
方多病推開門,眾人跟了進去,張慶獅死了,屍體靠在床邊,沒有頭顱。而張慶虎跌坐在地。
“張慶獅死了,腦袋都不見了,跟山下七具屍體一樣。”
“張慶虎,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方多病抬手捂著鼻子和嘴巴問道。
“我,我甚麼都沒看到,我不知道。”
“你兄弟二人同睡一屋,怎麼會沒見到兇手,是不是你離開過屋子,被人乘虛而入。”仇坨問道。
“不可能,我剛剛起夜,就在門口,不可能有人進來我不知道啊,可是不知道為甚麼,我一轉身,哥哥就成了這個樣子。”
“這窗戶是從裡面拴住的,殺人砍頭也不是片刻就能完成,更何況一直未曾離開的慶虎兄弟,竟然毫無察覺,這到底是怎樣的高手啊?”段海說道。
“會不會不是高手啊?是邪術,我聽說一品墳有邪術護佑,但凡有點私心的人都會被邪術所傷,之前山下那七具屍體就是這樣丟了頭的,現在張慶獅亦是如此,會不會,會不會接下來就輪到咱們了?”仇坨聲音都有些發抖。
“那這個邪術倒是很講人情啊。”李蓮花說道。
“前輩你甚麼意思啊?”張慶虎站起來穩定哦啊。
“如果真是邪術的話,大可在人前奪了你哥哥的頭,更能震懾住旁人,不敢動一品墳,現在卻故意讓你看不到這殘酷的一幕,倒是懂得憐人,當務之急吧,還是先看看這屋子裡還有沒有其他的入口。”李蓮花說完,其他人就散開找了起來。
“誒,你昨晚去查這個獅虎雙煞了。”李蓮花叫住了要走的方多病。
“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說呢。我從蒼鹿苑門口出來跟著他們,轉眼人就不見了。”
“你怎麼老出岔子?”李蓮花和桃舒都很無語。
“我一直以為這七盜陳屍案是他們倆乾的,所以格外警覺,甩掉了我,沒想到現在張慶獅,也成了無頭屍,該不會真的有甚麼邪術吧?”
“就你這樣還探案呢?”
“我又怎麼了我,我也只是合理的猜測嘛。”
“都猜到邪術上了,這合理嗎?”
“你們快來看啦。”聽到聲音,三人轉身走到屋後。
“你們看,這屋後的透氣視窗破了,從這兒進屋就能避開門口的張慶虎殺人了。”段海指著那個透氣口說道。
“這洞口不過一尺見方,如何鑽的進人?”方多病問道。
“這一尺見方,大人是肯定進不去了。”段海回到。
“你說的是晚宴上那個小孩兒?”仇坨說到。
“這個小孩陰險毒辣,張慶獅曾與他發生過爭執,他記恨報仇也是大有可能。”
“小雜種。”張慶虎怒氣衝衝就去找那個小孩兒了。走到前院正好看見那小孩兒帶著個鐵頭奴走了過來。
“小雜種你給我站住,是不是你殺我兄弟。”張慶虎上前指著那小孩兒喊到。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我捏碎你的胳膊,我看你說不說。”張慶虎說著就上前一步,結果還沒有碰到那個小孩兒,就被他身邊的鐵頭奴給打退了。
“且慢。”這個時候衛莊主也帶著人趕來了。
“且慢。”
“衛莊主是要替這小雜種撐腰。”張慶虎說道。
“我只是來告訴諸位,兇手另有其人,我收到密信,說有百川院的刑探混在咱們中間,獅虎雙煞功法奇特,若二人合力則難逢敵手,定是他殺的張慶獅,一來可以削弱咱們的實力,二來讓咱們互相猜疑,所以張慶獅定是這刑探所殺。”衛莊主手中還真有一封密信。
“咱們這一行有的幾年見一次,有的只聽過名頭,怎麼查出是百川院的刑探呢?更何況如今的百川院,還有甚麼信譽可言?”段海問道。
“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衛莊主說著,就走上前,一一路過了他們,來到了葛潘的面前,從他的懷裡拿出來一把匕首。
“百川俱下,激濁揚清,葛潘,你果然是百川院的人,來人,把他拖出去殺了!”
“等等。”方多病出聲喊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他身上了。
“衛莊主,此事有蹊蹺,若這兇手真是葛潘的話,那他行兇的時候,怎麼可能,不被門口的張慶虎看到呢,他的身材可鑽不進那麼小的洞啊。”方多病說道。
“正是,這小東西的嫌疑最大。”張慶虎伸手指著那個小孩兒。
“諸位,我來問一句,我可以替我家小長輩擔保,那這位百川院的刑探,誰敢為他做保?就算他確實沒有殺人,難道還想留他嗎?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送葛潘上路吧。”
“不可濫殺。”方多病阻攔了那些要上前的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