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愛人,就是治心病最好的良藥。”桃舒感嘆了一句。
“哎呀,羨慕啊。”於十三賤兮兮的湊過來。
“有病才需要藥,我又沒病。”桃舒直接白他一眼,她的心裡超健康的,邪劍仙來了都得瘦一圈的那種。
“你這麼說,還挺有道理啊!”於十三一時間竟然覺得無可反駁,不是,他向來伶牙俐齒巧舌如簧,怎麼能輸呢?
“我去找殿下吃飯啦,剛那一桌我看著都饞啦。”桃舒提著藥箱轉身就走,她剛乾啥要跟著出來呢,留在那兒吃飯多好。反正他們現在應該都吃不下。
“還得是桃子啊,一如既往地心大!”孫朗說道。
“可不嘛,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兒不往心裡擱。”於十三表示,他就沒見過活得比他還沒心沒肺的人!這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也不知道是怎麼練就的這麼一副性子。
寧遠舟進去沒多久任如意就醒了,兩人聊過後,任如意恢復了不少精神。這兩日他們都沒有出去。
桃舒換了身衣服,打算去逛逛安都的金沙樓,一腳踏入就是兩個天地,歌舞昇平,醉生夢死。
過了兩日,任如意恢復後,打算去夜探二皇子的洛西王府。
“這是明日殿下出門拜訪所要的禮單,趕緊去準備一下。”錢昭正在和丁輝交代事情,一身黑衣的任如意走了過來。
“我正要找你。”
“找我?”錢昭有些疑惑。
“我需要一味,讓人服下以後,精神渙散,極易聽從別人指令的藥,你能幫我配一些嗎?”
“不用配,我有現成的,殿下指環裡浸的就是這個,服用之人在藥效過後,多半會不記得發生過甚麼。”錢昭直接從懷裡將藥包拿了出來。
“多謝。”
“保重。”
“如意姐。”楊盈走出來,正好看到轉身離去的任如意。
“阿盈。”
“遠舟哥哥。”
“讓她去吧。”
“你不陪著她一起嗎?”
“她要處理的事皇室秘辛,我們外人不方便參與,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她安全的回來。”
“可是。”
“阿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的時候不去過問也是一種尊重。”
“遠舟哥哥,有件事,我想找你商量一下,你陪我走一走吧。”
“好。”
“你們準備甚麼時候強攻永安塔。”楊盈邊走邊問。
“還需些時日準備,而且這個計劃必須一擊即中。”
“那救回皇兄的希望大嗎?”
“不算大。”
“萬一攻塔失敗,那會折損多少人?”
“以前像這樣的任務,我通常都會準備一半人以上的撫卹金。”
“也就是說,元祿,十三哥,老錢,孫朗他們可能只會回來一半?”
“殿下,其實這事兒一旦失敗了,最危險的人是你,不過我已經跟如意商量好了,她不方便參與攻塔,到時候她會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如果到時候我們都,到時候,你就聽她吩咐,她會照顧好你的。”
“這幾天其實我一直都在猶豫一件事情,但是剛才,我終於下定決心了,寧大人。”
“臣在。”
“孤命令你,永安塔之事,以六道堂眾平安為重,其它,你可便宜行事,孤的意思是,皇兄能救就救,救不回來,你就逼他寫一份雪冤詔回來就好。
那天在塔上我逼不了他,但是你可以,皇兄心胸狹窄,自私無能,柴明為他而死,他卻把還他們清白當做一場交易。
他是一國之君不得不救,若救不回來,那便是天意了。孤絕不能讓大家再為了他做無謂的犧牲。若有甚麼後果,自有我交代承擔。”
“可這事兒你擔得起嗎?丹陽王若是問你個失職之罪。你該如何脫身。”
“皇兄回不了國,皇位自然是丹陽王兄的,那我便算有了從龍之功,他本就得位不正,若是真敢對我如何,只怕,那張龍椅也坐不穩,要是真有甚麼萬一,那我便把這身蟒袍一脫,反正他們要抓的是禮王,與我這個公主何干?”
“臣謹遵殿下吩咐,阿盈,你真的長大了,你現在既有主見,又有心胸,還很聰慧,我相信,你母妃和我娘在九泉之下,也會感到十分欣慰。”
“謝謝遠舟哥哥。”
“那我先去忙別的事兒了。”
“嗯。”楊盈還淚眼汪汪的在沉思,天上突然飄來松子殼。轉頭看去,坐在屋頂上的不是元祿又是誰。
“這是我剛買的松子,你不讓我送死,當然要謝謝你了,你還不領情啊。”
“請人吃松子你也不誠心點兒,拉我上去。”楊盈喊到。
元祿就扔下繩子,套住了楊盈的腰,將她拉了上去。
桃舒就在下面看著兩小孩兒屋頂談心,自從進了安國以後,大家好像都沉浸在一種焦急的悲傷當中。
“你在想甚麼?”錢昭來到桃舒身邊。
“我就是奇怪,你們營救陛下的計劃,是不是從來沒打算帶上我啊。”桃舒問道。
“甚麼意思?”
“你們不用強攻永安塔啊,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在不驚動朱衣衛的情況下,將陛下安全帶離永安塔。你們只要設定好整個使團的撤離路線就好啦。”
“百分之百的把握,你一個人?”
“不然呢?帶你們拖後腿嗎?”
“……”錢昭想了一下,桃舒雖然極少出手,但就合縣軍營那一劍,就足夠說明,她的武功絕非尋常。
“可是,你願意出手嗎?”
“我說了,我是使團的一份子,既然來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看你們去送死啊,所以,你們為甚麼從來沒有想著要帶上我呢。”桃舒就很奇怪他們天天計劃來計劃去的,還真把她當吉祥物太醫了?
“……”錢昭他們還這沒將桃舒算作一個戰力,因為桃舒很少主動參與他們討論計劃,一路上都有一種遊歷在外的感覺。她應該是自由的,是來去自如的,他們都有一種她隨時會離開的感覺。所以他們並沒有將桃舒算在計劃內。
但仔細想想,這麼強的戰力,怕是整個使團的人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如果她願意出手,那這趟任務絕對會輕鬆完成,只是他們不會,也不應該把重擔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自從來到四夷館,大家好像都挺絕望的,我們一起來,就要一起回去啊,等明天你們開會也叫上我吧。”桃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