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那間本該用來存放雜物的柴房,此刻已然變成了人間鬼蜮。
“救命啊!師父!”
“別過來!別過來啊!”
六個活寶被那幾只渾身漆黑、雙眼血紅的小鬼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他們手中的桃木劍砍在小鬼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根本不起作用!
而那些小鬼卻如同跗骨之蛆,它們的利爪每一次揮動,都能在六人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師兄!我來助你!”
麻麻地手持法劍,一個箭步衝了進去,對著一隻小鬼當頭便是一劍!
可那小鬼身形一晃,竟直接化作一團黑煙躲了過去,然後又在另一邊重新凝聚成形,發出一陣刺耳的尖笑聲!
“該死!這些小鬼是明師弟用自己的精血養出來的!”
“怨氣極重,已經快要化為兇靈了!”
九叔一掌逼退一隻撲向文才的小鬼,臉色無比難看。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師弟,本事不大,養鬼的手段倒是不賴!
這幾隻小鬼若是再這麼放任下去,遲早會變成禍一方的大患!
就在九叔和麻麻地被這幾隻滑不溜丟的小鬼搞得手忙腳亂、狼狽不堪時。
一道淡漠的聲音從門口悠悠地傳了過來。
“幾隻不成氣候的小東西罷了。”
“也值得你們如此大動干戈?”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楚塵正負手而立,緩緩踱步而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曉月、任婷婷、阿雲三位同樣是一臉淡然的絕色佳人。
她們在見識過楚塵那一指滅殺邪祟的神仙手段後,對於眼前這種小場面,早已是波瀾不驚。
甚至她們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玩味。
“師尊!”
“師叔祖!”
九叔和麻麻地見到楚塵,都是臉上一紅,感覺自己這老臉都快丟盡了!
兩個茅山道長帶著六個徒弟,竟然連幾隻小鬼都收拾不了!
“都退下吧。”
楚塵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讓開。
那幾只小鬼似乎也察覺到了楚塵這個不好惹的存在。
它們停止了對六個活寶的追逐,紛紛聚集在一起,用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楚塵,口中發出威脅般的嗚嗚聲。
“聒噪。”
楚塵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甚至都懶得正眼去看那幾只小鬼。
他只是冷哼一聲!
哼!
這一聲冷哼看似平常,卻蘊含了一絲來自《大化魔經》的無上魔威!
那是源自於天地間最本源的吞噬與毀滅的氣息!
是凌駕於萬般鬼魅邪祟之上的絕對威壓!
瞬間!
那幾只剛才還兇悍無比、猙獰可怖的小鬼,彷彿被一道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了靈魂!
它們那血紅色的眼睛裡瞬間便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臣服!
“噗通!噗通!”
它們竟直接匍匐在地上,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宛若見到了君王的卑微臣子!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在那股魔威的籠罩下,一種最原始的互相吞噬的本能被徹底激發!
一隻離得最近的小鬼,突然發了瘋似的,一口咬在了同伴的身上!
被咬的小鬼發出一聲慘叫,也立刻反口咬了回去!
一場無比血腥、無比殘忍的自相殘殺,就這麼在所有人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上演了!
它們互相撕咬、互相吞噬,最終只剩下最後一隻也是最強大的那隻小鬼!
它吞噬了所有同伴,身體也膨脹了一圈,身上的黑氣更濃了!
可它非但沒有變得更加兇悍,反而抖得更加厲害了!
它匍匐在地上,對著楚塵不斷磕著頭,彷彿在乞求著神明的饒恕。
這恐怖而又詭異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這……這到底是甚麼手段?!
僅僅一聲冷哼!
就讓這幾隻兇悍的小鬼自相殘殺?!
九叔和麻麻地看著楚塵的背影,眼神中那原本的敬畏,此刻已然化作了深深的恐懼!
他們終於隱隱約約地感覺到。
這位師尊修行的,似乎並不僅僅是茅山正法那麼簡單……
他身上那股一閃而逝的霸道氣息,比他們見過的任何妖魔都更要恐怖百倍!
“一隻還算湊合的小零食。”
楚塵看著地上那隻瑟瑟發抖的小鬼,淡淡地說道。
他張開嘴,輕輕一吸!
那隻小鬼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直接化作一道黑煙,被楚塵吸入了腹中。
做完這一切,楚塵才轉過身,看向那早已嚇傻了的六個活寶。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看來上次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讓你們這麼快就忘了教訓。”
六個活寶聞言,渾身一顫,差點沒直接尿了褲子!
“師尊(師叔祖)饒命啊!”
“我們再也不敢了!”
他們跪在地上,拼命磕著頭,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饒了你們?”
楚塵笑了笑。
“當然。”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見這義莊年久失修,院子裡的棺材也擺放得雜亂無章。”
“這樣吧。”
“就罰你們六個今晚一人睡一口棺材。”
“甚麼時候把這棺材睡熱了,睡出感情了,甚麼時候再出來吧。”
此言一出,六個活寶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們的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睡……睡棺材?!
還要……睡熱了?!
嘔——!
光是想一下那個畫面,他們就覺得自己還不如被那幾只小鬼給吃了算了!
這……這簡直是比清理茅廁還要恐怖一百倍的終極懲罰啊!
……
夜已深沉。
後院那六個活寶的哀嚎與求饒聲,早已被無情地鎮壓了下去。
而楚塵的房間內卻依舊燈火通明。
解決了小鬼的鬧劇後,楚塵便回到了房間。
可他前腳剛進門,後腳曉月和任婷婷便以害怕、想聆聽仙師教誨等各種蹩腳的理由,也跟了進來,並且賴著不肯走。
兩人為了誰有資格睡在仙師身邊這個問題,再次展開了唇槍舌戰。
“仙師今晚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
曉月理直氣壯地說道,一邊說一邊還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口。
“我身子軟,正好可以給仙師當枕頭。”
“你!”
任婷婷氣得俏臉通紅。
“你……你不知羞恥!”
“仙師今晚根本就沒動手,哪裡來的驚嚇?!”
“倒是我們被那些小鬼嚇得不輕,才需要仙師的安慰!”
她不甘示弱地抱住了楚塵的另一隻胳膊,用自己那同樣充滿彈性的嬌軀緊緊貼著。
“仙師,你看她好凶啊……”
阿雲在一旁看著,只是默默地為楚塵鋪好了床鋪,然後安靜地退到了一邊,並不參與這場戰爭。
“夠了。”
楚塵終於被她們吵得有些不耐煩。
他站起身,指了指那張還算寬敞的床鋪。
“都給我上去。”
三女聞言,都是一愣。
“你,”楚塵指了指曉月,“睡床頭。”
“你,”他又指了指任婷婷,“睡床尾。”
“我,睡中間。”
“至於阿雲,”他看向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溫婉女子,“你就睡在床邊的腳踏上,隨時聽候吩咐。”
他這番無比霸道而又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安排,讓曉月和任婷婷都是俏臉一紅,心中又羞又氣!
睡床頭?睡床尾?
這……這把她們當成甚麼了?!
可她們看著楚塵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眼神,卻又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只能乖乖地爬上床,按照楚塵的吩咐躺了下來。
很快,楚塵也躺在了她們中間。
左邊是曉月那成熟火爆的溫熱嬌軀。
右邊是任婷婷那帶著少女芬芳的修長美腿。
床邊還跪坐著一個隨時待命的溫婉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