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在旁邊指揮。
眾人全都看著他的手勢。
三輛車已經掛到了一檔。
沈振猛地將手向下,一揮三個人同時猛踩油門。
又是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這一次效果顯現。
那一輛解放牌大卡車被緩緩的拖到了岸邊。
但是這三輛車也只能把這一輛解放牌大卡車拖到岸邊。
他們是根本沒有辦法把這解放牌大卡車從河下面拖上來。
葛長城快速的開啟了車門。
他往裡邊一看,那司機還泡在水裡。
車裡邊的冰冷的河水,順著車窗玻璃快速的往外滲。
葛長城從河岸邊找到了幾塊尖銳的石頭,衝著那車窗玻璃上砸了過去。
伴隨著一陣砰砰砰的脆響,那玻璃被砸了個粉碎。
冰冷而又刺骨的河水混合著泥水從車窗裡邊噴湧而出。
那司機也被衝了出來,這司機臉色慘白,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葛長城伸手向著司機的鼻子下邊摸了摸。
這司機沒有任何一點呼吸,他又用手摸了摸這司機的身體。
這司機的身體早就已經涼透了。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渾濁的河水流了出來,還有不少血跡也隨著河水衝了出來。
眾人這才發現,司機的胸口插了一截樹枝,這樹枝正是剛才被他撞斷的那一棵楊樹的。
這並不太鋒利的樹枝,卻把這司機的胸口插了一個透亮。
“搜一搜這車裡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這司機的身份證明。”
隨著董雷的一聲令下,沈振幾個民警快速的尋找了起來。
可是他們翻遍了整個駕駛室,卻一無所獲。
“董局,啥都沒有找到。”
“越是啥都沒有找到,就越說明這個傢伙的身份可疑。”董雷皺著眉頭,“這個傢伙不是一般的人,一般的人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考慮不會這麼周密。”
兩個民警給這個傢伙拍照收集指紋。
“給省公安廳去電話把這些資料送到省公安廳去,讓他們去調查一下。”
董雷一邊說著一邊帶著眾人從河沿下面爬了上來。
“江南,從你剛才的談話就可以看得出來,對方就是故意殺人。”
“在這兒做個口供。”
江南點了點頭,葛長城親自為江南和在座所有的人全都做了一遍詳細的口供。
“江南老弟,恕我直言……”葛長城做完了詳細的口供之後,衝著江南小聲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這一次的目標就是你。”
“你還得凡事小心,小心再小心。”
江南點了點頭。
但是可千日做賊,不可千日防賊。
他這是有無心,人家是有心算無心。
早晚能夠把他給害了。
“讓人來把屍體給拉回去。”
“調查報告出來了沒有。”董雷焦急的問道。
雖然防賊不容易,但是也不得不防。
董雷知道,必須在他這1塊1畝3分地內保證江南的安全。
……
兩個小時之後,江南和沈冠傑的車開進了頂呱呱食品廠。
很快,蔡林芝把江南的車開到了修理廠修理。
當天下午。
趙剛拎著一個軍用的揹包,就趕到了頂呱呱食品廠。
“江大哥,聽嫂子說你今天的今天上午的時候被人給偷襲了。”趙剛看到江南之後,焦急的問道,“你有沒有事情。”
“我這不好好的嗎?一兩個小毛賊又能夠奈我何。”
趙剛跟著江南一起進了辦公室。
張武也跟了進去。
“江大哥早知道你遇到這樣的危險,當時我就不回去了。”
“我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江南微微一笑,“誰想到竟然有人敢偷襲我。
光天化日,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不說這個了,賀首長有甚麼新的指示。”江南的身體靠在了老闆椅上,雙腿翹成了二郎腿,悠閒自在的轉了一圈。
“前往蘇聯的手續已經辦好了。”
“小張咱們這一次去蘇聯,不僅是和他們的人談判,更要和他們商務部的人見面你跟賀所長請示一下,我想從國內運送幾十箱酒過去。”
這幫老毛子愛喝酒,尤其喜歡喝高度酒。
當年華夏購買老毛子的蘇-27戰鬥機的時候。
這幫老毛子已經解體,國內缺錢,老毛子一個個貪婪的不要不要的。
這幫老毛子賣給華夏的蘇-27戰鬥機和賣給印度阿三的蘇27戰鬥機一個價格。
光是一架蘇-27戰鬥機當時要價就是3000萬美元。
這還不算帶武器以及後勤保養的維修費用。
華夏幾個軍事談判代表和老毛子的談判。
最後在白酒上把這一幫老毛子給擺平了。
把蘇-27戰鬥機的價格硬是從三四千萬美金溢價壓到了2000萬一架。
除此之外,還用了比較低廉的代價拿下了蘇-27鬥機的生產線。
使得國產的側翼戰鬥機在短短的十幾年之內就被研發和生產製造了出來。
這幫老毛子的重工業,那不是一般的厲害。
但是他們的輕工業和食品工業卻落後的可以。
七八十年代,正是老毛子軍事的巔峰時期。他們的核潛艇可以在大西洋和太平洋上同美國的核潛艇相撞。
他們軍事演習的時候,動不動出動一兩萬輛坦克和裝甲車,以席捲天下的氣勢向歐洲方向推進?
他們研發出了各種各樣的戰鬥機,這些戰鬥機在戰場上出盡了風頭。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老毛子國內的食品極其短缺。
有的地方光是種土豆和玉米。
即使這樣,也根本喂不飽國內的這些百姓。
蘇聯國內的經濟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衰落。
國內貪官橫生,卻沒有專門的機構去對付這些貪官汙吏。
而老毛子一旦解體之後,不少金融寡頭操控國家經濟,把國有資產變為私人資產,不少軍隊的指揮官開始大量的向國外賤賣,各種各樣的武器。
甚至連核武器都能夠出口。
這種種跡象表明,在70年代末,80年代中期這一段時間之內。
他們的各種各樣問題已經達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江南說到這裡,又趕緊改口:“不是幾十箱,而是幾十噸
希望賀首長能夠給我準備一個火車的車皮,專門給我拉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