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路小跑,直奔2樓的手術室而去。
江南跟著盛鑫也一路小跑。
“小南,這大過年的怎麼了?”
“盛叔今天我們回城,結果在半路上的時候就遇到了一輛撞我們。”
江南簡單而又快速的把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全都跟盛鑫說了。
小何回過頭來說道:“大夫,我這手腕是被他用尖刀扎的貫通傷,不知道我這手還能不能保得住。”
“小何,你安心在這兒看病,我盛叔以前是在京城的協和醫院。”
“他的醫術沒得說。”
盛鑫快速的檢查了一下小何的傷口:“好在對方的匕首比較薄,送來又及時。”
“你這手一定能保住但是至於能不能恢復到和以前一樣,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我一定竭盡全力讓你的手,至少能夠恢復到以前九成的功能。”
小何聽到了之後,嘆了一口氣:“真沒有想到,竟然能夠能夠遇到這樣膽大包天的混蛋。
不過只要我能夠重新上戰場,端著槍殺敵,我就心滿意足了。”
“傷筋動骨100天。你這手手術之後至少得好好的休息半年。”
這個時候麻醉師也跑了過來。
兩個護士推了一輛小推車來,小推車上放著幾個手術器械盒子。
上面還蓋著紗布。
小何跟著醫生和護士進了手術室。
“聖叔,小何就拜託給你了,我得去看看他撞我的混蛋。”
“放心去吧,手術有我就行,手術完畢之後我直接安排他住院。”
江南快速的衝出了門診部大樓。
他跳上了車輕踩油門,車輛緩緩啟動。
衝出了沛縣人民醫院之後,車輛就快速向一路疾馳而去。
等到江南的這一輛嘎斯越野吉普車衝出了沛縣縣城的時候,他看到了前方500米有一輛警車和四輛警用三輪摩托車。
這一輛警車和四輛警用三輪摩托車,一路拉著警笛。
伴隨著刺耳的警笛聲,警燈在快速的閃爍著。
江南開著車慢慢的追了上去。
到達事發地點的時候,江南才追上所有的車輛,全都穩穩的停在了路邊的那兩排楊樹下。
江南跳出了車。
葛長城,董雷他們也都從車上跳了下來。
“江南,你沒事吧?剛才聽到弟妹打電話來,我的魂都要嚇掉了。”葛長城快速衝了過來。
“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旁邊的董雷快步走到事發現場,“江南老弟自從上一次那幾個間諜策反你之後,你身邊就已經不安全了。”
正是由於從這一方面考量。
董雷才讓葛長城跟著江南一起去上海灘。
“你們幾個快速勘察現場。”董雷衝著從摩托車上跳下來的那幾名民警說道,“半個小時之後給我調查報告。”
“是……”這幾名民警衝著董雷和葛長城敬了個禮之後,迅速分散開來,他們各司其職快速的勘察著現場。
有的拉著皮尺子,有的勘察車輪印記。
江南帶著董雷他們小心翼翼的沿著河床一路而行。
江南這才發現,除了有幾棵手腕粗的楊樹被撞斷了之外,還有一棵足足有碗口粗的楊樹也被攔腰撞斷。
當時車速有多快,可想而知。
那一輛解放牌大卡車衝到了河中心,河中心的冰面已經碎了。
大卡車的車頭陷入到了冰面下面。
由於車身是側躺在冰面上的。
車身還沒有沉到冰面以下。
沈冠傑和張武看到江南他們回來了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老四、小武……他們人怎麼樣。”
“誰知道那個狗雜種到底怎麼樣了,到現在也沒有一點動靜。”沈冠傑破口大罵了起來,“江南,小何怎麼樣了。”
“已經在沛縣人民醫院裡邊做手術,是我盛秋舒叔親自主刀,你放心。”
眾人緩緩的向河中心靠近。
“車裡邊的那一個狗雜種,你現在怎麼樣了。”身手不凡的葛長城衝著那一輛卡車大吼一聲。
“你已經被我們給包圍了,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竟然敢對軍人下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葛長城連續喊了五六分鐘,對方連個屁都不放。
河面上寒風呼嘯,眾人凍得直哆嗦。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咔嚓一聲。
河面冰又裂了一個大口子。
車頭已經完全沉到了河裡。
“那傢伙該不會是掉到河裡去了。”
“老天有眼,凍死那個狗孃養的東西。”
“絕不能讓這個狗孃養的東西活著。”張武破口大罵,但是其他的人並不希望這個司機死了。
“大傢伙都給我仔細一點,看一看這司機會不會從其他的地方鑽出來了。”
葛長城伸頭向卡車的車廂裡邊看了看,車廂裡邊已經全是水。
“董局咱們是不是想辦法把這一輛卡車給拉上來?要是沉到河裡邊去,再想拉上來可就不容易了。”旁邊的沈振說道。
“這狗孃養的傷了我們的人,咱們還得想辦法救他。”沈冠傑大罵了一句。
“弟兄們都搭把手,趁著這一輛車還沒有完全掉入到冰面以下,先把這車給拖上來。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他死了咱們根據這一輛車也能夠順藤摸瓜,找出幕後主使。”
眾人聽到了之後,連連點頭。
很快,江南還有那一輛北京吉普212車快速後退。
他們將車上的掛鉤,拉下來綁在那一輛解放牌大卡車的後車廂上。
“兩輛車的勁恐怕無法將這龐然大物從河裡拖出來。”葛長城看了看那一輛大卡車這一輛大卡車的載重至少在七八噸左右。
光是車廂的長度就有4米多。
很快。
沈冠傑也把他的那一輛北京吉普212開了過來。
三輛車一起用力。
發動機發出了陣陣咆哮之聲。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一陣陣黑煙三輛車的排氣管裡邊噴了出來。
三輛車的輪胎都在地面上,快速的轉動著。
即使他們都掛了最低檔。
掉在河中央的那一輛解放牌大卡車仍然紋絲不動。
“弟兄們都不要急穩穩的來,慢慢的來。
大家一起同時踩油門。
如果還拉不上來的話,那咱們也就不用再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