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已經徹底失去控制。
沈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鄉親們,你們都是怎麼了?”
“砍了我們村子的人,還要搶我們的豬。”
“難道真的就沒有王法了?”
“你們不要再受人蠱惑。”
葛長城看著董雷。
“董局長,現在怎麼辦。”
“別管那些豬了先把王磊和各村的村支書、村幹部全都帶走。”
“然後再抓帶頭的。”
“我還就不信邪了,咱們的天下還能被他們給禍害了。”
王磊被控制住了,各村的村支書被控制住了一半。
另外幾個村支書已經擠入到了人群之中。
要想抓他們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夠做到的事。
現在不僅是聖湖大隊和各村各村村民之間的戰鬥。
公安局的人也加入進來。
食品站前來託豬的那些人也都加入了進來。
“把他們的板車全都給砸了。”袁玉柱再一次大聲嚷嚷了起來。
“不能讓他們把一頭豬拉走。”
越來越多的豬從養豬場裡衝出來。
他們想把豬拉走,根本就不容易。
袁玉柱這一道命令,就等於砸向了對方的7寸。
只要把他們的板車給砸了。
他們想徒手把豬給運走,那難於上青天。
眾人一窩蜂衝了過去把那幾百輛板車全都掀翻在地。
其他村的村民們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看到了有人掀他們的板車。
他們就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了那些豬的身上。
有的人掄起扁擔那就往那豬身上砸。
有的人拿著鐵鍬鐵叉就往豬身上戳。
行為實在是太過惡劣。
江南他們看到了之後,心疼無比。
這些村民的這種行為徹底的激怒了聖湖大隊的人。
就連沈傑這樣參加過朝鮮戰爭的人,對這些村民的耐心。
“狗日的,好說歹說你們就是不要臉。”
“鄉親們跟他們拼了。”
“他奶奶的……弄死他們這些狗雜種。”
王磊和一半的村支書被帶走了,現場仍然混亂不堪。
雙方都已經紅了眼。
照這樣下去,那一定會不死不休。
看到現在的場面,董雷葛長城這些人一個個都感覺到頭皮發麻。
袁玉柱帶來的幾百個人。
這個時候也紛紛向後退去。
他們只不過是來幫忙拖豬的。
沒有必要捲入到這流血事件之中。
弄不好的話,一條命都能扔在這。
沈冠軍沈冠民他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蔡靈芝蔡東芝他們跟其他村的百姓們打在一起。
董雷的意思很明確。
不管怎麼樣,都得阻止事態繼續擴大。
“別愣著了,趕緊抓人。”
“全都給我銬上手銬,不夠的話就用麻繩綁上綁到那個大榆樹下面。再派幾個人看著,誰要是敢輕舉妄動,就把腿給我打斷。”
目前為止,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再也沒有甚麼其他的辦法。
正當雙方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
上百輛軍用解放牌卡車快速的衝了過來。
卡車上的那些人被面前的這一幕震驚了。
卡車的喇叭聲響個不停。
等到卡車衝到養豬場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
孫國棟和鄭威從卡車上率先跳了下。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都住手,都住手。”
很快,從卡車上面跳下來了200多名戰士,孫國棟和鄭威答應江南要到江南的養豬場拖上萬頭豬回去。
一看到有戰士從車上跳下來,雙方這個時候全都停了手。
孫國棟走到了江南面前。
“江南,這是怎麼回事?上一次我們來的時候,有人打斷你的汽水廠,這一次我們來的時候,又有人打你豬的主意。”
“有人挑撥離間,挑撥我們和其他村民的關係。”江南看了一眼王磊。
看到有軍隊的人來了,王磊立刻嚇得縮了縮脖子。
光是公安局的人來,王磊還不那麼害怕。
現在一看事情鬧大了,王磊舉著被銬上的雙手連連擺手:“同志,這可不關我的事,冤枉冤枉啊。”
董雷和葛長城見過孫國棟他們。
這些戰士們到來,讓正在發生衝突的雙方立刻停了下來。
孫國棟皺了皺眉頭。
他走到了江南面前。
“江南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有那麼多的人。”
“一言難盡,有人眼紅我們養豬場,就過來搶豬。”
“這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鄭威怒道,“我們上個月來的時候正碰上有人打砸你們的頂呱呱汽水廠。”
“今天來了,又遇上了這麼多的事。”
“我看得跟你們縣委書記好好的談一談。”孫國棟上一次來就覺得他們的縣委書記周立群對江南不僅很冷漠,而且還巴不得江南出事。
江南現在是軍方的人。
而且江南準備在唐嶺建立類似於美軍鋪路爪雷達那樣的巨型相控陣雷達的事情已經獲得了批准。
對於軍隊來說,將來是個難得的人才。
對於華夏來說江南就是一個國之棟樑。
這樣的國之棟樑,無論如何都不能被這樣對待。
“董局長……”孫國棟環視了一圈,“我希望你現在到省府大隊村部去打個電話,讓你們的縣委書記周立群同志過來。”
“他這個縣委書記要是能幹的話就幹,他這個縣委書記,要是不能幹的話就給我收拾收拾滾蛋。”
王磊他們震驚了。
孫國棟和鄭威他們所說的話,如同一把把刀子一樣紮在他們的心裡。
“是……”董雷立刻向村部跑去。
聖湖大隊的村部距離養豬場不足200米。
那些前來鬧事的百姓們,一個個也震驚不已。
“這些當兵的都是甚麼人?說話怎麼這麼硬氣。”
“好像他們根本就沒有把咱們的縣委書記放在眼裡,那咱們這鎮長算個啥。”
“葛隊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以前是天水鎮派出所所長。”
“天水鎮的鎮長和鎮委書記是不是都在這。”鄭威看了一眼葛長城,說道。
葛長城指了指被銬上手銬的王磊:“這一個就是我們天水鎮的鎮長,天水鎮鎮委書記高建民同志並不在這。”
“甚麼,高建民同志他也配被稱為同志?”鄭威冷冷說道,“讓他迅速到這兒來,這兒聚集了那麼多的百姓,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至少有一兩萬吧,有一兩萬的百姓在這兒,他身為天水鎮的鎮委書記,卻不在這兒,這說的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