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董蕾他們團團圍住。
他們大聲叫喊。
讓董雷他們把人給放了。
“董局長,我們這些人的想法非常簡單。”
“我們就是到這兒來借一些錢,借點豬,借點羊。”
“難道就因為這一點事,就要把我們的王鎮長給關了。”
人群之中還有帶頭的。
董雷爬上高處。
“你們這些百姓別跟著瞎起鬨。”
“你們村支書說江南同志開的汽水廠得罪了人。”
“這一點不假,他開的養豬場不也是得罪了你們嗎。”
“你們這是眼紅他的能力。”
“我還是那一句話。”
“誰都別想不勞而獲。”
“都趕緊退回去。”
“這一次我們只抓首惡分子,其他不相關的人還是不要被牽連為好。”
不少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現在沛縣公安局的人都來了。
就算是公安局的人不來,他們也休想從這搶走任何東西。
那幾個村支書趕緊嚷嚷了起來。
“鄉親們,這些人可都是為著咱們好。”
“不能讓他們把人給帶走了。”
“要是讓他們把人給帶走了的話咱們就前功盡棄了。”
就在這個時候。
拿著鍘刀的張老黑暴喝一聲,他直接衝江南衝了過去。
“狗日的,給你臉你不要臉。”
“老子們只不過是想借點錢花花。”
“憑甚麼你們花天酒地的,我們就得苦哈哈的。”
張老黑手中的鍘刀,劈頭蓋臉向江南砍了下去。
沈大偉一看大吃一驚。
董雷帶著公安局的人來了之後,沈大偉就認為這局面一定會被控制住。
沈大衛就將手中的鍘刀扔到了一旁。
結果張老黑這個時候衝出來找江南拼命。
這是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的。
葛長城大吃一驚:“站在那別動。”
他舉起了手槍對準了張老黑,但是現在百姓們再一次混亂起來,想開槍又怕誤傷其他百姓。
“放下鍘刀。”董雷也衝著張老黑大喊。
幾個民警衝過去想阻止,可是已經晚了。
沈大偉趕緊伸手將江南拉到了一旁,與此同時他的肩膀衝著張老黑的胸口撞過去。
咔嚓一聲,張老黑手中幾十斤重的鍘刀重重的看待的是那位的身上。
“狗孃養的東西,剛才就是你打的我。”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瞬間,鮮血順著沈大偉的肩膀噴了出來。
眾人一看全都慌了。
沈冠民大吼一聲:“這個狗雜種砍我們的人。”
“鄉親們跟他拼了。”
“給我往死裡打。”
“這個狗東西在咱們這地盤上來打,我們的人就算是把他給弄死了,也叫正當防衛。”沈冠軍這個時候想起了江南以前所提到的正當防衛。
眾人全都衝了過去,雙臂打作一團。
董雷帶來的那幾十個民警在這數千人群之中,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王磊冷冷一笑:“董局長,這事情你也看到了,根本就不關我的事。”
“他們聖湖大隊把事情做的太絕,百姓們早就看不過去了。”
啪的一聲。
葛長城衝著空中開了一槍。
“都把傢伙扔了,誰都不許動。”
然而,雙方早就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們哪裡聽到葛長城的話?
“都把傢伙給扔了。不要鑄成大錯。”葛長城又衝著空中連開兩槍。
豬圈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不少人已經推倒了豬圈的圍牆,衝了進去。
這些人進了養豬場的院子內,就直奔豬圈而去。
豬圈的門被推翻了。
一頭頭豬瘋狂的衝了出來。
對於這些前來鬧事的人來說,不管能不能把豬帶走,只要不讓聖湖大隊的人過得舒心就行。
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養豬場的圍牆被砸出了幾十個洞。
養豬場的附近已經聚滿了上萬人。
有數千人衝進了養豬場內部。
場面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了。
聽到豬圈裡邊傳來了豬的叫聲。
沈冠軍沈冠民高峰那些人已經徹底的慌了神。
沈大偉躺在地上,鮮血把衣服全都染紅了。
他一手捂著肩膀,臉色慘白。
沈大偉的女人快速衝了過來。
“孩他爸,你沒事吧。”
沈大偉搖了搖頭。
江南知道沈大偉一定受重傷了。
否則的話,不會流那麼多的血。
“嫂子得趕緊把大偉哥送到醫院去。”江南一把將是那偉抱了起來,衝到周修友面前。
“老周幫幫忙,把這人送到沛縣人民醫院去。”
“我在這裡謝謝你了,我根本走不開。”
沈冠軍沈冠民幾個人不顧一切的衝著張老黑攻擊過去。
高峰錢飛他們平時和沈大偉的關係相當不錯。
他們看到沈大偉被砍得渾身是血。
也都發了瘋似的衝著張老黑李歪嘴幾個人發起致命攻擊。
沈大偉的媳婦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掄起鐵鍬。
“你敢砍俺男人,俺跟你拼了。”
“嫂子,你這是幹甚麼?趕緊跟著大偉哥去醫院。”
“他身邊不能確人,要捂著他的傷口。”
那些在聖湖大隊各生產隊借錢的人。
他們發現養豬場這邊已經熱鬧起來。
不少人全都衝過來了。
這些人一邊衝一邊哈哈大笑。
“這下樂子大了。”
“他聖湖大隊的人不是有錢嗎,不是天天吃肉嗎。”
“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天天吃肉。”
“快看,他們聖湖大隊的豬跑了不少。”
“還愣著幹甚麼?能抓豬的抓住,能偷羊的偷羊。”
“能去偷甲魚的就去偷甲魚。”
有的拉著板車,有的兩個人抬著一個筐。
有的人挑著扁擔,扁擔兩側掛著兩個水桶。
在他們看來,聖湖大隊就是個大戶,他們就是要吃大戶。
至少有1000多頭大肥豬從養豬場裡面衝了出來。
還有不少豬衝出了豬圈,在養豬場內亂竄。
這混亂的場面根本就無法控制。
周修友悠開著車,拉著沈大偉一家直奔沛縣人民醫院。
袁玉柱衝著食品站前來拉住的人大吼:“食品站的人都給我聽著,這些豬是屬於咱們的。”
“不能讓這些豬跑了。”
“更不能讓這些豬被人給搶了去。”
“其他大隊不是推著板車來的嗎?把他們的板車全都給我砸了。”
“都愣著幹甚麼?趕緊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