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老黑也駕起了大鍘刀,兩把鍘刀重重地撞在一起。
擦出了一片火花。
“瑪德……”沈冠軍直接跳了起來,一個凌空側踹,直奔張老黑的腦袋上踢去。
現在是混戰,沒那麼多講究。
先把對方能打的給打倒,然後再對付那些小卡拉米。
江南大吼:“別讓他們衝進來,給我往死裡打。瑪德,以為人多就能法不責眾?做夢呢?”
“仇家的十幾個人屍體還在亂葬崗,油坊大隊的胡成功、孬狗、瘦猴子……那些人哪一個不是活蹦亂跳的來,躺著出去。”
“就憑你們這些人就想砸我們的養豬場,白日做夢呢。”
沈冠軍一腳踢在張老黑的頭上,這個傢伙抗揍,竟然像沒事人一樣揉了揉腦袋。
“瑪德,找死。”張老黑手中的鍘刀橫掃過來。
江南沒有想到,竟然碰到了一群亡命之徒,他們這種打法就根本不在乎對方會有多少人受傷。
張老黑手中的這一把鍘刀有20多斤。
要是被他手中的這把鍘刀碰上了非死即傷。
黑虎迅速衝過人群,縱身一躍,一口咬住了張老黑的手。
黑虎是一條大黑狗。
這種狗是中華田園犬中的極品。
黑虎生性兇猛。
它一旦咬住對方,就根本不鬆口。
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張老黑疼的呲牙咧嘴。
他想回過神來,沈冠軍沈冠民這兩兄弟根本不給他機會。
沈大偉手中的鍘刀衝著對方的腦袋上砍了過去。
“大偉哥,小心一點。”江南大聲喊道對方可以不要命,但是你不能跟他一樣。
沈大偉已經氣的紅了眼。
他現在已經根本不管不顧了。
沈大偉一直都把江南當做自己的親兄弟。
上一世江南迴城,沈蘭君被仇家的那些畜牲給糟蹋了。
就是沈大偉拎著一把鍘草的鍘刀跑到仇家去砍人的。
張老黑、疤眼和李歪嘴這些人禍害江南的養豬場,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
噹的一聲。
張老黑單手舉起鍘刀架在面前。
兩把鍘刀再一次碰撞在一起發生了刺耳的響聲。
沈大偉是雙手拿刀。
張老黑是單手拿刀,沈大偉和張老黑兩個人的力氣本就不相上下。
這一下,張老黑手中的閘刀直接被震的掉在了地上。
沈冠軍跳起身來,雙腳踹向了張老黑的腦袋。
這個傢伙的胳膊上還掛著黑虎。
張老黑想躲也躲不掉。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踹飛了三四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當場暈了過去。
幹掉了一個張老黑。
剩下的兩個人就好解決的多。
幾個人又直奔李歪嘴衝了過去。
李歪嘴沒有想到最有戰鬥力的張老黑,竟然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就被幹掉。
李歪嘴迅速向後退了幾步。
他手中的棍棒揮舞起來,直奔衝過來的沈大偉的腦袋上掃去。
黑虎再一次衝到前面。
這一次黑虎不是去咬對方的胳膊,而是直奔對方的下面咬去。
黑虎的咬合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瞬間李歪嘴就被咬的大聲慘叫了起來。
這個傢伙把手中的扁擔給扔了,雙手抱著褲襠。
眾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李歪嘴給制服了。
沈大偉看著疤眼:“你個狗日的,今天想衝我們的養豬場,告訴你,今天你就算是把豬給搶回去,老子今天晚上也弄死你。”
沈大偉衝著養豬場附近的那些村民,揮舞著手中的鍘刀:“老子可不管我手上的這一把刀能夠傷到誰,不管傷到誰那都是你們的命。”
“識相的話就給我趕緊滾。”
“就算你們衝進養豬場,把養豬場給砸了,你們以為你們就能夠把這些豬給帶走?”沈冠軍也衝著眾人大聲怒吼。
沈大偉看到養豬場附近的這些人連連後退,他拎著鍘刀就直奔甲魚塘子方向衝去。
“光天化日之下,明搶明偷,你們還要不要點臉了。”
“有本事自己去養,跑到我們這兒來搶,算甚麼本事。”
“要不是看我們是鄉里鄉親的,老子把你們當做賊來砍。”
“到時候就算是公安的同志來了,也只會抓你們,而不會把我怎麼樣。”
沈大衛幾分鐘就衝到了甲魚塘。
甲魚塘邊,不少人正在拼命的往水桶裡面裝著甲魚。
那些甲魚看到有人衝過來,一個個紛紛跑到了池塘裡。
“不要臉的狗東西……今天有老子在,誰都別想帶走一條甲魚。”
“你們想拿走甲魚,門都沒有。”
沈大偉一邊罵著,一邊飛起腳不斷的把那些村民們手中的桶踢到了甲魚塘裡。
水桶裡邊的甲魚全都掉到了池塘裡。
眾人把羊圈養豬場的門牢牢守住。
又有不少人衝到了甲魚塘子。
雙方在甲魚塘子那爆發衝突。
“你們拎著個桶,就想拿咱們的東西。”
“你們覺得我們會把這些東西給你們嗎。”
“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們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他孃的誰要是再敢從我這裡邊拿走一樣東西,我們這一幫老少爺們們,把你們全都給剁了。”
對方也不甘示弱。
甲魚塘那兒的圍牆基本上都是用樹枝編成的。
最強被人一踢就破。
那幾十畝的甲魚塘周圍圍滿了人。
沈大偉已經把張老黑幾個人打倒在地。
八隊的蔡林芝蔡東芝那些人也都已經跑過來了。
這些人在汽水廠工作。
他們身手都不錯。
現在每個人手拿一根鋼管子站在其他生產隊的百姓面前。
這些人從氣勢上就不輸任何人。
……
高軍派人直奔天水鎮派出所。
“沈所長,有其他生產隊的人到我們聖湖大隊鬧事?”
“鬧啥事?”
“他們到我們生產隊要搶我們的豬羊,還有老鱉。”
沈振:“他們不是找死嗎?對方去了多少人?”
“恐怕有一兩萬。”
派出所的幾個民警聽到了之後,直接震驚了。
以前有生產隊的人為了水源在一起發生械鬥。
但是充其量也就幾百人。
現在對方竟然去了一兩萬人。
“因為啥呢?你們聖湖大隊犯了眾怒了?對方為甚麼缺了那麼多人。”
“還能因為啥,就是前幾天我們大隊進行了第二次分紅,他們紅眼了。”
沈振皺了皺眉頭:“這叫甚麼事?紅巖的話就好好幹,跑去偷跑去搶,這叫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