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此宴絕不能去!”王權霸業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臉色凝重,“李慕塵前番幾次避而不見,如今突然設宴,還是在其莊內私宴,其中必有蹊蹺!”
“這分明就是鴻門宴!”
楊一嘆冷靜分析:“若真心酬謝餞行,大可公開進行,為何選擇私密性極強的私宴?”
“此舉更像是不欲讓外人知曉宴席細節,便於行事。”
牧神氣沉聲道:“霸業與一嘆所言極是。李慕塵態度反覆,其心難測。”
“莊內是他的地盤,若設下埋伏,天師孤身前往,危矣!”
鄧七嶽往前一站,雖未說話,但堅定的眼神表明他絕不同意張浩獨自涉險。
東方淮竹秀眉微蹙,柔聲勸道:“大賢良師,賑濟災民固然重要,但您的安危更是重中之重。”
“李家主此番邀請,時機與方式都太過可疑,還請您三思。”
東方秦蘭更是急得,直接拉住張浩的衣袖:“天師哥哥,別去,那個壞老頭肯定沒安好心!”
就連李家兄弟李去濁和李自在,此刻也面露難色,心中充滿了矛盾。
他們既希望父親是真的想通了要緩和關係,又隱隱覺得這場宴會透著不尋常。
李去濁猶豫著開口:“天師,要不……我們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
“賑災的事情,我們兄弟倆也能督促家裡做好,不一定非要去參加這宴會……”
李自在也補充道:“父親此舉,確實令人費解。安全起見,推拒為上。”
所有人都看出了其中的風險,一致反對張浩前往。
然而,張浩的目光卻再次落在那封請柬上,手指輕輕拂過“全權接手後續賑災事宜”那幾個字。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一張張寫滿擔憂的面孔,最終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諸位所慮,貧道知曉。此行風險,貧道亦明瞭於心。”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悲憫:“然,此地災民,歷經旱魃之苦,如今初得生機,正是最需穩定援助之時。”
“若因貧道個人安危之故,致使後續賑濟生出波折,或與李家再生齟齬,受苦的,終究是那些剛剛看到希望的百姓。”
他的語氣變得深沉:“李家主以此為由相邀,雖是陽謀,卻正中要害。他料定,貧道不會置災民於不顧。”
王權霸業急道:“天師!難道就為了這個,便要您親身犯險嗎?我們可以另想辦法監督李家!”
張浩微微搖頭:“霸業,有些事,需順勢而為。李家主既已鬆口願意接手,這便是最快、最有效穩定局面的方法。”
“若我拒而不去,反而可能激化矛盾,令其改變主意,屆時局面更難收拾。”
他看向眾人,臉上露出一抹淡然卻又無比強大的笑容:“況且,貧道此行,也並非毫無準備。”
“他李家是龍潭虎穴,貧道便去闖上一闖,看看這宴,究竟是何滋味。”
見張浩心意已決,眾人皆知再難勸阻。王權霸業重重一抱拳,咬牙道:“既然天師執意前往,那我等便在莊外接應!”
“若宴席超過一個時辰天師還未出來,或莊內有任何異動,我等便即刻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