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走位後撤。
“嘀嗒,嘀嗒……”大量鮮血順著手掌滴落到地板上,瞳孔震震動,獪嶽一副見了鬼,難以置信的表情。
“短短一個月,簡直和過去判若兩人,這傢伙究竟經歷了甚麼?提升這麼大。”
善逸冷著臉,嚴肅的轉身看過去,右手按著刀柄準備再次出鞘。
淡淡的血痕在他臉頰上裂開,一抹黑色雷電順著傷口侵入,混雜著高溫灼燒感一起疼的他嘴角不斷抽搐。
“我明白了!”
突然,獪嶽突然放聲大笑:“咳咳~哈哈哈……剛才是我大意,讓你差一點殺了我呢,不過現在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了。”
善逸正準備回懟,桑島帶著雷電閃身來到獪嶽對面,怒目圓睜質問它:“這黑色的血刀,真的是你,是你把六十多個村民和隊員全殺了?”
“哼哼~”獪嶽傲然冷笑,“能成為我實力的一部分是他們的運氣,他們應該感到無上光榮才是。”
桑島聽到這句話,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他暴喝一聲:“無藥可救的畜牲!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
“正好!”獪嶽噗呲一笑,用無所謂的語氣,順著話說:“我也不需要你這樣偏心的師傅,你我恩斷義絕,一刀兩斷!”
桑島只覺得血氣翻湧,內心一股於氣睹在胸口,突然他兩眼一黑。
“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霧,整個人彷彿失去力量一樣癱軟跌倒。
“爺爺!”善逸跑過去想要攙扶。
“受死吧!”獪嶽眼睛一亮,大笑著快速衝向桑島。
黑雷再次跳躍
“雷之呼吸——貳之型·稻魂!”
善逸眼看爺爺遇到危險,甚麼都不顧,撲了過去。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刀光劍影,一秒獪嶽斬出五連擊!
善逸只來得及擋在爺爺身前,勉強護住心臟脖子等要害部位。
“哇!!”鮮血飛濺,手臂掉落。
善逸捂著斷口倒在地上,叫的撕心裂肺,讓人心酸難受。
“不,善逸啊!我的善逸啊!!!”血液濺的桑島滿臉都是,他卻渾然不覺,趕緊支撐起身體跑過去為善逸止血。
“乖徒兒,你快醒醒,別嚇師傅。”
獪嶽沒有乘勝追擊,反而戲謔道:“慫包這只是利息,你的苦難才剛開始,咱們慢慢玩……”
“驚訝吧,一秒五刀!這是你永遠都做不到的事。”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獪嶽一腳踩在善逸那隻斷臂上,用力碾壓!
“讓你跟我平起平坐,你剛才那副嘴角呢?欠揍的表情呢?再擺出來讓我看看啊!”
獪嶽盡情釋放著堆積多年的情緒!
“你們的同伴應該快過來了,該解決你們了。”說完他擺出進攻姿勢緩緩向兩人逼近。
此刻善逸還沒有昏厥,他惡狠狠的瞪著獪嶽,彷彿要將他吃掉一樣,唯有這樣才能不暈倒。
至於桑島,他現在追悔莫及,不停道歉,一邊說著不該抱有幻想,一邊止血。
根本沒再看獪嶽一眼。
“去死吧!雷之呼吸——叄之型·聚蚊成雷!”
“音之呼吸——肆之型·響斬無間!”一道高大又華麗的身影及時出現,擋在兩人身前。
兩柄寬大的金色日輪刀被掄的旋轉起來,刀光紛飛!
見對方成功擋下黑雷斬擊,獪嶽身形一閃瞬間在身後突襲,天元則不慌不忙,華麗擋下。
緊接著左側,右側,到處都是獪嶽的攻擊,它在天元周圍快速移動著,旋轉的同時釋放波狀攻擊,出手角度愈加難以預料。
“哈哈……”天元放聲大笑,“比速度,我最在行了,來吧!華麗的拜倒在我面前吧!”
“嘁~比我想象中來的更快,早知道就應該先殺了他的。”獪嶽進攻的同時,心裡不斷懊悔。
就在兩人纏鬥的時候,鱗瀧從樓下趕了過來,一眼就看到在地上的兩個人。
“桑島!你沒事吧?”
等他趕到的時候,才發現斷了手,受重傷的善逸。
“我沒事,只是善逸他……哎!都怪我啊!”桑島忍不住開始埋怨自己了。
“人老了,心也變軟了,也變的固執不聽勸了,這都是我的錯……”
“不要再說了,先來穩住他的傷勢。”
鱗瀧仔細觀察,發現其胸口,腹部多處傷口,深可見骨!
不由得惱怒起來,大聲對著獪嶽鄙視:“敗類!我那些徒弟雖不成器,但直到戰死也是貫徹信念,為人類犧牲的,死的光榮,死的偉大!”
“而你,不過是陰溝裡的老鼠,只會搖尾乞憐,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就是一隻喂不熟的白眼狼。”
獪嶽使出渾身解數,這才抽身回懟:“你們這群自詡正義的偽善者懂甚麼?只會高高在上永遠俯視著我們,根本不知道底層如何掙扎乞活的。”
說完他擺起流水架勢,渾身冒出黑紅色雷電,“雷之呼吸——伍之型·熱界雷!”
“轟!”忽然旁邊的房間倒塌,遠處一架“直升機”飛過來,定睛一看,原來是悲鳴嶼行冥轉動著流星錘跳了出來,
“阿彌陀佛~獪嶽就讓我來親手超度你吧……”
“納尼?是你!”
“噗額!”流星錘飛出猛的擊中獪嶽的腹部,伴隨著鮮血一同轟飛了出去。
行冥和天元這才抽空檢視情況,看到善逸和桑島那副悽慘的模樣,尤其是善逸斷臂,他們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天元怒吼:“畜牲!今日必將你碎屍萬段!”
說著兩人開啟一左一右同時夾擊,對著剛起身站起來的獪嶽進行混合雙打。
巖之呼吸……
音之呼吸……
他們連斑紋都沒有開,輕輕鬆鬆碾壓獪嶽。
鱗瀧這邊,掏出幾個藥丸,“快把止血藥,抗生素,兵糧丸吃下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桑島你也來吃些恢復一下氣血。”
接著他走過去把已經踩髒,傷痕累累的右臂撿了起來,小心保管。
“別灰心。”他安慰起善逸來,“你師傅他那隻斷腿都長出新的,你這區區斷臂,還不輕而易舉手到擒來?相信帝國,相信陛下會幫你恢復的。”
善逸這才從獪嶽身上轉移視線,低頭看到斷臂,心裡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刻骨銘心的仇恨。
嘴裡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獪嶽,我要你死!”
他吊著一口氣,掙脫爺爺的懷抱,艱難著起身。
“你要幹甚麼?!”兩個老人疑惑問他
“去親手解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