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位於火郡——盤古城牆的輪廓終於在夕陽下浮現。
紅褐色城牆刻著火焰圖騰,高塔直插雲霄!!!
利威爾站在城門前,望著往來行人,灰藍色的眸子裡映著古城的喧囂,
城門緩緩開啟,他們抬腳走入,背影在暮色中拉得很長……
“太宏偉了!”韓吉瞪大了眼睛,驚歎著宏大又古樸的城池
一個個忍者口中吐出水流清洗街道,有的揮手點燃路邊的路燈。
利威爾,來棲則更關注那些行色匆匆的強者。
艾爾文認出了遠處正在與幾位老者交談的猿飛日斬,其身旁的猿飛佐助大人依舊氣度不凡,
目光掃過街邊店鋪裡陳列的商品——步槍和苦無擺在同一個貨架,與他手中相同的武士刀赫然在列,旁邊掛著立體機動裝置。
“看來忍界對各個世界的掌控,比我想的更深。”
韓吉死死盯著店鋪中的卷軸,露出渴望與求知慾並存的眼神。
角落裡穿著樸素灰衣的青年吸引了利威爾的目光,不由的多看了他幾眼。
這是一個高手!
儘管對方多不起眼,太過普通,但他從對方行走的姿勢,腳步落地聲響,分析得出。
這讓利威爾本能地繃緊了神經。
他習慣性地眯起眼,腳步微頓,視線如同出鞘的刀刃。
這是他多年來在地下街與巨人戰場養成的本能。
陳一方似乎察覺到了甚麼,身體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利威爾。
沒有刻意的氣勢壓迫,只是一個平淡的眼神,卻讓利威爾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猛獸盯上。
有別於深不可測的宇智波斑,這個人反而讓他有種嚴陣以待的感覺。
幾乎是下意識,利威爾腳尖點地,身形如鬼魅般向前滑出半步,右手悄然握住刀柄,做出了一個防禦反擊的起手式。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刀刃未出鞘卻帶起破空聲,腳步碾過青石板留下半分淺痕跡。
然而,就在他動作的瞬間,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數米外的陳,已出現在利威爾身側。
指尖觸腕的瞬間,一股黏滯的氣勁順著手臂攀升,利威爾只覺握刀的力氣被抽走大半,彷彿被無形鎖鏈捆住!
他按在了對方握刀的手腕上。
利威爾心中震驚,強行扭轉身形全力掙脫束縛,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竟是吃了個暗虧。
陳收手,重新邁步離開,彷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
“反應還行,就是腳下虛浮,徒有其表。”
這句輕描淡寫的評價,讓利威爾瞳孔一縮。
他從未想過會被人如此輕易地壓制,對方甚至都沒認真?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不甘和震驚,更多的卻是對這個世界強者的全新認知。
周圍的忍者似乎對這幕習以為常,只是瞥了一眼便移開視線,在盤古城,強者間的試探太多了。
但沒人敢真的動手傷人。
利威爾這才明白,原來當初刺殺宇智波斑的行為,簡直是個笑話,對方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更別說刺殺陛下了。
他為過去的自己感到羞愧!這還是在注射了基因增強藥劑之後啊!
與之前匆匆上殿不同,這次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忍界簡直是臥虎藏龍,再也不敢自視甚高了。
“沒事吧?”艾爾文等人過來關切的問道。
“嘁~”利威爾表情十分不爽,“遇到高手了,下意識的想要試探,沒成想實力不濟。”
“你們老實點!這裡可不是你們隨意放肆的地方!”漩渦隊長再次告誡一聲,便帶領他們來到了盤古城的核心區域。
和龍武,李策告別後,他們來到一處隱蔽的別院內。
“到了!”為首的黑影停下腳步,金色鎖鏈自動收緊,將沙裡拖向別院深處。
他轉身看向眾人,護額下的眼睛沒有絲毫溫度,“跟緊。”
…………
審訊室的白熾燈照得人眼暈。
艾爾文坐在鐵椅上,面前的木桌擺著沙裡的銅哨和訊號發射器。
山中一族的忍者將手從他的頭上放下
“我已瞭解事件經過,你可以走了。”
“好。”艾爾文面強擠出一絲微笑,任誰被這樣霸道的搜尋記憶都會很不爽。
他出門看到等候在外面的利威爾等人。
韓吉跑了過來關切道:“團長沒事吧?”
“沒事,就是那滋味有些不好受,韓吉,【那個】還在吧?”
對方緊緊抱著《世界通史》小聲回答:“嗯,或許跟沙裡襲擊事件無關,所以主審官並沒有拿走。”
“很好,這可是十分重要的東西,不能馬虎!”
韓吉猶豫了一下,“我覺得沙裡襲擊我們可能跟這個有關。”
“不然你覺得為甚麼漩渦隊長能來的這麼及時?”艾爾文冷笑一聲點破。
韓吉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受帝國保護,又或者監視?
“不過可能還有別的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吧?這第一次世界議會真是暗潮湧動呢。”
待他們走後……
第一審訊室內,水晶球裡倒映著利威爾等人遠去的背影。
而對面坐在刑具上奄奄一息的正是沙裡。
他現在氣息微弱,雙眼上翻,口水與鼻涕不斷流出。
隨著山中井按在對方頭頂用秘術窺探,他看到對待記憶裡。
………記憶分割線………
沙裡跪在天鳥美馬面前,手裡拿著銅哨,狂熱的說著:
“總長,這次是個大好機會,我聽說那個艾爾文帶著特別的巨人脊髓液去開會,到時候我再把菖蒲那個女人一起給……”說著他眼神冰冷,抬手在自己脖子上一抹,
天鳥美馬的身影背對著他,沉默許久,還是下令:“不準擅自行動!”
沙裡卻低著頭,嘴角勾起隱秘的笑:“可是少主,您不是想要巨人的能力嗎?”
寒光一閃而過,美馬緊緊盯著他,嚴肅的強調:“我自會花積分兌換!”
………現實分割線………
山中井在觀看剩下的記憶以後,慎重做出結論:“沙裡確是擅作主張。”
“看來真跟你無關呢,美馬。”那道黑影說著
天鳥美馬陰沉著臉從石門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