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鐵城一路向西,抵達西方漂亮國,哥特式尖頂與巴洛克宮殿在陽光下閃爍,彷彿這裡一點都沒有受到卡巴內的影響。
不過韓吉等人一點沒都有欣賞的心情
穿過傳送門後,他們來到科技世界……
同樣的軍事堡壘出現在眼前,
但在隱秘行動隊隊長出示證件後,他們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大人這邊請。”為首之人恭敬的彎腰
“他們也無需檢查。”
“明白,快放行!”隨著他的招呼,士兵和炮臺紛紛撤下。
“有權利真好啊。”來棲不由得感嘆。
“羨慕?那就努力提升實力!”一旁押送沙裡的人中,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白色眼睛的人提醒道。
“少說話,多做事!”隊長掃了一眼眾人,然後帶他們坐上專車。
這種黑色的汽車,材質堅硬,還配備了重武器。
韓吉坐在菖蒲身邊,無聊之下,小心問道:“公主,你覺得那個沙裡為甚麼會襲擊你?”
“我…我也不知道。”對方情緒有些低落,沉默了一會兒:“明明美馬他不在乎幕府之位。”
艾爾文摸著下巴,猜測:“會不會是他擅自行動的?”
“你是說他不顧自己的上司,自己來襲擊我們?這是為甚麼?”
“那你得問他了。”
韓吉藉由話題,暗中向艾爾文幾個打了個眼色,詢問接下來該怎麼做?
對方讓他靜觀其變。
那些神秘又強大的人則異常安靜,任由他們討論。
汽車到達機場,隊長透過特殊通道直接帶著他們進入專機
“這是甚麼東西?一隻大鳥!”韓吉興奮的上前亂摸
艾爾文趕緊將她拉回:“快回來,你又不是沒見過希茲爾國飛艇。”
“不一樣,這種技術型別不一樣!”
“真是丟人。”利威爾退後兩步與她拉開距離
眾人也一陣無語,默默的離她遠一些。
怪不得能被邀請加入科研所,好在她不是科學狂人。
不過被她這麼一攪和,氣氛明顯輕鬆了不少。
一路上全是韓吉的驚歎聲,乾淨整潔的座位,豐富的美食,飛機高度和速度,都被她不斷念叨。
飛了20個小時,他們終於來到東邊雞國
面對一行人懵逼的神情,韓吉拿出那本書繼續解惑
這個世界除了龍國以外全是動物,北有毛熊,棒子,東有腳盆雞,北美洲是鷹醬,歐洲有高盧雞,漢斯貓,東南亞有大象,駱駝等。
“龍國是甚麼?”
“就是位於亞洲最大的國度,只有他們是人類,他們以武術為根基,武林盟主為尊的制度。”
“武術?”
“就是一種特別的能量和格鬥技術,好像還涉及到壽命,體質,人體學等方面,總之很複雜。”
“哦~”一行人除了少數幾個人以外,剩下的都沒了興致,主要是太複雜了。
“這位姐姐說的對。”他們身後一個男孩從機場出來,聽到以後忍不住贊同。
雖仍是少年模樣,他眉宇間卻已有了幾分沉穩氣度,腰間玉佩隨步伐輕晃,
“我龍地得天獨厚,連陛下都讚不絕口,不過武術訓練緩慢,自今也未能參加戰事。”
“少盟主,那是陛下厚愛,不忍武林人士白白犧牲,說是等以後能遇到高武世界就讓我們出征!”身旁冷淡的帥哥提醒他。
那人一襲墨色勁裝,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淡漠地掃過三人,
“嗯?”韓吉連忙翻書查詢,“你是那個最年輕的武林盟主?”
“鄙人不才得,陛下支援,添一盟主之位。”男孩認真的行了一個抱拳禮:“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龍武是也。”
冷淡帥哥將摺扇收起:“李策。”
趁著幾人相互做介紹時,李策暗中向隊長使了個詢問的眼神。
隊長略微搖頭,表示不能說。
李策瞭然,隨即恢復冷淡的模樣,靜靜護在一旁。
“然後在陛下和李護法的支援下鄙人坐穩了盟主之位,現在龍國安穩發展,一切向欣欣向榮。”
“原來如此,陛下真是一個善良的人。”
“你們呢?”
“我是被陛下俘虜的……”
可能是男孩開朗健談的原因,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走向傳送門。
利威爾的視線掃過遠處礦場——腳盆雞們被鎖鏈串著,麻木地搬運礦石,額上烙印在烈日下泛著紅。
“這地方怎麼了?”
龍武嗤笑:“他們是罪人,掀起戰亂,入侵他國,殘忍民眾的畜牲。”李策補充道:“陛下震怒,立刻降下懲罰。”
看著它們揹著沉重的礦簍,在昏暗的燈光下蹣跚前行,礦道里迴盪著他們沉重的喘息和工具撞擊岩石的悶響;
“這樣的嗎?能讓陛下憤怒的事。”艾爾文望著那些腳盆雞,陷入了思考……
眾人更對那位“陛下”產生好奇與敬畏。
“諸位走吧?”
傳送門另一邊,一行人剛走出,三十幾個身穿黑色緊身衣,戴著面具的人突然出現,
四周迅速升起巨大的紅色能量罩。
站在他們前方的人戒備的掃視著,
這次輪到隊長主動將證件遞過去
“隱秘行動隊,第三分隊長——漩渦盧州,身份正確,放行!”
那人拿出一個精密的小儀器掃過證件以後,發出清脆的“滴”聲,一堆資訊出現在螢幕上,帶頭的人這才抬手。
能量罩撤下,他們也都瞬間消失,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這場面有些嚇人。
眾人收起心思,韓吉感覺氣氛有些凝重,想要活躍一下。
“那個……”
漩渦隊長這時開口警告,語氣十分嚴肅:“韓吉小姐玩笑間過了,接下來請各位謹小慎微,尤其是待審問的幾位!”
“是是...明白了。”
“嗯。”
潮溼的霧氣立刻裹上來,讓他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同於甲鐵城的蒸汽朋克和科技世界的工業現代,
這裡到處都是充滿古韻的木質建築,飛簷斗拱間纏繞著線纜交錯;
往來行人多是身著忍者服飾的強者,手捏印訣施展著各種便利忍術——有人用遁術搬運貨物,
有人用分身術處理瑣事,也有汽車電力等科技元素,連孩童間的嬉鬧,都帶著幾分體術的影子。
空氣中清新又鮮活的氣息有著說不出的舒坦,超凡能力和科技工具構成了獨屬於忍界的味道。
在眾人乘船經過一個村落時,利威爾隱隱聽到訓練場中,教練的呵斥:“只有從殘酷的訓練中生存下來的才配叫忍者!”
孩童們握著苦無互搏,直至分出生死。
利威爾的眉峰幾不可察地動了動,有些失望的轉身。
“原來忍者訓練這麼殘酷,陛下難道你對我們的和善是假的?”
不只是他,來棲等人也看到了,均露出不可置信的震驚表情
不過他們受猿飛日斬的影響沒有對帝國產生懷疑,只歸結到水郡治理問題上。
漩渦隊長等人對此視若無睹,這種地方治理的事他們最多隻是上報一下,根本無權干預。
在嚴肅的氣氛中,一路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