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聞言第一時間沒有起身,而是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就是呂茜晚?
李修遠有些不太敢確定。
呂茜晚這個名字他是聽說過的,也知道她是龍國外科手術界泰斗級別的人物。
只是,對她的瞭解也就僅限於此了。
對於詳細情況,例如年齡、長相等,一概不知道。
所以李修遠下意識的就會認為,這個人,最起碼也得是一位四五十歲的老前輩。
如今一看,竟然這麼年輕。
跟Lisa差不多,可能也就27歲左右。
“李少!我來了!”
李修遠還沒等回話呢,呂茜晚就徑直朝自己走過來。
“額?”李修遠這才後知後覺的起身,臉上露出疑惑。
而呂茜晚也是立刻察覺到李修遠的表情變化,“甚麼,你不是李修遠嗎?不好意思,我找李修遠的,因為沒有見過,就直接選了一個在場最帥的,看來是認錯了,抱歉。”
我靠!
現在的醫生,都這麼會說話嗎?
雖說這是事實就是了。
“咳咳!”
李修遠尷尬的咳了兩聲,“我就是李修遠,你是呂茜晚醫生吧?”
“是我!病人現在在哪?”
李修遠又打量了她幾眼。
“剛才你在電話裡說,你有辦法處理他,你先跟我說說,是甚麼辦法?”
聞言,呂茜晚嘴角翹起一個弧度,隨後輕輕拍了拍手。
“進來!”
她此話一出,立刻,急診部大門外,有兩個人,一人推著一個帶輪子的大箱子,走了進來。
“這是?”李修遠有些疑惑。
這兩個箱子,尺寸不小,每一個都相當於兩個大行李箱。
“這就是我這次為鄧小偉準備的‘大禮物’!”
呂茜晚面露兇芒,“剛才在電話裡,我不是說過了嗎?李少您的那個辦法,雖說能夠讓他感受極致的痛苦!可是,有暴斃的風險!
像他這樣的人渣,是不可能讓他那麼輕鬆的就去死的!
所以,我準備了這些!”
呂茜晚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箱子,“這裡面,裝的是一些高濃度的激素。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去甲腎上腺素、多巴胺注射劑、多巴酚丁胺、異丙腎上腺素、尼可剎米、洛貝林、納洛酮、氟馬西尼......等等等等!
這些激素,作用五花八門,但殊途同歸,都是為了‘保命’這一個目的!
以去甲腎上腺素為例,是一種強效的血管收縮劑,可以提升血壓,針對休克導致的瀕死狀態,能夠快速逆轉血壓驟降,讓意識和脈搏短暫恢復!
簡單來說,就是起到迴光返照的作用,使他一定死不了!”
李修遠聞言,立刻瞪大了眼睛!
“這......這一箱子都是嗎?”
就是當飯吃也不能這麼吃吧!
聞言,呂茜晚只是冷笑,“對!都是!”
說著,她又拍了拍另一個箱子,“至於這裡面......這些,都是一些合法的精神藥物。
它們的種類更加繁雜,因此我就不過多贅述了,只簡單的講解一下,它們配合使用會產生的效果。
那就是,能夠讓鄧小偉的精神進入惰性狀態的同時,又進入興奮狀態!
並且感官能力大大提升!
簡單來說,就一句話,就是讓他成為一個腦子清醒,卻不能動,而且比正常人敏感好幾倍的植物人!”
說完,呂茜晚將箱子往身後一推,臉上露出極其黑暗的表情。
“這兩個箱子裡面的藥物,進行交替使用,能夠維持效果的前提下,足夠用12小時!
在這12小時裡,我會好好幫鄧小偉做手術的!”
“嘶......”
這話,不僅僅讓李修遠,連同著安短林、丁陽在內,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個女人,明明長得這麼好看,說出來的話,為甚麼卻這麼的可怕!!
她比撒旦還要可怕!!
尤其是李修遠,他的理解能力,遠遠超過其他人,因此聽到這一切,只覺得膽寒!
這個女的,比他還要更狠!
關鍵她還專業!
這要是被她給盯上了,恐怕誰也沒有好果子吃!
不過,在李修遠看來,鄧小偉,能夠遭受這樣的對待,也是他應得的!
“好!”李修遠大手一揮,“既然如此,那還等甚麼呢!去吧,手術室在頂樓,去好好的......”
李修遠面露寒芒,“招待一下這位‘客人’!!”
“嗯。”呂茜晚點了點頭,隨後叫上兩名助手,上了電梯。
當三人走後,丁陽和安短林,這才來到李修遠面前。
“李少......我說句不該說的......”安短林有些試探性的說道,“這樣做的話......會不會有點太慘無人道了?”
丁陽聞言也點了點頭。
可是,李修遠只是淡淡道:“哦,你們覺得,鄧小偉這個傢伙,還能夠算得上‘人’嗎?”
這句話,將二人給問住了。
的確。
無論犯了再怎麼嚴重的過錯,一個人,終究是人。
可是,鄧小偉所做的事情,已經不是過錯那麼簡單了!
甚至,就連罪孽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想到這裡,安短林二人,也就不好多說甚麼了。
之後,便是漫長的等待。
因為,在進去之前呂茜晚就說了,手術的時間是12小時。
鄧小偉,也就需要被折磨......額,不對,是被“治療”12個小時!
在等待的過程中,李修遠將剛才呂茜晚到來之後,所說的話,所做的打算,用英語給阿爾法和貝塔重述了一遍。
但是令李修遠十分詫異的是,聽完之後,二人非但沒有一絲的驚訝,反而都十分認同的樣子。
“這個女人,不錯,Boss,如果可能的話,可以把她吸收進來。”
“嗯。”阿爾法也點了點頭,“貝塔說得對,如果有了她,我們日後在遇到一些需要被嚴懲的傢伙,就不需要嚴刑拷打了。
因為她的手段,遠比這些要有效的多!”
對於這姐妹二人的想法......李修遠雖然有些無奈,但其實也能理解。
畢竟人家就是從小刀尖上舔血,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如果不夠心狠,又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這件事情再說吧。”
李修遠嘆了口氣。
隨後,看向一旁的丁陽。
現在基本上所有事情都不需要他操心了,那麼,是時候聽聽,這個丁陽打算給他報多少損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