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蒹葭腦子反應了幾秒鐘,後知後覺道:“你沒醉?”
傅恆的手腕一用力,她猝不及防就趴伏在了他的胸膛上,臉頰貼在了他的心臟處。
“喝多了。”他嗓音微醺,有些沙啞:“........頭疼。”
“外公酒量太好,我陪不過。”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服軟,挺新鮮。
不過,想到他剛才故意的胡說八道.......
沈蒹葭張嘴就咬了他一下,“真會裝!”
連她都被他騙過去了。
他輕笑一聲,隨即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氣息滾燙貼著她的頸側,柔聲呢喃:“我今晚不可以醉。”
“為甚麼?”面板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他的單手輕而易舉地纏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鑽進了她的睡衣裡,熟練又惡劣。
眸色深深:“都說了想你了。”
沈蒹葭:“........”
“疼了。”他說,“忍不了了。”
“你——!”
感受到了他手指的放肆,她儘量平復著喘息,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
客廳裡已經沒有了聲音,外公外婆似乎已經回屋子休息了。
傅恆看她過分緊張的樣子,低頭就咬上了她的唇瓣,笑她:“假正經。”
她瞪他:“你才假正經!”
他開始解她胸前的扣子,勾唇:“不,我不是假正經。”
吻落在她的鎖骨處,以及那朝思暮想的地方:“........我是不正經。”
渴望與被渴望,想與被想。
很快就點燃了該有的氣氛。
“嗯~~”沈蒹葭覺得自己是大海里的一葉扁舟,渾身都軟透了。
“動作輕點兒,”她低喘著警告他,“聲音小點兒。”
他胸肌腹肌佈滿了薄汗,髮絲都已經溼了,含住她的耳垂廝磨:“嗯,你.叫.的小點.聲,聲音太大.我.興.奮。”
捉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腰.上,“我控.制不住,寶貝兒。”
“@%¥#@*&!”
她張口就將被子咬在了嘴裡,阻止一切聲音。
.........
折騰了兩個小時,沈蒹葭快到亮天的時候回自己房間睡的。
她怕外婆外公一大早看著她從傅恆的房間出來,那場面想想都讓人覺得臊得慌。
沒看見,就當沒發生,她掩耳盜鈴一般地安慰自己。
再醒來的時候,屋子都已經大亮。
她拉開窗簾,才發現外面正在下雪,雪花慢悠悠地飄落,半天也落不到地上,像羽毛似的,一朵又一朵,時間好像都跟著變慢了。
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唯美又浪漫。
昨晚傅恆還算留情,兩個人適可而止,沒太放浪。
所以身體還沒有那麼痠痛。
出了房間,就見傅恆已經穿著整齊地坐在客廳,正在和外公外婆喝茶聊天。
沈蒹葭挑眉看著他,跟昨晚在床上那副樣子壓根不著邊,不知怎麼地就笑出了聲。
裝的人模狗樣的!
幾個人同時看向了她。
只有傅恆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似乎知道她在想甚麼。
“我去洗漱。”沈蒹葭笑著進了洗手間。
洗漱完,吃完了飯,沈蒹葭拉著傅恆的手出去。
“外婆,我們去外面逛一逛,一會兒再回來。”
外婆囑咐道:“好~外面冷,你們多穿一點。”
“知道啦!”
其實也沒想去哪,就是想去外面隨意地走一走。
下雪的時候,北城的天氣是沒有那麼冷的。
中午的陽光很暖,照在人身上有種奢侈的暖意。
空氣裡是清冽的甜,有種類似曬過棉花的、蓬鬆乾淨的味道。
沈蒹葭穿得厚,羽絨服,雪地靴,還帶著一個大大的毛線帽子,兩邊帶著白色的大絨球,看起來可愛極了。
畫著淡妝,但是唇上亮晶晶的,眼底的笑意明亮璀璨,傅恆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外套兜裡,
與她十指緊扣。
雪沒有化,應該是下了一晚上,積在路上,起來“咯吱咯吱”的。
像是某種特有的旋律,很好聽,她玩的不亦樂乎。
傅恆看她的鼻子紅紅的,桃花眼裡折射出璀璨的光:“冷不冷?”
沈蒹葭搖了搖頭,“不冷啊~”
沈蒹葭她踮起腳尖,將自己暖呼呼手捂在他微微泛紅的耳朵上,“你冷不冷?”
傅恆勾唇:“不冷。”
他貪戀與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那我們再多走一會?”
“好。”
這時,放在他外套兜裡的電話響了。
傅恆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張楓,他說:“我先接個電話。”
“嗯~”
她邊踩雪邊等他。
雪還在下,一片、一片地飄落。
她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剪裁精良的深色羊絨大衣,將他的肩線襯得寬闊而挺拔。
他一手插在大衣口袋,另一手舉著手機,指尖泛著淡淡的玉色。
他偶爾低聲回應一句,帶著一絲處理公事時特有的冷靜,卻又比平日多了一點微啞的質感。
一片雪花恰好掠過他的睫毛上,他眼簾微動,很快又落在了地面。
心動不是煙花炸開,而是雪落無聲。
是他站在這,陪在她身邊的這一刻。
沈蒹葭彎了彎唇,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了相機模式,對著他的側顏,找了個角度,抓拍了一下。
“咔嚓”一聲。
格外清晰。
他說話的聲音一頓,掀起眼簾,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然後又繼續剛剛的談話。
沈蒹葭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尷尬,而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看著剛剛這張照片,輕笑一聲。
不愧是她喜歡的男人,果然是無死角的,隨便拍一張都帥死人了。
不用調光,不用美顏,不用改引數。
為了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又為了斬盡她身邊不必要的【桃花】。
她直接就發了一個朋友圈。
【男朋友,是時候官宣一下啦,嘻嘻(^▽^)/附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