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蒹葭被他理直氣壯的語氣氣到無語。
世界上怎麼會有像他這樣的男人?
到底是誰饞誰的身子?
“......要不要在我身上找找靈感,葭葭?”他噙著她已經迷離的眼神,勾著唇角問她。
“最近小說進行的還順利麼?”
沈蒹葭:“………”
靈魂暴擊!
一下子就問到關鍵了!嗚嗚(???︿???)~
他還真的是徹頭徹尾地瞭解她!
因為不順利、卡文所以才熬夜!
她還看了好多的小影片學習!
大半夜的看那種,真的是要死啦~
整個屋子裡飄的都是一些嗯嗯啊啊的聲音。
她現在覺得自己像是個精、蟲上腦的女變態!
腦子裡都是一些釀釀醬醬的東西……
沒辦法,幹一行,愛一行嘛。
只有細細地推敲,才能寫出來【驚世駭俗】的東西啊。
總得迎合一下大黃丫頭們的喜好啊~
最後被子被扯開,把他撲倒的時候,沈蒹葭都在想:傅恆一定是腦子出了問題……要不然怎麼會……對她這麼縱容?
縱容她略顯蠻橫的探索,縱容她一切生澀而大膽的舉動......
他會仰起頭,將最脆弱的喉結完全暴露在她的視線與氣息之下。
那雙總是含笑多情的桃花眼,盈滿了因動情而染上的水光,褪去了驕傲,竟然顯得無比溫順......
她身體裡所有的惡略因子,都被他這副模樣勾出來了。
……
兩個小時過後,沈蒹葭趴在他的胸膛上,輕喘……
男人的腹肌和胸膛上佈滿了薄汗,上面還有些深深淺淺地痕跡,足以可以想象到剛剛的場面有多失控。
沈蒹葭的指尖覆上那一抹抹的吻痕,耳尖有點充血,他的面板怎麼能比她的身上還愛留印子?
好像每次她把他欺負得多兇一樣......
明明她才是吃虧的那一個嘛。
他捉住她的手,嗓音暗啞道:“.......還想再來一次?”
沈蒹葭趕緊搖頭,“.......才沒有~”
她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精力,現在已經是腰痠腿軟了。
果然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她現在……真的有靈感了。
這時,肚子發出了抗議聲,她的嘴向下一彎:“我餓了~”
傅恆輕笑一聲,起身,抓住自己的襯衫,準備穿上,但嘴上卻不由地“嘶”了一聲。
沈蒹葭看著他後背的那幾條紅色抓痕,輕咳一聲:“.......很疼麼?”
傅恆挑眉看著她滿臉愧疚的樣子,慢條斯理地穿著襯衫,輕啟薄唇控訴她:“.......下次對我溫柔一點,好不好?”
沈蒹葭將臉慢慢地縮到被子裡,想當個縮頭烏龜。
“........人家明明沒用多大力氣!”
“你剛剛也欺負我了!”
他勾唇,俯身,親了一下她已經開始泛紅的耳尖,嗓音裡染著笑:“.......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喜歡怎麼磨我就怎麼磨我......行不行?”
“我上輩子的小冤家。”
沈蒹葭的心猛地顫了顫,她的下巴陷在柔軟的被子裡,聲音悶悶的:“.......你這樣說,我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女流氓曖~”
傅恆愣了一下,“難道不是麼?”
沈蒹葭:“.......”
他輕笑一聲,隨即,吻落在她柔軟的腰肢上,“騙你的.......笨蛋。”
“我願意,並樂在其中,葭葭。”
傅恆完全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在一個小丫頭手上,竟然願意交付自己的一切。
尤其在情事上,竟然會如此驕縱她。
嗯,真的很沒下限。
沈蒹葭因為他的話,再一次紅了臉龐。
他才應該來寫小說才對,否則怎麼嘴巴里說的情話,這麼動聽?
*
沈蒹葭洗漱完,從洗手間裡面走出來,傅恆已經將保溫餐盒裡面的飯菜拿了出來,替她在餐桌上一一擺好。
“過來吃飯。”他叫她。
沈蒹葭早就聞到了飯菜香,肚子更餓了。
她雙眼放光地坐在了餐桌前,不由地嚥了一口口水:“天,好豐盛~”
她最近忙著趕稿子,都沒好好吃飯,她的母親大人去看她外婆了,沒人管她。
她餓了就點一點外賣。
傅恆將筷子遞給她,“按照你的喜好做的,喜歡就多吃一點。”
“嗯嗯~”
沈蒹葭毫不客氣地開始動筷子,剛剛體力消耗過大,滿桌子的飯菜幾乎都進了她一個人的肚子。
傅恆幾乎沒怎麼動筷子,坐在一旁看著她吃。
沈蒹葭吃的差不多了,問他:“對了,你叔叔最近的身體還好嘛?手術還順利嗎?”
這段日子他好像也在忙這個,聽說有時間就會去趟醫院探望一下。
傅恆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眼裡不由地暗了幾分,隨即又恢復瞭如常。
“......嗯,手術很成功。”傅恆伸手拿過桌子上的紙巾,自然而然地將她嘴角的湯汁擦掉。
“噢~那就好。”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天,傅恆才起身離開,解釋道,“我今晚要回家一趟。”
他有些事情要處理,需要和父母說清楚。
沈蒹葭送他到門口,“到家給我發個訊息~”
傅恆又壓著她親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說道:“那我走了。”
沈蒹葭被吻的嘴唇生疼,一跺腳:“快走吧,你個討厭鬼~”
他一隻胳膊撐住門框,大拇指撫過唇瓣,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用完了就趕人走?”
“渣女。”
沈蒹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