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人。
雖然身邊一直圍著很多女人,但他從來都不走心,也不走腎。
沒有感情上的需求,也沒有生理上的慾望,他真的毫無興趣。
如果一定要解決的話,他寧願用手,也不會隨隨便便跟不同的女人上床。
他不知道動心是甚麼感覺,他也不屑知道,一直秉承著瀟灑人間,玩世不恭的態度。
他姐曾經取笑他:“一雙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實際心裡最薄涼。”
“惡人自有惡人磨,早晚有一天你會遇到自己的劫,讓你嘗一嘗愛情的苦。”
他當時輕笑一聲,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葉,眼裡是一片不以為意的淡漠:“行啊,正好日子有點無聊,最好猛烈一些才有意思。”
然後,劫真的來了。
以他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
又何止是猛烈?
簡直是噬骨灼心。
當時只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沒想到是自己先陷進去了。
他傅家的少爺,含著金湯匙出生,無緣無故地被嫖了兩次身子不說,事後還被無情地丟棄了。
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更要命的是,罪魁禍首還出國旅行了。
每天那九宮格發的,他看得就心煩意亂。
自己的微信被拉黑了,還要林淮舟轉發給他才能知道關於她的訊息,每次都要面對林淮舟那震耳欲聾的嘲笑聲........
沒辦法,只能受著。
誰叫自己的心不爭氣。
終於將人盼回來了,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躲著他,發訊息不回,就算碰面也是急匆匆地逃走了。
他有的時候會懷疑,是不是自己之前的感覺錯誤,難道........她對他不是喜歡?
好在酒吧那晚,她拉住了他的手.........
她果真心裡是在意他的。
站在傅氏集團頂層,手執咖啡杯的男人,不由地彎了彎唇角,眼底的光像碎星一樣灑出來。
從褲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起來。
“.......喂?”
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點睡懵懵的意味。
傅恆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
“.......還在睡?”男人的聲音不由地軟了幾分,甚至可以想象到對面的人是怎樣一副模樣。
沈蒹葭閉著眼睛聽出來是傅恆的聲音,“嗯”了一聲,咕噥了一句,“......好睏啊。”
“昨晚通宵趕稿子,累死了。”
然後她翻了一個身,不知道自己又說了一句甚麼,最終,電話在指尖脫離,又沉沉地睡著了。
傅恆聽著電話那端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輕笑了一聲,將電話按了結束通話。
他撥通了電話內線,叫來了助理,定了幾種她喜歡的餐食,準備親自上門服務。
原本想著和她一起吃個晚飯,看來又泡湯了。
他們兩個的作息時間完全不一樣,她最近經常熬夜,很多時候都凌晨4-5點才睡。
兩個小時後,傅恆的車子停在了沈蒹葭的公寓樓下。
他提著兩個食盒,坐著電梯,往樓上走。
輸入密碼,門開了。
傅恆將食盒放在餐桌上,輕輕地開啟了臥室的門。
那抹身影陷在床上,睡得正沉。
長髮如瀑,散在枕畔,有幾縷蜿蜒在她的頸側。
粉色真絲吊帶睡裙柔順地貼合著她的肌膚,曲線若隱若現。
裙襬更是滑到了大腿根,圓潤的腳踝,纖細的小腿,美到極致的線條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露了出來。
這副場景......
傅恆用舌尖頂了頂上顎,然後極其緩慢地、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走了進來,想將被子小心地給她蓋好。
誰知道她好像有感應似的,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纖長的睫毛撲簌了幾下,半睜半合之間,叫他的名字,“.......傅恆?”
傅恆的手一頓,“.......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沈蒹葭腦子放空了幾秒鐘,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菸灰色的襯衫,勾勒出他肩頸的流暢線條,屋子裡有些暗,卻仍舊可以辨別出男人那張骨相優越的臉。
可能是淺度睡眠,她剛剛好像聞到了熟悉的雪松清香,下意識地就醒了。
“......沒有。”
他坐在床邊,桃花眼裡噙著笑,“那起來吧,已經下午了。”
“唔。”沈蒹葭嘴裡應著,身子卻是根本就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問道:“.......你怎麼來了?”
傅恆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髮絲,指控道:“.........女朋友最近太忙,男朋友備受冷落,只能親自上來捉人了。”
沈蒹葭閉上眼睛裝作沒聽到,“......說的是我嘛?”
傅恆笑:“那我說的是哪個沒心肝的?”
“你才沒心肝~”
她側過身子,睡衣的肩帶從她雪白的肩頸上垂落了下來,另一隻也搖搖欲墜,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裡面誘人的春色。
傅恆的眼神不由地暗了暗,喉結深深地滾動了幾下。
自從上次在更衣室做了一次後,他們一直都沒有......
主要是她很忙,他最近也沒閒著。
傅恆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個被情慾支配的人,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這樣。
察覺到他沒再說話,她抬起眼睛看他,見她的眼神正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沈蒹葭低頭掃了一眼,“.........”
她臉頰通紅,“蹭”地坐起身子,抬手就將他的眼睛矇住。
“你別偷看我!”
因為她突然坐起來的關係,他從她的指縫裡,看到的景色更清晰了........
視覺衝擊力也更強烈了。
他唇角的弧度莫名地又深了幾分。
沈蒹葭能感受到他纖長的睫毛掃過自己的掌心,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扯過被子,將自己圍好,手掌從他的眼睛處撤離。
他輕笑一聲,問:“.......那要不看我的?”
沈蒹葭臉頰充血:“誰要看你的?!無恥!”
他坦誠道:“嗯.......我無恥。”
過了一會兒,他嘴角彎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問她:“......真的不看?”
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襯衫釦子。
沈蒹葭的心一抖:“..........大、大早上的你要幹嘛?”
傅恆將自己的襯衫釦子全部解開。
隨即附身過來,咬住了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低語:“......現在已經晚上了,可以看。”
說著手指靈活地鑽進了她的被子裡,順著她的曲線一寸一寸向上……
她被撩撥的氣息有點不穩,嗓音顫抖著:“你、你來這是讓我睡的?”
傅恆的手指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怎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