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直接改口了!
丁玉峰笑笑,轉頭看向王雪。
這給了王安平東西,不給王雪一點見面禮說不過去。
可是,他根本沒準備。
便給蘇晚雪使了個眼色。
蘇晚雪沒明白丁玉峰這個眼色是啥意思。
丁玉峰又朝包的方向呶了呶嘴。
蘇晚雪這才會過意來。
丁玉峰是想讓她給錢給王雪。
蘇晚雪這時有些遲疑起來。
這給錢,怎麼給啊。
她剛才看了一眼。
好像包裡最小的錢,都是十塊的。
就算給一張,是不是也有點兒多了啊!
師父肯定不會讓小雪收的。
丁玉峰見蘇晚雪遲疑。
只好自己走到包邊上,嘴裡說道:“那個姐夫來得急。
沒給你們買甚麼正經的禮物。回頭等看到有甚麼好東西。
我再慢慢地給你們買。今天呢,正好帶了點錢。
你們拿著錢,自己看喜歡甚麼,就買點甚麼。”
王炳南見丁玉峰要拿錢,張了張嘴,嘴笨,不知道要怎麼推辭。
這年頭,送點菸酒零食糕點的都有,直接拿錢的很少。
他平時也最怕這些禮尚往來,沒有賀秀英那麼熟絡。
丁玉峰開啟拉鍊。
錢是一千一紮,十紮做了一捆。
一捆一萬塊。
總共四捆錢。
丁玉峰直接拎出一捆。
放到桌面上,然後拆了繩子。
十紮錢就散開在桌面。
丁玉峰拿起一紮放到傻了眼的王雪手裡。
又往王平安手裡塞了一紮。
丁玉峰自己往兜裡放了一紮。
這個當他自己的零花錢。
然後兩紮往王炳南面前一推道:“王叔,本來想去買點菸酒來的。
還要煙票酒票的,太麻煩了。我也沒時間去。
這個你和我師父先收著,自己得空了,看喜歡甚麼就買甚麼。”
屋子裡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愣在那裡。
只聽到廚房裡賀秀英在炒菜的聲音。
好半天王炳南才猛地站起來。
反嚇了丁玉峰一跳。
王炳南朝廚房直接就竄了進去。
“老王,你幹甚麼。菜,我菜還沒起鍋呢。
你拉我幹甚麼呀。”
王炳南已經把賀秀英拉到了客廳,指著桌上錢。
又指著丁玉峰,又指著王雪和王平安手裡的錢。
他想說甚麼來著,說不出來。
只好憋著勁,指了指邊上放著的那個包。
賀秀英倒還是有些定氣。
畢竟是個領導。
處理的事情,比較多。
定得住場。
她走到包前看了一眼。
頭一暈。
天啊,這包裡全是錢啊!
緩了好半天,她匆忙跑廚房,把鍋從灶上移開。
賀秀英在廚房裡冷靜了好半天。
才喊道:“吃飯。”
王雪連忙把錢放到桌上,跑廚房端菜。
蘇晚晴也去幫忙。
經過丁玉峰身邊的時候,還瞪了丁玉峰一眼。
好端端的,拿錢嚇人幹嘛。
一千塊!
你讓上學的小雪買東西?
現在的家庭,誰要能有個五百塊的存款。
那日子都不知道多好過。
丁玉峰可沒這個覺悟。
錢不就是賺來花的嘛。
沒有就算了。
他又不是沒有錢。
賀秀英照顧蘇晚雪的這個恩情。
他就是把包裡的錢,全給賀秀英,也情願的。
錢這種東西,花完再賺就是了。
就算現在在國內不是那麼好賺錢。
但他要想賺錢,還是有很多路子的。
而且,後天華國和阿美利國聯合宣告就要出來了。
到時候,經濟的風向也開始大轉向。
以後經貿的環境只會越來越開放。
賺錢的機會多的是。
飯菜上了桌。
有葷有素。
八個菜,擺滿了一桌。
賀秀英把桌上的錢收起來,先放進包裡。
沒提錢的事情。
招呼著吃飯。
這下弄的丁玉峰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
有點侷促不安起來。
想想,好像也是。
有些恩情是不好用錢來衡量的。
丁玉峰撓著頭。
蘇晚雪看不過去了,拉著賀秀英道:“師父!
丁玉峰就是腦子缺根弦,不會處理這種事情。
他沒有其他的意思。
他錢來的容易,所以就沒太當一回事。”
賀秀英本來還想吃完飯再說的。
見丁玉峰沒心思吃飯。
蘇晚雪又眼巴巴地看著她。
反倒自己成惡人了。
只好放下碗筷道:“小丁?
你這些年,一直在甚麼地方?”
丁玉峰一愣,這個還真不好說。
賀秀英見丁玉峰遲疑,更加好奇了:“不方便說?”
“方便,當然方便說;
就是我能說,師父你不能聽。”
這叫甚麼話。
賀秀英猛地反應過來:“機密?”
丁玉峰點了點頭。
原來這才是丁玉峰沒來找蘇晚雪的原因吧?
賀秀英到現在為止。
還不知道蘇晚雪跳過崖的事情。
當然也就不知道丁玉峰也跳過崖。
而賀秀英一直以為早幾年,蘇晚雪請假去滇邊,只是正常請假。
雖然蘇晚雪比正常假期晚了一個禮拜才回來。
但賀秀英沒想過,那期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賀秀英問丁玉峰道:“這些錢,你是從哪裡來的?”
丁玉峰這才明白,賀秀英臉色陰沉,是懷疑錢的來路不正。
錢的來歷,其實也不好說。
不過,這裡可以撒個小謊。
丁玉峰道:“我出任務的時候,在國外賺了一點外快。
回來後想要上交組織的。
可上面說,讓我自己留著花。
師父,您可別誤會,這些錢可不是全給您的。
您可別把我們整個家當都沒收了。
我和晚雪現在都在宿舍住,人多眼雜的不方便。
拿過來,是準備放在您這裡。
放師父您這裡,比我們那裡安全。
可不是全送給您的。”
賀秀英被丁玉峰插科打諢弄得有點兒啼笑皆非。
她是要收這個錢的意思嘛?
不過,剛進門,她確實是接了丁玉峰手裡的包。
當時她只以為是普通的禮物。
確實有全收下的意思。
被丁玉峰這麼說,好像也沾點邊。
賀秀英沉吟了一下才道:“錢放在我這裡可以。
你也別給我打馬虎眼,剛才給錢是怎麼回事?
你說說清楚。”
丁玉峰苦著臉道:“我這空著手來,不好意思。
又怕師父你全給我抄嘍,所以只好拿出一部份。
權當是補禮物,師父?是不是給少了。
那我再補一點?”
賀秀英伸手就在丁玉峰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皮!
非要皮一下才有意思嗎?
她是給少了的意思嘛?
丁玉峰縮了一脖子,嘿嘿地笑著。
她懷疑丁玉峰就是故意要把她帶跑偏。
看來師妹張秋瑤還是把丁玉峰說得太好了。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
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小。
也是!
不然也做不成甚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