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學軍與塗強、陳明江嚇了一跳。
“誰在開槍?”
衛兵在院子裡喊。
有士兵朝他們這個屋子跑過來。
因為槍聲就在這邊。
然後,一把槍很突兀的就被扔了進來。
就滑落在了孫學軍的腳邊。
孫學軍嚇了一跳。
兩個衛兵端著槍跑進來。
緊接著就看到了地上的槍。
孫學軍看看槍,又看看衛兵,又看看塗強。
塗強認出,這是自己的那把配槍。
士兵問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孫學軍連忙道:“沒事,沒事,槍走火了。”
槍走火了,能響那麼多槍?
士兵又不是傻子。
不過,他也沒發現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只好道:“軍營裡不準放槍,會譁營的。”
孫學軍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幸好這也不是晚上。
不然,還真可能有大麻煩。
果然,幾名團部的軍官也跑了過來。
瞭解了一番情況後。
確定沒事之後,才離開。
好不容易應付完這邊之後。
孫學軍與塗強頭都大了。
毫無疑問。
剛才兩人的談話,甚至有可能康處長的發火。
都已經被丁玉峰給聽去了。
他們在這裡算計人家。
人家直接用槍聲警告了。
孫學軍現在更不敢見丁玉峰了。
剛才,他可是在向塗強支招對付丁玉峰的。
這還怎麼有臉見人。
孫學軍道:“那甚麼,我先走了!”
說完,不顧塗強的拉阻,身子一滑,就離開了。
塗強無法,他開始有點後悔,要立這個功勞了。
不過,他再次回到禁閉樓的時候。
丁玉峰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一邊遞煙一邊道:“你們可總算回來了,商量好沒有?”
塗強見是阿美利國的煙,也就接了。
嚐個西洋景唄。
他現在心態也放鬆了。
反正丁玉峰已經知道了。
當下也就裝模作樣的把要求說了。
丁玉峰很爽快地道:“行吧,那就這麼辦吧。
下放的地方,你們也別想了,我看就定在北大荒吧。
我岳父岳母都在那邊,你們定到其他地方我也不會去。
對了,我現在和晚雪回宣傳隊。
你們和那個嚴書記打個招呼。
看能不能分個單間給我們倆。
我的行李,也麻煩你們幫忙送到宣傳隊來。”
塗強見丁玉峰這是一點不見外。
把他們當小弟使喚了。
不過,他們也沒啥可說的。
連康處長都拿丁玉峰沒辦法。
他們還能說啥。
塗強看著丁玉峰和蘇晚雪道:“單間,這事我可幹不了。
你們這也沒有打結婚報告,也沒有領證。不能住一起吧?
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蘇同志想想,對不對?
這可不是國外,不好亂來的。
你新分到宣傳隊,能有集體宿舍住就不錯了。
就算不守規矩,但也不能太不守規矩吧。”
丁玉峰看蘇晚雪紅著臉搖頭。
蘇晚雪也表示:暫時不方便住一起。
兩人必須要考慮一下名聲。
“行吧,集體宿舍就集體宿舍吧。”
塗強見扳回了一城,心裡稍稍有些得意。
全程被壓制太難受了。
塗強又問道:“那下放的時間?你有打算嗎?”
一邊的陳明江想捂臉。
甚麼時候,下放的時間,要問下放人本人了?
丁玉峰道:“建軍節前後吧!
怎麼著,也得在宣傳隊裡待幾天,熟悉熟悉地頭吧。
再說在京城,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丁玉峰又轉頭問蘇晚雪道:“北大荒那邊要到十月才冷下來。
八月份過去,還有點時間準備,應該不晚吧。”
晚也不在乎這幾天了。
蘇晚雪道:“都聽你的!”
剛才丁玉峰已經和她先說了。
組織上要拿捏他們,要把他們也下放。
想讓他們吃吃苦頭。
蘇晚雪並不擔心下放。
只要丁玉峰在,她都會很安心。
而且,她知道丁玉峰一定會安排好的。
事情就這麼定了。
塗強直接回去彙報。
康平聽了塗強的彙報,也是無奈。
北大荒就北大荒吧。
人家都說了,去看岳父岳母了。
他再阻撓,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你去,把他的行李送到總政宣傳隊的嚴書記那裡去。
等會那小子想要行李,就直接去嚴書記那裡拿。
我現在和嚴書記的領導打電話,讓總政的領導和嚴書記說。”
塗強領命去了。
康平打給總政治部宣傳處的副處長錢珍淑。
“珍淑,還得麻煩你和宣傳隊的嚴書記說一聲。
我們這邊那個丁玉峰要到他那裡佔個位置。”
錢珍淑皺眉道:“老康,你這有點過了。
上次壓住一個叫蘇晚雪姑娘的結婚報告。
現在又要走後門,安排人進去。
你的原則性和黨性呢?你這讓我怎麼開口。
我雖然是宣傳隊的主管領導。
但也不能這麼沒有原則,沒有底線啊。”
康平道:“珍淑,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難道不是?”
兩人是老夫老妻了,這點玩笑還是開的起的。
康平道:“具體的,回家我再和你詳細說。
反正這事情,總理也知道。
你該不會想讓總理來打這個電話吧?”
錢珍淑道:“要安排甚麼人啊,連總理都能驚動?”
康平道:“其實和上次壓住的那個結婚報告是一碼事。
就是那個蘇晚雪的丁玉峰,現在這個正主回來了。
丁玉峰和蘇晚雪,這兩個才是一對。
小丁對國家也是有大貢獻的。
現在這傢伙坐擁幾十億美元的家產不要了。
死皮賴臉的要在國內過窮日子。
我還能不成全他?”
“幾十億美元?老康,你是腦子燒掉了吧?
你知道幾十億美元是多少錢嗎?
你嘴裡的小子,比咱們國家還有錢嗎?”
現在國家整個外匯儲備也才百把億美元。
想一次性拿出一百萬美元採購點東西,都要湊著來。
一個人就有幾十億美元,這怎麼可能?
康平苦笑道:“我也不想信啊!可這就是事實啊!”
錢珍淑道:“不是,這小子多大歲數了?能有這樣的成就?”
康平道:“多大?二十二吧,肯定沒過二十三。”
“這也太年輕了吧?國家給支援了嗎?”
康平道:“那沒有,一分錢都沒給。
完全是他自己憑本事賺到的。”
錢珍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們那裡還有這樣的人才?
那安排到宣傳隊,是不是有點屈才了?
要安排,那也是往外經貿委安排啊!
好歹想點辦法,把他在國外的錢,搞幾億美金回來啊!”
康平道:“屈才?算是屈才吧!
可這事,我說了不算,誰說了也不算。
有才的人,都固執己見。
他自己想去宣傳隊,我有甚麼辦法。
再說了,這人還是我們的人。
放宣傳隊,我還能要回來。
放外經貿委,真搞出點成績,我還能要的回來嗎?
屈著吧,反正是他自己願意的。”
“老康,你這政治覺悟要提高啊!
全國一盤棋,是人才就要放到最適用的地方去。”
康平苦笑道:“你就別我給讓課了,我這還一肚子的火呢。
這小子可不省心,他.....算了,這事也不好和你說。
過幾天,就有大訊息出來了。
絕對是一個驚天大訊息。
到時候,我再和你講。
其實這小子到哪裡都能發揮大作用。
給你們一段時間,你們不會虧。
回頭我給你說他在茶窩山的事情。
對了,還要讓嚴書記安排一下。
把丁玉峰和蘇晚雪都下放。
下放地點就是北大荒,具體的地點,讓嚴書記問丁玉峰。
八月一號一過,就讓兩人離開京城。
讓他們下去受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