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說起瑞秋家最近過來對接投資的事情。
丁玉峰道:“我有寫了投資計劃,讓羅傑斯按計劃來就行了。”
林芳道:“人家是想找你談的,我說你不經常來公司。
他們才沒有辦法,只好去和羅傑斯談。”
丁玉峰道:“一碼歸一碼,公事上,就按公事的流程去走。
我們辦公司,最終還是要賺錢,還是要對股東負責的。
你媽媽甚麼時候到?”
林芳道:“下週就能到了吧。到時候朱麗的媽媽也會陪著一起過來。”
丁玉峰道:“如果可以的話,你和朱麗住一起吧。也好一起照顧。”
林芳笑道:“這種小事,你就不要過問了。我們會安排。”
丁玉峰含糊地說了最近可能會外出,時間還沒有定。
林芳有點緊張。
如果只出去幾天,丁玉峰應該不會特意的說一句。
碼頭送別的那種傷心情緒,在她的記憶中,總是揮之不去。
“外出會要多久?”
丁玉峰看林芳很緊張,笑道:“看把你緊張的,十天半個月吧。”
林芳這才輕鬆下來。
張嬌知道尼克親自請求丁玉峰陪同亨利前往華國的訊息。
是在半個月後。
當她知道事情無法改變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情緒。
一切當然是以任務為重。
王園倒是歡喜地寫了兩封長信。
一封是給大哥王昆的;一封是給她的孩子。
這個時候,丁玉峰才知道王園竟然有孩子在國內。
“放在哥哥家裡的,原本是想穩定了以後,接出來的。
可是後面,國內很多東西都亂套了。
再見面可能要等到我們奉命回國了。
你把信交給特情處的康處長就好。
他應該會來和你見面的。
他知道信該怎麼送。
順便幫我們問問,甚麼時候能回去。”
丁玉峰看王園眼角閃著淚光,馬上就要落淚。
連忙把信收好離開。
離開地下室後,他聽到王園趴在餘承歡的懷裡痛哭起來。
骨肉相離十年了。
算年紀,師叔的孩子也不小了,十六七有了吧。
說不定現在就在哪個鄉下插隊呢。
張嬌給他買了一塊瑞士機械錶,花了七百多美元。
這算是張嬌最大手大腳的一次買東西了。
戴上表,丁玉峰道:“你就沒有信帶給家裡?
畢竟出來也有這麼長時間了,不報個平安?
你父母在不在首都?
如果在的話,我找機會去見見岳父岳母!”
張嬌低頭不語。
半天才拿出一封通道:“那你幫我轉交這封信吧!”
丁玉峰接過信封,信封有點薄,甚至都沒有封口。
“你這才一頁紙吧?師叔的信,恨不能當成一本書來寫。
超大號的信封,裝在懷裡,都顯鼓。”
張嬌道:“我父母工作忙,從小時候開始,就經常不在家。
我其實對父母的印象很淡了。
千言萬語的,有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丁玉峰想想也是。
張嬌的父母是外交官。
雖然這年頭,華國在外駐節比較少。
但真正在外面了,想回國一趟,也不容易。
丁玉峰把師叔的信也交給張嬌。
“你先保管好,我這幾封信會隨身帶。
行李你就按十天的幫我準備。
中途應該不好洗衣服換衣服。
還好是夏天。
你幫我準備西裝和襯衫、領帶這些就好了。”
張嬌很高興丁玉峰讓他準備這些。
丁玉峰也只能讓張嬌準備,之前這種事情是林芳在辦。
現在,他不能讓林芳瞭解到他甚麼時候出發,要去幹甚麼。
小心無大錯。
到了六月中旬,尼克再次放出對華國的示好。
白房子授權貿易部釋出一個新聞公報。
解禁了種類繁多的非戰略貨物對華國的出口。
並允許華國商品可以向阿美利國進口。
這是二十年來,第一次。
公報上說:‘我們以後會考慮採取進一步措施的可能性。’
得到這個訊息。
丁玉峰立刻把吉米找來。
希望可以成立一家與華國貿易的公司。
並希望吉米來主持這個公司的工作。
吉米當然很感興趣。
丁玉峰考慮到公司以後會面臨的政治風險。
決定以公司的利潤做為對沖風險的憑籍。
親自挑選了幾個可以在將來,給公司保駕護航二十年的股東。
這些人以後在政界會很有影響力,現在卻名聲不顯的人。
他們對於丁玉峰邀請他們入夥,除了疑惑之外。
更多的是感到驚喜和榮幸。
而且初創的公司,並不需要投入太多資金。
公司一成立,立刻就得到了晚雪公司的資金加持。
丁玉峰給吉米列了一些清單。
希望在可行的情況下,把這些裝置採購下來,發往華國。
吉米被長達十幾頁的清單條目給震住了。
“不需要一次性弄完,標紅的化肥和化纖裝置是緊急的。
其他的慢慢來,我過一段時間,會告訴你東西發到哪裡。
同時,我們也要從華國採購以下這些東西。
比如絲綢、茶葉、瓷器,我們要儘可能多的進口。
晚一點,我會寫一些,如何在阿美利國營銷這些華國商品的小冊子。
這會讓我們公司賺很多錢。”
到了六月三十日。
白房子新聞秘書在例行的新聞釋出會上,發表了簡短的公告。
尼克總統將派國家安全助理基興各博士:
於七月二日至五日在越國執行調查事實的任務。
並公佈了一系列的其他的行程。
第二天,丁玉峰懷惴著信,拿著行李。
由斯佳麗派來人的護送到特區的公寓。
斯佳麗在公寓裡等著他。
儘管是有孕在身,但斯佳麗還是想和丁玉峰親近。
兩人在公寓裡待到傍晚,才收到亨利助理的電話。
通知到白房子後院集合。
斯佳麗道:“我在特區等你回來!”
丁玉峰和斯佳麗吻別,跟著車來到白房子。
行李被統一裝車,同行的還有不少人。
大家等了一個小時,人到齊後一起前往空軍基地。
等待他們的是一架軍用運輸機。
助理道:“沒辦法,專機都被佔用了。
我們這次出行,只能借用軍方的飛機。
要受罪了。”
果然很受罪。
他們登機之後,發現飛機上擁擠不堪。
行李箱被一個網兜給包著,就在一邊放著。
坐位也很不舒服。
在飛機裡又等了一個多小時。
亨利才帶著白房子內勤局的數名特工一起過來。
接下來,會先去越國待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