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峰在瑞秋家待了三天,就不得不離開了。
亨利已經急不耐地要在兩國關係上做一些突破。
近半年來,失去了丁玉峰的助力。
華國的所有接觸似乎都按下了暫停鍵。
華國似乎更信任從丁玉峰這裡傳出去的訊息。
沒有了丁玉峰從中斡旋,很多事情就是差點意思。
兩邊似乎都缺少信任的基礎。
再加上阿美利國的軍隊深陷越國戰場。
現在國內的反戰情緒日益高漲。
他們必須要在外交上有重大突破,來鞏固尼克的民意支援。
丁玉峰一回紐約,第一時間就和亨利約了見面的時間。
亨利再次見到丁玉峰的時候,一個勁的抱怨丁玉峰的度假時間太長了。
他在辦公室辛辛苦苦幹活,而丁玉峰卻在享受陽光美女和沙灘。
健康的小麥色面板,就是丁玉峰悠閒松馳的寫照。
這讓他心裡很不平衡。
丁玉峰只好告訴亨利,幫他帶了一些禮物,比如科納咖啡。
全都留在了尼克洛山基的小白房子裡。
下次亨利過去那邊的時候,就可以帶回來了。
當然,他也有給尼克先生準備了感謝的禮物。
感謝尼克先生讓他在小白房子裡度假。
亨利和丁玉峰交流了幾句,確認了丁玉峰還是在他們這邊之後。
便安排了丁玉峰和尼克見面。
這還是第一次,丁玉峰見到尼克本人。
尼克顯得有些拘束,似乎很不願意見陌生人。
丁玉峰判斷尼克有社交恐懼症。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慢,就好像是在背稿子。
眼睛從來不會直視丁玉峰。
只在會談結束的時候,才看了丁玉峰一眼。
兩人沒有甚麼正式的交談。
丁玉峰對入住小白房表示了感謝,並說了禮物的事情。
尼克則問了丁玉峰的假期是怎麼度過的。
到過那些景點和體驗了哪些風情。
大多數的時間,是丁玉峰在說話。
尼克只是聽,極少發言。
不過,會見之後。
亨利回覆丁玉峰道:“尼克先生很喜歡你。
說你是一個可愛的傢伙,他希望我們能更好的配合。
風,我們的動作應該快一點了。
現在都是新一年的二月份了。”
丁玉峰立刻表示了同意。
一週後丁玉峰得到了最新的訊息。
華國的高層正在重點研究對阿美利國的政策。
為馬上到來的四月大會做準備。
丁玉峰詢問亨利能否在華國高層會議這期間。
釋放出更多的善意?
亨利立刻意識到這個很重要。
他需要給華國更多的確定性,以促使進度加快。
他立刻表示會重點考慮。
如果有確定的訊息,他將會提前和丁玉峰溝通。
接下來的日子,丁玉峰在哈佛、特區、紐約三處奔波。
與此同時,晚雪公司在投資市場上又做了幾波大的動作。
已經確定成為華爾街的幾個大巨頭了。
在丁玉峰的全力出擊下。
連伯克希爾公司都成為丁玉峰投資的標的。
晚雪公司像一個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任何與晚雪公司有關聯的公司,都能預見到他越來越大。
而丁玉峰非常明智地引入了更多的股東,把股權結構進行了整理。
以便就算他像上次一樣離開半年或更長時間,公司也可以正常執行。
而他只做最有價值的投資標的。
其實,丁玉峰在公司做的事情,越來越少了。
基本上,他已經設計了一套制度,讓公司可以自主執行。
對於公司的管理層,他最大的放權,就是不管。
讓成績與結果來說話。
他只要設計好期權與薪酬分配。
他設計的都是長效分配機制。
相當於是把高層進行了一個長期捆綁。
有了這次調整。
整個晚雪公司像一隻加了速的豹子一樣。
開始突飛猛竄,而丁玉峰卻再一次空閒了下來。
進入四月份,亨利發了火,把丁玉峰召去。
“為甚麼?風,我需要一個解釋。”
丁玉峰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亨利道:“我們收到了華國四月份大會的一些內容。
華國人還是把我們當成敵人,宣傳上還是要打倒我們。
我沒有看到華國一丁點的誠意。
特別是我們這段時間這麼密集示好的情況下。
這讓我們感覺看起來像小丑。
尼克已經命令我,要中止一切善意的企圖。
我們不能做這樣的傻事。”
丁玉峰卻‘噗哧’一笑。
把亨利給笑愣了。
丁玉峰解釋道:“亨利,你不能寄希望。
華國高層在明面上的宣傳,會對我們多有利。
我們應該更注意實際。
華國貶低我們,其實只是走走形式。
這有甚麼好生氣的?
一直以來,就是如此。
現在,我們已經進行到關鍵時刻了。
相信過不了多久。
華國高層一定會對尼克先生前一段時間的善意。
做出切實的回應。
這一定不會太久。
現在華國那邊剛開完會。
我們或許可以等上十天半個月。
不要這麼著急就下結論。”
亨利很容易就接受了丁玉峰的話。
對丁玉峰他還是十分信重的。
如果丁玉峰是這樣的判斷,他願意耐著性子去等。
事實上,沒用十天半個月,就在下個週末之前。
丁玉峰就給亨利帶去了好訊息。
“亨利,這也許是最好的訊息了。”
亨利立刻緊張起來。
丁玉峰道:“華國高層將有一個明確的訊號,透過巴國信使傳遞!”
亨利扶著沙發的扶手,身體前傾,十分認真地道:“明確?多明確?”
丁玉峰道:“白紙黑字般的明確,我想或許是親筆信之類的東西。”
亨利突然平靜下來。
可是呆怔的目光,表明了他心中的不平靜。
好半天亨利才小聲地問道:“會是我們想看到的內容嗎?”
丁玉峰鎮定地道:“所有的付出,都會有收穫。
我們不需要猜測,只需要等待。”
接下來幾天亨利便陷入了焦急的等待之中。
從越國傳來的談判訊息,越來越糟糕。
越國人算準了他們想體面的退出戰爭。
所謂的談判,根本就是應付。
這些人在拖時間,拖到他們的軍隊不斷撤出。
達到勢均力敵的時候,就會向西貢反撲。
受越國事件的影響。
東亞問題專家,仍然普遍反對阿美利國摻和到華國與蘇國之間。
大多數人還是把華國看成主要威脅。
對開通華國的路,仍持謹慎的態度。
麥卡錫時代的影響,讓他們至今心有餘悸。
種種的問題,緊緊的捆束在一起。
讓他們在外交上,打不開缺口。
好在亨利和尼克都認為。
只有開通與華國的通道,才是對阿美利國真正有利的。
只要兩國的正常往來,成為一種事實。
一些無謂的擔心,就會立刻煙消雲散。
現在看來,華國的高層才是真實務實的人。
而且,他們已經無限接近了戰略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