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丁玉峰的車隊進入肖特鎮的時候。
瑞秋家才突然意識到,他們將要接待的人,並不簡單。
很快他們就發現,瑞秋懷在肚子裡的孩子。
竟然是華爾街‘布魯斯風’的種。
雖然他們家是做實業的,頂瞧不起那些空手套白狼的投資家,金融家。
認為他們是真正的吸血鬼。
可是,當他們得知丁玉峰身家已經超過二十億。
而這樣的人,竟然要成為自己的女婿時。
那點瞧不起,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原本簡單的家宴,顯然並不合適了。
瑞秋家趕緊去請了許多親朋好友過來充場面。
家宴變成了舞會。
一些在外地的,瑞秋家的親戚,也在加急趕回來。
當來到的賓客,拿著丁玉峰的書。
想要簽名的勁頭,超過了要瑞秋唱片簽名的勁頭時。
瑞秋家的人才發現,這位未來的女婿,原來還是哈佛的教授。
當然客座教授也是教授。
現場還有人聽過丁玉峰的課。
只是最近大半年,丁玉峰一直在西部,所以講課少了一些。
但是丁玉峰越是神秘,關於他的傳說就越多。
他寄往報社的那些信,被有心人給挖了出來。
甚至有些報紙開始把這些信直接登上報紙。
你能想象一封兩年前預測股市行情的信,被登出來。
還能引爆了市場的那種情形嗎?
為此報社還專門給丁玉峰寄去了十五美元的稿費。
蘭登書局的編輯,還專門電話找到丁玉峰。
問是不是可以把這些信件,在《一個人的帝國》再版的時候。
附錄上去。
丁玉峰無所謂,都給了授權。
出版社為此又多出了十萬塊的信件版權費。
其實丁玉峰靠這本書,都已經賺夠了普通人一輩子沒有辦法賺到的財富。
可這本書賺到的錢,對他來說,真就是零花錢。
不過,丁玉峰對錢財是真不在意。
平時吃飯的花費,也是盡力做到不浪費。
人的慾望是無法用金錢去滿足的。
窮奢極欲,只會讓人進入無盡的空虛。
他還是保持著節儉的習慣。
因為丁玉峰的到來,瑞秋家在肖特小鎮上,出名了。
肖特小鎮在整個阿美利國,是出了名的富裕小鎮。
小鎮的居民裡,瑞秋家按財產來算的話,只能排在很後面那個段位。
之前那些更富有的鄰居,是往少會到瑞秋家的。
現在,為了見到丁玉峰,這些人是擠破了腦袋,想和瑞秋家扯上一點關係。
連帶著瑞秋家的鄰居,也都成了香餑餑。
瑞秋很感動。
因為她知道丁玉峰平時是很怕麻煩的。
像類似的社交活動,丁玉峰基本是不參與的。
這次,為了她幾乎是笑了一個晚上。
好在丁玉峰學識確實淵博。
無論甚麼行業的人,到了他面前,幾句話下來,都要服軟。
哪怕是更專業的人員和丁玉峰交談。
丁玉峰在技術上也一點都不發怵。
所以,一場晚宴下來,所有人對丁玉峰的能力都是交口稱讚。
徹底明白了,人家能在華爾街上混出名堂絕不是僥倖。
之前還懷著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理,現在是真酸了。
可惜自己家裡沒有一個瑞秋。
而且,聽說瑞秋懷孕了。
如果換一個場合,瑞秋這麼年輕就懷孕了,而且還是未婚先孕。
一定會有人在背後說閒話。
可現在,大家只能說瑞秋家,教的太好了。
這樣的男人,就該想盡一切辦法拿下。
懷孕是最好的手段。
只要孩子一生,立刻就是億萬家產的繼承人。
無論有沒有婚姻的事實,都至少能分到上億的家產。
而且據說瑞秋已經擁有大名鼎鼎的晚雪公司一部分的股權了。
也就是說,瑞秋已經比整個瑞秋家都有錢了。
天啊!
所有人在一個接一個的震驚訊息中度過了一晚。
而訊息的源頭,當然是瑞秋那個愛顯擺的媽媽。
至此,婚姻顯然並不是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了。
關鍵是孩子能不能安穩的生下來的問題了。
不過,到了第二天。
瑞秋的家人還是在午飯的時候,問到了結婚這個關鍵的問題。
“風,你和瑞秋計劃甚麼時結婚?
三月份之前可以嗎?
那個時候,瑞秋的體形還不會那麼明顯。
我真是迫不急待的想看到,瑞秋穿上婚紗的樣子。”
昨晚丁玉峰在書房裡,已經和瑞秋的父親以及家族的核心成員。
討論了汽車產業當前面臨的問題。
並且給家族的產業,做了規劃。
這個規劃當然涉及到產品的調整與技術的升級。
丁玉峰同意給一個完整的方案。
並由晚雪公司提供投資資金,協助瑞秋的家族進行產業的升級。
這是一個涉及到三千萬美元的投資專案。
但事實上,丁玉峰也不吃虧。
他投下去的錢,在可以預見的未來會給他帶來十幾倍的回報。
這個紅利至少可以吃上二十年。
但這個時候,這筆錢對瑞秋家來說,簡直是太重要了。
弄得第二天,再次吃飯的時候,他們都不敢對丁玉峰太隨便。
這可是大金主啊!
他們問話,都儘量以商量的語氣。
丁玉峰見終於還是提到這個話題,便直接了當的回答。
“我可能還沒有準備好走進婚姻,而且瑞秋生完孩子後。
也想以單身的身份在事業上有更大的發展。
或許我們可以等孩子稍大一點,再討論這件事情。”
瑞秋父親其實已經猜到一些了。
立刻轉移話題道:“也是,你們還都很年輕,晚幾年結婚也是一個選擇。
只是孩子就這麼出生,似乎不太合適。”
丁玉峰道:“當然,我會在孩子出生前。
把孩子應有的權益放到瑞秋身上。
其實這樣瑞秋更自由,不是嗎?”
丁玉峰說的權益指的是股權。
瑞秋立刻道:“不用,我有足夠多的錢,孩子不會缺錢。”
瑞秋母親直接瞪了瑞秋一眼。
傻孩子。
瑞秋父親雖然傳統,但是正是因為他傳統,他才知道一個更本質的事實。
其他的都是假的,一個男人肯把錢交給女人,這個感情才是真的。
現在丁玉峰雖然反對結婚,但是卻在事實上達成了婚姻的實質。
而且他也實在反駁不了。
他不想失去丁玉峰這位,將對家族有助力的強援。
他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紙質的婚約,而讓丁玉峰不開心。
要知道就算這樣,也會有一堆人搶著把女人送到丁玉峰面前。
看昨晚那些有心機的女人,故意往丁玉峰面前湊,就能知道。
還好瑞秋是能鎮得住場子的。
在瑞秋濃的午飯,進行的很順利。
好像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又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瑞秋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想和丁玉峰有一個正式的婚禮。
哪怕不能領證。
但她擔心提出這個要求,會被拒絕。
畢竟,她其實才是那個後來者。
在她之前,丁玉峰至少有三個女人。
而與丁玉峰在一起,全程也是她在主動靠近。
她沒有那個自信可以獨佔丁玉峰。
再說,現在丁玉峰已經擺平了她的家人。
連她那位頑固的父親,都預設了事實。
她還有甚麼不滿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