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和我說說,你是怎麼和國家安全助理有聯絡的。”
丁玉峰笑道:“還記得洛基嗎?他們剛完成對晚雪公司的持股。
在酒會上,有人把享利帶來了。他應該之前就聽過我的名字。
然後我們在酒會上聊了兩句。”
斯佳麗立刻問道:“聊了甚麼?”
丁玉峰沒說話。
斯佳麗心癢難耐,在丁玉身的懷裡轉來轉去,請丁玉峰一定說給她聽。
丁玉峰有時候覺得這女人對權力的渴望,遠遠大於對他的需要。
當然,這一定是在和他完事之後才會有的現象。
丁玉峰想了想才對斯佳麗道:“也許是我說過和華國的高層能說得上話。
所以享利想過來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斯佳麗道:“你是怎麼回答的!”
丁玉峰道:“當然,我有這個能力。”
斯佳麗顯然對丁玉峰的瞭解更多。
有些疑惑地道:“你沒有在和享利開玩笑對嗎?”
丁玉峰道:“你不相信我能和華國的高層聯絡?”
斯佳麗坐起來。
祼露的身體,並沒有讓她覺得難為情。
如果丁玉峰說能聯絡,那她便相信一定能聯絡。
畢竟丁玉峰創造了許多奇蹟。
既然丁玉峰說能聯絡,那她是否能從中得到一些好處呢?
斯佳麗沒穿衣服,從床上跳起來到,到客廳去拿了兩個酒杯。
又從冰箱裡拿了冰鎮的威士忌。
倒酒的時候,邊上的房間裡,張嬌出來。
看到一絲不掛的斯佳麗,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特別是斯佳麗還有意把身體的曲線有意在張嬌的面前展示時。
她更是要氣瘋了。
立刻,就轉身回到了房間。
斯佳麗沒有在意。
倒完酒後,直接回到房間。
把酒杯遞給丁玉峰道:“親愛的,你為甚麼要和那兩個女人住在一套公寓裡。
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剛才那位張嬌似乎對我的意見很大,像在吃醋。”
丁玉峰道:“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搬出去和你一起住。
你會每天做東方菜給我吃,是這個意思嗎?”
斯佳麗投降了。
她可沒有照顧男人的習慣,而且她自己也很少做飯,根本就不會做飯。
“那你不許偷吃!”
丁玉峰道:“不偷吃的話,那你每天都過來我這裡過夜,不就行了嗎?”
斯佳麗覺得男人一點都不尊重她,連騙她一下,都不肯。
“兩個女人,你都吃過了?”
丁玉峰道:“張嬌沒有!”
斯佳麗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按照東方的審美,張嬌才是那個會讓你喜歡的人吧?”
丁玉峰覺得斯佳麗今天的話有點多了。
“不,你才是我喜歡的!”
斯佳麗白了丁玉峰一眼,喝了一口酒,心思回到正事上來。
“國家安全助理為甚麼要問你那個問題?關於華國高層的。”
丁玉峰道:“很顯然不是嗎?”
斯佳麗可沒有智腦,而且資訊來源也有限。
她離權力的中心還很遠。
斯佳麗求丁玉峰幫她具體說明一下。
她重視丁玉峰的任何意見。
“很簡單!長遠的來看,阿美麗國需要佔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華國。
短期的來看,你們正陷在越國的戰爭中,難以自拔。
現在,尼克總統需要一個體面的撤退。
而且我感覺新一屆內閣正在形成一種共識。
那就是兩國爭雄,或許可以變成三國互相牽制。
最近華國與蘇國鬧的很兇,你應該知道之前發生的珍寶島事件。”
斯佳麗看過簡報。
現在局裡也正在加緊收集東亞的情報。
“可為甚麼會是你?”
丁玉峰笑道:“這也很好理解。
華盛頓與北京失聯了二十多年。
這次真想聯絡的時候,發現沒有穩妥的聯絡渠道。
而尼克先生又似乎並不信任國務院的那一幫人。
而且對你們情報局也十分的不信任。
他寧願自己來建立一個通話渠道。
而享利就是尼克的代言人。
直達權力中心的那個人。”
斯佳麗呼吸都停滯了。
從丁玉峰的話裡,她立刻捕捉到總統不信任情報局。
這對她來說,那就是機會。
她或許能得到權力中心信任的機會。
如果能得到這樣的機會,這意味著她在情報局將有所作為。
丁玉峰看斯佳麗眼中閃動著的光芒,就知道女人權力慾發作了。
果然斯佳麗直接道:“我能為你做些甚麼?”
丁玉峰好笑地看著斯佳麗。
斯佳麗立刻反應過來,她太急了。
事實上,她並不需要做甚麼。
她已經身處其中。
她只需要在男人身邊待著。
機會自然就會來。
而且,男人既然已經把分析都說給她聽了。
那就意味著,她已經搭上了通往權力中心的路。
她只要保護好男人就行。
只要男人到達了中心。
那她想得甚麼東西,會很容易。
某些職位,其實只要當權者的一句話就可以。
斯佳麗不好意思地轉移話題道:“所以,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丁玉峰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意思是自己有智腦。
但很明顯,斯佳麗理解錯了。
以為丁玉峰僅憑一些報道的內容就分析出了一些結論。
所以斯佳麗主動開始服務起丁玉峰。
因為,她想聽到更多。
丁玉峰享受了之後,也只能投桃報李。
把新一屆政府面臨的問題以及內部的人事格局和斯佳麗說了一遍。
他也有意扶斯佳麗一把。
一個在情報局擁有權力的女朋友,顯然對他更有利。
斯佳麗是在第二天早晨離開的。
斯佳麗一離開,朱麗就鑽進了他的被窩。
她急不可耐的索取。
想要榨乾丁玉峰最後的精氣。
嘴裡還唸叨道:“我受不了,我要搬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你和別的女人上床。”
丁玉峰只能配合著朱麗,小心地安撫女人的情緒。
事實上,在朱麗這裡,他並沒有主動。
一切都是朱麗發起的。
而朱麗顯然也很清楚自己的地位。
讓她心裡不平衡的是,明明她是先上位者。
怎麼現在她整夜都進不了丁玉峰的房間。
而且,丁玉峰明顯對斯佳麗的重視超過了她。
她覺得總有一天,她會受不了,離開這裡。
她一直在這麼想,卻沒有離開的勇氣。
而且父親也反對她離開。
這讓她很迷茫。
丁玉峰安撫好朱麗後,便出來吃早餐。
最近公司請了許多人,已經開始做一些實體的投資。
他也開始請職業經理人,來進行操盤。
他當然知道哪些人是比較忠誠的職業經理人。
也知道後世一些比較有能力的人才。
儘管他們現在還很年輕,而且名聲不顯。
但丁玉峰還是能很好的判斷出這些人的能力。
所以,現在他只會每週一和週五的時候,去一趟辦公室。
並且還不會待全天。
儘管如此,晚雪公司的財富還在飛速增加。
完全沒有看到任何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