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峰覺得女人手上有繭。
立刻就猜到女人身上應該有帶槍。
不然,不會披件外套。
“你可以叫我:feng,所以,斯佳麗小姐,你是有甚麼事情嗎?”
丁玉峰並沒有因為斯佳麗身材火爆,而提起一絲性趣。
很顯然,斯佳麗主動接近,肯定沒那麼簡單。
女人有點撒嬌式地笑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是不是從香港來的!”
丁玉峰皺了皺眉。
他不喜歡和咄咄逼人的人打交道。
不論對方是男還是女。
丁玉峰禮貌的點點頭,不回答。
並且直接轉頭,朝一邊走開。
果斷的就像兩人只是路過時,打了個招呼而已。
兩名保鏢立刻就把斯佳麗給攔住,隔開。
斯佳麗愣神的功夫,丁玉峰便已經走開好幾米遠了。
丁玉峰根本沒把女人放在心上。
也不在乎她會如何。
在鎮上轉了兩圈,實在是沒甚麼好逛的了。
丁玉峰才回到碼頭。
晚上烏家要招待重要客人,烏蘭特別關照廚房給丁玉峰單獨備飯。
到了半夜,烏蘭才回來,顯然喝了很多酒。
烏蘭很興奮。
“我們很快就有新武器了,很多,大量的!”
丁玉峰稍稍有點好奇地問道:“武器從哪來的?”
烏蘭道:“當然是‘阿美麗’來的啊!
我們這邊的武器,多數都是他們送過來的。
誰都有好處不是嗎?”
丁玉峰道:“今晚,你們招待的人,是中情局的人嗎?”
烏蘭笑道:“或許吧,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他們能量很大。
他們會給我們槍、子彈、還有各種我們想要的東西。
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有飛機飛過來,帶來我們要的東西。
我們只需要把東西從飛機上卸下來,把海洛因放到他們的飛機上。
交易就完成了,就是這麼簡單。”
烏蘭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求歡。
丁玉峰配合著,直到烏蘭筋疲力盡。
第二天,丁玉峰早起,在圍欄下打著‘王八拳’!
微微出汗的時候,便看到斯佳麗在另一棟房子的圍欄前喝咖啡。
女人穿著一件睡袍,顯然是剛睡醒的樣子。
看到丁玉峰時,女人稍愣了愣,就走下圍欄。
“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Feng?”
丁玉峰沒理會斯佳麗,慢慢地把拳打完。
隨後,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中國功夫?”
斯佳麗仍不死心地主動搭訕。
丁玉峰只是淡淡地道:“早上好!斯佳麗小姐!”
隨後,轉身離開。
斯佳麗還要說話,卻看到烏蘭站在圍欄邊。
“早上好,烏蘭小姐!”
烏蘭已經看到斯佳麗在搭訕丁玉峰了。
臉上有些陰沉地道:“斯佳麗小姐,早上好。
早上有點涼,還是要多穿點衣服再出來。
這裡可沒有你們國家的醫療條件。
你需要小心一點,出了事情,會很麻煩。”
斯佳麗確實穿的很清涼。
可是,儘管如此,這個男人也沒有多看自己一眼。
那些男守衛都知道偷偷看自己。
為甚麼這個男人,就那麼特別?
“謝謝你的關心,剛才的,是你的丈夫嗎?”
Feng回去的是烏蘭的房間。
“當然!”
烏蘭警惕地說道。
斯佳麗道:“你丈夫的身材很不錯!”
烏蘭很生硬地說了一句:“謝謝!”
手卻下意識地伸向了腰間的槍。
可是她立刻反應過來,斯佳麗是家裡的貴客。
不能怠慢。
斯佳麗看到了烏蘭的動作,聳了聳肩,端著咖啡杯回到房間。
丁玉峰沒有再出門。
只是在房間裡靜坐。
一天後,所有的客人都離開了。
該談的,也談完了。
車隊開始往滿星疊回去。
滿星疊在山裡頭,算是一個較大的鎮。
附近的山裡,都在為烏家種植罌粟。
車需要停放在鎮子裡,換馬朝山裡去。
烏家的據點還在更深的山裡。
這麼做是為了安全。
防止大部隊從公路上快速地發起攻擊。
所以,真正的駐地其實是在山裡,在村子裡。
烏蘭道:“有些村民會私藏一些鴉片。
賣出去的價格會是我們價格的一倍還高。
這會嚴重地破壞我們的規矩。
一旦被我們發現,我們的處罰,會很嚴重。
不過,我們每年都會放點散貨出去。
讓附近來接貨的散客們,也有點獲利的空間。
他們可以給我們帶來很多有價值的訊息。”
丁玉峰感覺烏蘭是在教他‘生意經’。
女人這是想把自己永遠留在這裡?
可惜,他要想走,沒有人能留得住他。
到了村前,天都快要黑了。
Nan騎馬迎出村子。
烏蘭對丁玉峰道:“Nan是阿爸收的義子。對我們家很忠誠。”
丁玉峰朝Nan看了一眼。
是一個面相清秀的男子。
Nan看向烏蘭的目光有些熱切與焦急。
匆匆下馬與烏奴打了招呼後,便急切地走到烏蘭身邊。
“你沒事吧?”
烏蘭看著Nan那關心的表情,心中也是感動,輕聲道:“我很好。
沒事!那個奈昆已經被我殺了,親手殺的!”
Nan點頭,熱烈的目光,在烏蘭身上打量著。
好像在仔細分辨烏蘭前後的變化。
烏蘭也早已習慣了Nan的目光,任憑他看。
好不容易Nan才移開目光,看向丁玉峰。
烏蘭也很想看看丁玉峰的表情。
任誰都可以看出來,Nan對自己的異常關心。
她希望丁玉峰可以吃一點醋。
這會讓她很開心。
可是,她發現丁玉峰對這一切,無動於衷。
她生氣了。
“哼!”
打馬朝前奔去。
丁玉峰的馬是被人牽著的,想追也不可能。
何況,他根本不想迎合烏蘭的感受。
Nan調轉馬頭,跳上馬,移近到丁玉峰身邊才道:“你救了烏蘭,我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