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學軍當然不能說丁玉峰長的討女人喜歡。
也不能說,他看出來這個女人對丁玉峰有一種天然的信任感。
只好道:“我們都沒辦法和她溝通。
你不是能得懂她說話嗎?只能你去了。”
丁玉峰不想去。
一邊的李淼碰了洪炳火一下。
洪炳火朝李淼示意的方向看去。
見女人脫的精光,在溪邊沖洗。
一點也不避人。
洪炳火怪笑一聲,又回擠了李淼一下。
丁玉峰朝兩人道:“你們誰去說服一下這個女人,
讓她幫我們到曼德。”
李淼和洪炳火面面相覷,隨後同時把目光移開去看風景。
就當沒聽到丁玉峰說話。
他們倒是想。
可是,他們沒有這個能耐。
要不然,李淼在後排坐了那麼久。
也沒見這個女人往他的肩頭靠一靠。
丁玉峰一臉無奈。
孫學軍道:“看你本事了。”
丁玉峰只好朝溪流下面走去。
烏蘭聽到後面有聲音,朝後看了一眼。
見是丁玉峰,身體又放鬆下來。
“你們沒有直接走?”
丁玉峰見烏蘭這麼說,便知道剛才這女人看破了他的心思。
他是想走的。
丁玉峰走到溪邊,洗了一把手,又用水搓了一把臉。
水有點涼,畢竟是1月的天氣了。
抬頭看了一看烏蘭。
烏蘭小半個身子蹲在水裡。
但是,身體的大部分,還是露在外面的。
一絲不掛。
身體很勻稱,經常有運動。
胸口也飽滿。
看著很結實。
應該不如蘇晚雪的柔軟。
烏蘭迎著丁玉峰的目光,顯然不怕他看。
丁玉峰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們要到曼德。
你願意幫我們嗎?”
烏蘭道:“當然,你們救了我,我很願意。
而且,我也要到曼德才能算是真正脫離危險。
路上的石頭,是你們弄下來的的吧?”
丁玉峰點點頭:“我們只是要攔輛車到曼德,誤打誤撞救下了你。”
烏蘭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誤打誤撞,但你們已經救下我了。
不然,我會成為奈昆的玩物。他玩膩了,會把我扔給別人。
直到我被玩殘,玩廢。”
丁玉峰道:“既然這樣,那我們成交?。”
烏蘭道:“沒問題。同樣的,你們也要保護我到曼德。”
丁玉峰愣了愣,難怪烏蘭沒跑。
原來她是不敢跑。
敢情,這一路可能並不太平。
烏蘭覺得要開誠佈公,要把風險說清楚,以方便大家應對。
“這邊都是奈溫的勢力地盤。這輛車就是奈昆的。
檢查站的人,或許就有人,認識奈昆的車。
我們可以借冒奈昆的人,直接到曼德。
但是,如果真這麼做。
我們的行動軌跡,也藏不住了。
奈溫會知道我們到了曼德。
路上的風險在於。
有人認出車,起了疑心,要進行確認。”
丁玉峰看了看天色,到曼德還有兩百多公里。
想要順利到達曼德,只能冒一冒險了。
丁玉峰跑回來和孫學軍商量了一下。
如果現在選擇棄車而行的話,風險當然小很多。
但是到達曼德的時間肯定要長很多。
各有利弊。
“坐車走!”
孫學軍思考了一下,還是覺得早點完成任務才最重要。
他們要營救的人,隨時都會被轉移。
好不容易打聽到地方,他不想耽誤時間。
等烏蘭洗好,換了一身衣服上來。
丁玉峰問烏蘭怎麼安排。
烏蘭道:“你來開車,我坐副駕。
他們三個坐在後面。
碰到盤問,你接著裝啞!
我來應對。”
丁玉峰沒想到自己裝啞的那個時候。
烏蘭就已經醒了。
看來,還真是能忍啊。
一直在等一個反擊的機會。
幸好他們不是烏蘭的敵人。
不然,不小心也要著了她的道。
孫學軍倒是擔心丁玉峰不會開車。
可是,看丁玉峰嫻熟的駕車,技術比自己還好。
孫學軍對丁玉峰的能力認知,又上了個臺階。
現在國人會開車的可不多。
駕駛可是一項不可多得的技能。
丁玉峰開車往前走。
果然還沒有到臘術,就碰到檢查站。
因為臨近交火線,這裡至少有一個連的兵力,在這裡駐防。
烏蘭顯然對緬軍方的情況非常瞭解。
招呼著檢查站的軍官到車前來說話。
軍官對這條路上出現這種小轎車,還是很重視的。
而且,這輛車前兩天才過去。
說了幾句。
軍官看烏蘭明顯是一副官家小姐的作派。
朝車裡看了兩眼,明白這些人應該是隨行的保鏢。
沒發現甚麼異常。
看了一眼丁玉峰出示的司機證件。
沒多問,就直接放了行。
進了臘術城,人開始多了起來。
烏蘭看著兩邊的房子道:“這裡的華人很多。
很多是你們國民黨的軍隊退到這裡來的。”
丁玉峰還真發現不少漢字招牌。
在臘術城補給了一點東西,加了油之後。
連夜就出了城。
上半夜到了皎梅。
這裡的檢查更為嚴格。
畢竟再往裡面去就不是戰區了。
檢查站,出示了司機的證件還不夠。
這些人藉口烏蘭沒有證件要扣人盤查。
烏蘭發了一通火,鬧的不可開交。
不過,檢查站的人,倒也沒有懷疑他們的身份有甚麼問題。
單純的就是想搞點好處。
倒是丁玉峰臨機一動,把後備箱的米油搬出來。
比劃著把這些東西給他們。
檢查站的人還真就是想弄點好處。
見到了東西,甚至連後備箱裡的兩支長槍,都沒有過問。
就放了行。
過了皎梅,路況也好了很多。
丁玉峰加快速度。
在天亮之前,就進了曼德。
這裡算是緬國比較大的城市了。
因為是軍控,城市裡到處都是崗哨。
夜裡,街面上幾乎沒甚麼行人。
烏蘭在這裡顯然有隱藏的據點。
在一處院子外,烏蘭和裡面的人對了暗號後。
大門開啟。
丁玉峰直接把車給停進了院子。
裡面有人起來。
連忙把車用東西給蓋了起來。
烏蘭道:“你們有甚麼行動,要儘快。
這輛車不能用了,我待會就讓人把車開出城去。
奈昆出事的訊息,估計後天就會傳開。
到時候,城裡估計要戒嚴。
奈昆是奈溫的最後一個兒子了。”
丁玉峰只覺得後槽牙發酸。
最後一個兒子也死了。
估計奈溫真會發瘋。
全城戒嚴抓他們幾個人,都很有可能的。
雖然奈昆不是他們殺的,但現在他們可沒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