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有各種特別部門開出來的介紹信。
在專列開車前,直接找到列車長安排上了車。
列車長看她受了傷的樣子。
還專門騰出一個鋪位給她休息。
女人長的美,有時候確實很有優勢。
張嬌上了車,沒急著去找丁玉峰。
等車開了出了滬市,她吃過了午飯,才往車廂走去。
她一出現在新兵車廂,立刻就吸引了一群所有士兵的注意。
剛才還拉著歌呢,現在都傻了眼。
這是一個像仙女一樣的女人。
丁玉峰還在想著心事的時候。
才突然發現張嬌默默地站在他的座位旁邊。
丁玉峰十分驚訝。
竟然在車上看到這個女人。
張嬌語氣生硬地道:“你是想在這裡談,還是跟我到一邊去談?”
丁玉峰看著邊上全是豎起來的耳朵。
直接站了起來。
帶隊的指導員,走過來問道:“姑娘,你找我們這位新兵同志有甚麼事嗎?”
張嬌臉上突然浮現一絲幽怨的神色。
“指導員同志你好,我就是問問他,為甚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指導員結合張嬌臉上的表情,立刻就猜出。
兩人是戀人的關係。
這姑娘還真是,竟然追到火車上來了。
指導員看了丁玉峰一眼。
確實是個帥小夥。
指導員朝車廂當頭指了指,對丁玉峰道:“和人家姑娘好好說清楚。”
丁玉峰只好道:“是,指導員!”
指導員看兩人走開,便也回到座位上。
哎,自己要是有這麼漂亮的戀人,還當甚麼兵啊。
部隊裡,全是光棍。
連母豬都能看出花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丁玉峰看見女人跟著自己走到車廂中間。
一股香風襲來。
丁玉峰皺了皺眉。
這女人這麼漂亮,還噴香水,真是來出特情的嗎?
吸引注意力的還差不多吧。
把目光轉向窗外。
看著一排排倒飛的農田莊稼。
明天這個時候,應該就到了昌南市;
想到昌南市,丁玉峰就不免想到了蘇晚雪。
不敢多想,連忙把心思轉開。
西江省出去後,再過一天,才能進入貴省。
到滇邊應該是三天之後了。
離京城是越來越遠了。
張嬌看看左右,小聲地道:“我叫張嬌,你也可以叫我的代號:暗月!”
丁玉峰摸了摸身上,掏出一包煙,自顧自地點著。
張嬌往後退了半步,討厭地皺起鼻子。
見丁玉峰不回應自己。
換一個場合,換一個人,她早就不耐煩了。
不過。
想起丁玉峰給自己的一巴掌。
張嬌現在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狠狠地瞪了丁玉峰一眼。
可是,丁玉峰甚至都沒有看自己。
張嬌有些生氣。
這人都看不上他們。
也不知道隊長是怎麼樣的,非要粘上來。
現在,她只想快速交代完任務。
“你被我們小組錄取了。”
丁玉峰雖然有這個預感,但聽到這個訊息之後。
還是給了一些反應。
看向張嬌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城了?”
張嬌道:“不用。新兵的身份,正好是一個掩蓋。
我們最近的一項重要任務,會在滇省邊境進行。
接下來,我就是你的聯絡人。
我會協助你瞭解小組內部的一些情況。
並指導.....協助你完成一些專項的訓練。”
丁玉峰聽到張嬌這麼說,頓時大失所望。
難怪張嬌不是在開車前出現,而是在開車後出現。
這沒幫自己甚麼忙不說,反而還要讓自己接著當新兵。
那自己當初起心動念要加入特殊部門的目的。
算是徹底失敗了。
既然這樣,他還參加這甚麼小組幹嘛?
“對不起,我對你們這甚麼小組不感興趣。
上次就已經和你們說過了,現在更是。
而且,你們所謂的甚麼任務,也不需要和我說。
我也不需要你們協助我甚麼。
事情到此為止。”
說完,丁玉峰把菸頭捺滅。
直接坐回位子上。
只留下張嬌在搖晃的列車中間,有些凌亂。
她沒有聽錯吧。
丁玉峰竟然真的一點都看不上他們。
“你有甚麼了不起!”
張嬌怒容滿面地回到車廂。
直接就坐在了丁玉峰的對面。
把坐著的兩個新兵,嚇得都站起來讓了位。
和丁玉峰坐一起的新兵,看兩人目光中都有殺意。
也連忙站起來道:“我去接點水。”
指導員走過來,朝丁玉峰問道:“你怎麼回事?
讓你好好和人家姑娘說,你怎麼還讓人家這麼生氣?”
丁玉峰道:“指導員,我不認識她。”
指導員才不信丁玉峰的鬼話。
而是看向張嬌道:“姑娘,你追上車,難道還要陪著去滇邊省嗎?”
張嬌道:“指導員同志。丁玉峰他欺負了我。”
欺負在這個時代,有特定的含義。
這話一出。
不僅丁玉峰臉色變了。
指導員的臉色也變了。
所有新兵都恨不能把耳朵貼過來聽。
張嬌接著道:“他欺負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我追過來,就是要他一句明白話。
丁玉峰,我不管你是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
事實已經不可改變。
你認不認,事情都已經是這樣了。
你沒有退後的餘地。
我也沒有。
我這次出來,就是跟定你了。
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
這是我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丁玉峰道:“強扭的瓜不甜。”
張嬌下意識地道:“但解渴!”
譁!
整個車廂的人,都驚呆了。
這女孩,膽子也太大了。
這是敢愛敢恨嗎?
張嬌臉騰的一下也紅了。
不過,她好歹受過訓練。
一些東西,已經脫敏了。
不會像普通的女生那像害羞。
如果需要害羞,那也應該是任務需要。
丁玉峰皺眉道:“是嗎?那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渴。”
說完,丁玉峰直接坐到了張嬌的身邊。
張嬌連忙往窗邊坐了坐。
丁玉峰得寸進尺,又往裡擠了擠。
就是兩個人的座位,張嬌逃無可逃。
張嬌道:“你.....”
丁玉峰道:“你要是覺得這樣不合適,你可以讓我滾遠點。”
言下之意。
你要是開口讓我走,就相當於是預設讓我退出。
張嬌當然聽懂了丁玉峰的意思。
因為,她一直都是在表達丁玉峰在事實上已經加入小組的意思。
現在,丁玉峰就是要逼她表態。
她能表甚麼態?
張嬌咬咬牙,直接抱住丁玉峰腰,臉貼在丁玉峰肩頭。
“不,我不要你走。你想怎麼樣,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