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峰道:“這怎麼算是敗壞呢?
我只不過是把將要發生的事實提前說了。
再說了,你都和我吻過了。
也決心和我在一起了。
而我也不可能始亂終棄。
我可是非你不娶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不是敗壞,只是陳述事實。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
我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
而且,全程也只是何玉梅說的,咱們也沒有承認。
何玉梅能這麼說,當然也能反悔。
直接推說當時喝多了。
還是有挽回的餘地。”
蘇晚雪道:“壞主意是你出的。
你在那裡和何玉梅說那麼久,就是說的這個吧。”
丁玉峰笑道:“哈哈,當然!不然何玉梅怎麼會那麼說。”
蘇晚雪不解地道:“何玉梅為甚麼要這麼幫你?”
丁玉峰道:“因為,她有實際的好處啊!”
蘇晚雪看著丁玉峰,等著丁玉峰接著說。
“親一個,我就接著說!”
蘇晚雪氣死了:“不說算了。”
丁玉峰笑道:“說,肯定說啊。
我要不說,回頭咱們下了鄉,你再找何玉梅的麻煩。
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蘇晚雪道:“都下了鄉,我還怎麼找何玉梅的麻煩?
我都去西江省了。”
丁玉峰笑道:“你不知道啊!何玉梅也去西江省。
和我們一起!”
蘇晚雪一愣!
丁玉峰道:“對了,林洪兵也和我們一起。”
蘇晚雪驚叫一聲道:“不可能吧!”
丁玉峰道:“有甚麼不可能,你的安置點能改變。
他們的就不能變?”
蘇晚雪立刻反應過來:“所以,你是用把兩人調到一起的可能。
逼何玉梅敗壞我的名聲?”
丁玉峰用手指颳了蘇晚雪的鼻子一下道:“聰明!”
蘇晚雪沒注意丁玉峰的親密動作,大腦高速的運轉起來。
想了一會兒才道:“可是,可是就算是這樣。
程家人是怎麼知道何玉梅說的這些的?
總不可能是程書文自己回去說的吧?”
丁玉峰笑道:“為甚麼不可能?
程書文當時的臉色多難看,你又不是不知道。
因愛生恨,一腳把你踢的遠遠的,這很合理啊?”
蘇晚雪覺得不合理。
丁玉峰見蘇晚雪不說話,便道:“你是覺得自己魅力太大。
就算你和我在一起了,程書文也不會對你太狠?”
蘇晚雪橫了丁玉峰一眼道:“就算你說的對。
程書文恨我。
那他也只會把我往更偏遠的地方弄吧。
弄到最苦寒,最邊遠,最偏僻的地方。
才能解恨吧。
弄到西江省算怎麼回事?
而且還把何玉梅和林洪兵也弄到西江。
不對,你說的不對,你肯定用了別的手段。
快說,快說。”
丁玉峰道:“那可以親一下嗎?”
蘇晚雪見丁玉峰玩賴,只好勉為其難的在丁玉峰的臉上飛快的親了一下。
“快說,快說!”
丁玉峰道:“你的感覺很對,程書文大機率不會去和家裡說。
所以我需要有一個人往程家通風報信。這個人,你猜是誰?”
蘇晚雪搖頭,猜不出來。
丁玉峰道:“再想想?”
蘇晚雪道:“肯定是我們這幾個一桌子吃飯的人。
除了程書文,那最可能的,也就只有胡小云和李善真了。
胡小云好像不太可能,難道是李善真?
可是李善真怎麼會幫你通風報信?”
丁玉峰道:“只整合,你還是厲害的!
我倒是小瞧你了,一猜就對了。
傳信的人,還真就是咱們的團支書李善真。
她當然不是好心幫我,而是她有巨大利益!”
蘇晚雪道:“李善真不是去景紅農場嗎?
分得很好啊,她能從幫你中得到甚麼好處?”
丁玉峰道:“不是從我這裡得到好處。
而是她做這件事情的本身。
會給她帶來很大的好處。
短期的長期的都有。
你呢,把李善真想簡單了。
咱們這個團支書啊,心思重的很呢。
她的目標是入黨,是有大發展。
她的心氣,可是要闖出一番天地來的。
還有,你難道沒看出來,李善真其實喜歡程書文?”
蘇晚雪道:“你怎麼看出來的?我還以為這個事。
只有我們女生能看出來呢!”
丁玉峰道:“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蘇晚雪想想也對。
“喜歡兩個人,才要藏!”
蘇晚雪一愣,繼而一拳打在丁玉峰的胸口。
“你胡說些甚麼!”
丁玉峰和蘇晚雪笑鬧了一會才道:“你想想,如果程書文對你死心。
那是不是李善真的機會?
如果你被調離了滇邊省。
那在景紅縣的李善真是不是可以近水樓臺?
程書文在的雷麗縣,兩邊離的可不是很遠。
她如果能成功嫁程序家。
對於一個很想上進的女生來說。
吸引力太大了。
程家和程書文,如果可能。
我想李善真是都想要的。”
蘇晚雪道:“你的意思是我傻唄。”
丁玉峰笑道:“傻嗎?你可一點都不傻。
整個復旦附中,唯一個天才。
而且還是隱藏的最好的那個天才。
都被你給選中了。
你要是傻,天底下就沒有聰明人了。”
蘇晚雪道:“你這是在誇你自己吧!接著說。”
丁玉峰道:“當然了,李善真目前還是太嫩了點。
可能自己還不知道想這些。
她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到,事情可以這麼發展。
不過,幸好我想的比較多。
該想的,不該想的,我都幫她想了。
這麼好姻緣,肯定不能讓她錯過了啊。
所以,我就去點撥一下她。
昨天,我等她從飯店出來後。
直接和她把這裡面的歷害關係說了。
李善真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
一點就透,在我的指導下。
她立刻就寫了一封信給程書文的父親。
並且把信送到了程書文父親的單位上。”
蘇晚雪道:“不會吧,就算李善真喜歡程書文。
能不能和程書文走到一起,還兩說呢。
我沒看到李善真能得到甚麼實際的好處。
就這樣突然寫信,也太突兀了吧。”
丁玉峰道:“有甚麼突兀的?
這不是在酒桌上,剛聽到對程書文不利的訊息嗎?
我都給她提供了寫信的契機,怎麼會突兀?
收到信的程家人,只會覺得有女生在關心他的兒子。
而且,李善真得到的好處是長期的。
如果你是程書文的父母。
我問你,突然有個喜歡你兒子的女生。
以關心你兒子的口吻說,
你兒子是一個有理想,有幹勁,有前途的兒子。
這樣的兒子應該配一個好女人。
現在你兒子喜歡的這個女人,和別人好了。
為了你兒子著想,你們快管管吧。
你想想。
一個女生對程書文這麼關心。
程父會怎麼想?
他大機率會想,這個寫信的女子。
才是真正關心自己兒子的人吧。
你覺得,程父有關係把自己兒子弄到滇邊省。
那會不會在以後的日子裡,
也關照一下李善真呢?
沒有實際好處?
就一個關照,那就是天大的好處。
何況,這是她光明正大出現在程家視野裡的機會。”